清晏帝大怒!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公孙卓大军?”
刘誉、秦琼、黄忠三人闻言皆是一愣。
整个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前一刻他们还在讨论如何加固城防,应对可能的围攻,下一刻,敌人的主力就已经兵临城下。
这个速度,快得让人窒息!
“不愧是北戎名将,回援的速度竟然这么快!”黄忠花白的胡须抖了抖,他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赞叹。
他戎马一生,最清楚一支大军从前线脱离战斗,再全速回援腹地有多么困难。
这不仅考验将领的决心,更考验军队的纪律和体能。
公孙卓,做到了。
秦琼的反应则更为直接,他那双虎目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战意,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发出“锵”的一声轻响。
他上前一步,对着刘誉抱拳请战,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王爷,要不要我带一队骑兵出去,先和他们碰一碰?”
秦琼此时摩拳擦掌,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公孙卓大军急行军而来,必然人困马乏,阵型不整。
末将愿为先锋,率三千铁骑凿穿他们的前队,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他不是在说大话,以他的武勇和骑兵的冲击力,面对一支疲惫的行军队伍,这完全有可能做到。
然而,刘誉闻言只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公孙卓大军的移动标记,眼神冷静得可怕。
“不行。”
他干脆地拒绝了。
“目前我们兵力有限,总共不到五万人,骑兵更是只有五千。
敌军号称十万,即便在锦城有所折损,回援的兵力也至少在二十万以上。
分兵出击,一旦被缠住,我们这点骑兵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刘誉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两位大将的耳中。
战争不是匹夫斗殴,不是光凭勇武就能取胜的。
在听到刘誉的话以后,秦琼眼中的战意虽然稍减,但并未熄灭。
他是个绝对服从命令的将领,既然王爷说不行,那就一定有王爷的道理。
他当即点头应道:
“王爷说的是,是末将鲁莽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战斗的冲动压了下去,转而思考起最稳妥的办法。
“好,那我再去检查一下城防工事。
黄老将军已经布置妥当,我再去巡视一遍,务必不能让北戎人找到任何可乘之机!”
在他看来,既然不能主动出击,那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守。
南都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只要他们自己不乱,守住并非难事。
话音落下,秦琼就准备转身离开,他必须在敌人兵临城下之前,将所有的防御细节都落实到位。
但他刚抬起脚,就又被刘誉叫住了。
“慢着。”
刘誉的声音传来,秦琼的身形一顿,疑惑地回过头。
只见刘誉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
“叔宝,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检查防御工事。”刘誉抬起眼,看向自己的爱将:
“而是集合军队。”
“集合军队?”
秦琼彻底愣住了。
不让出城迎敌,是因为兵力不足,不宜分兵。
可现在又要集合军队?
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要在城内列阵,等着敌人攻进来打巷战吗?
那不是把最大的城防优势给放弃了?
就连一旁沉稳如山的黄忠此刻也是一头雾水,他看着刘誉,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坚守,他们懂。
出击,他们也懂。
可王爷这先是拒绝出击,后又要集合军队的命令,他们是真的完全搞不懂刘誉的脑回路了。
看着两位大将脸上如出一辙的迷茫,刘誉没有立刻解释。
他端起桌案上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城外那滚滚而来的敌军烟尘只是寻常的风景。
直到将那口茶咽下,他才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二人。
“我们现在兵力不足,不适合分兵出城浪战,这没错。”
刘誉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但不代表,我们不能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这四个字一出来,秦琼和黄忠脑子里的迷雾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
身为当世名将,他们或许一时没跟上刘誉天马行空的思路,但只要稍加点拨,立刻就能洞悉其中的关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恍然。
“王爷!”秦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