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北戎军遣使来见!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与太子刘标当即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暗卫统领聂冥,则如同一尊石像,默默站在了二人身后。
此刻,擂台之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刘誉凭借着暴血秘术带来的强大力量,已经冲破了剑阵的外围封锁,与吴重山混战在了一起。
掌风与剑气交织,龙吟与剑鸣并起。
二人的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金一白两道光影在废墟般的擂台上疯狂碰撞。
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震耳的巨响和刺目的光华,场面无比的精彩。
“聂冥,你给朕说说,小九能否赢得这吴重山。”永兴帝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战场,开口问道。
聂冥那古井无波的眸子仔细观察着破损擂台上的战斗,每一分细节都不曾放过。
他略作思考,之后才给出了自己客观的评价:
“若是生死之争,燕王殿下必赢。
暴血秘术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吴重山不敢与殿下换命。
但眼下是点到即止的切磋,就不好判断了。
吴重山的剑阵守御能力极强,殿下的秘术恐怕有时限。
想要准确判断胜负,至少还需要再看上百个回合。”
“嗯。”永兴帝缓缓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看着擂台上那个霸气无双、越战越勇的儿子,眼底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有出息,是个父亲都会自豪的吧。
一旁的刘标眼中此时也是满满的欣慰。说
到底,刘誉这个弟弟,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
他这个做兄长的,心中充满了感慨。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燕云,上庸城。
这里是大昭王朝的北境重镇,时节已入深秋,放眼望去,城外已是一片萧瑟荒凉。
寒风卷起尘土,吹在城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上庸军指挥使姜兴汉身披甲胄,正按着腰间的佩刀,在城楼上进行日常巡视。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北方一望无际的荒原。
毕竟此时的昭戎边境线上,气氛还是十分紧张的。
燕云二十万边军,依旧在更北的边境线上压着,与北戎第一猛将公孙度的大军遥遥对峙着。
虽然暂时没有大的战事,但小规模的摩擦和斥候间的厮杀从未停止。
谁也不知道,那根紧绷的弦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断裂,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大战,可以说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上庸城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下传来。
姜兴汉低头看去,只见一名负责在城外游弋的探马正快马加鞭,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守城门的士兵立刻认出了是自己人,迅速放行。
片刻之后,那名探马气喘吁吁地冲上了城楼,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将军!”
姜兴汉心中一沉,以为是前线出了变故,立刻喝问:
“何事如此惊慌?”
探马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急促地汇报道:
“将军,北戎军遣使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