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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表演()

北方明珠地下室的房间。门是关着的,门背后贴着一张褪色的安全出口标志,绿色的箭头指向左边,但左边是一堵墙。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米。一张行军床靠墙放着,床上的灰色帆布中间已经被人睡出了一个凹陷。墙上有一个排气扇,扇叶在转动,发出持续的嗡嗡声,但抽不走房间里那股潮湿的、混着烟味和霉味的气息。日光灯管在头顶亮着,白色的光照在水泥墙上,没有感情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和一捆旧报纸,报纸已经发黄了,最上面一张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宋悍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三个马仔。玛丽娜站在门口到房间中间的那段路上,停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走。宋悍没有让她坐。

宋悍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他看着她的表情跟在看一件他打算重新定价的商品差不多,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脚再滑回来,评估完了之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安静得连排气扇的嗡嗡声都盖不住他的声音。

「你现在没了林局长——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能赚钱的工具。工具要听话。你要让他们看看你有多听话。」

玛丽娜站在房间中间,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在她的脚边投下一个黑色的短影。她试图开口。

「我还可以继续帮你做对俄的业务。我有渠道,有人手,我有用——」

宋悍站起来。他走到她面前,扇了她一耳光。力道比上次在卫生间里那一下重得多,整个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左脸上。她的头整个偏向右侧,耳朵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像有人在她耳朵旁边敲了一下钟,嗡嗡的声持续了好几秒,把周围所有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视野里的灯光晃成了一个白色的光团,她眨了两三下眼睛才重新看清东西。她没有伸手去摸脸,把脸慢慢转回来看着他。左脸在发烫,皮肤表面像烧起来一样,热辣辣的,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宋悍说:「你没有谈判的资格了。脱。」

她站着没有动。马仔们的目光从三个方向落在她身上——一个靠墙站着,一个坐在窗台上,一个站在门口。六只眼睛落在她身上,等着看她会不会服从,会不会在最后一刻掉头跑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鞋头上沾了一点灰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左脚鞋带松了半截,垂在那里。她伸出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外套的扣子是塑料的,从扣眼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外套落在地板上,灰色的布料在地板上摊开,发出一声布料落地的轻响。然后是毛衣,她拉着下摆往上脱,毛衣卡在脖子上,头发被带乱了,几缕散下来贴在脸上。然后牛仔裤的扣子不太好解,她的手指有些发麻,指尖对不准扣眼,解了两下才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清晰。她把裤子褪到地上,跨出来。她把每一件衣服都叠好放在外套上面,动作很慢很稳。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是手指真的不听使唤。最后她脱掉了内衣——先是内衣,搭扣在背后,她伸手到后面解了三下才解开。然后是内裤,她弯下腰把它褪下来。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间。日光灯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胸口再到大腿。不是因为冷,是身体在替她表达她不允许自己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她没有遮住自己,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在让三个人看。

第一个马仔把她推到了行军床上。行军床的帆布面很薄很旧,中间被人睡出了一个凹陷,她仰面倒在床上,床底的弹簧硌着她的后背和腰,金属网格透过帆布在她背上留下一排平行的印痕。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准备。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来。牙齿嵌进皮肤里,在手臂内侧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印,第二天早上变成了青紫色的圆形的淤痕,像一枚不规则的印章。他的动作又快又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在行军床的帆布面上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着一阵从尾椎传到脊椎的钝痛。她在嘴里尝到了自己皮肤上的咸味和一点铁锈味——是咬破了还是只是汗水,她分不清。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数到一。

第二个马仔解开裤链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站在她面前,按着她的头。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她闭着嘴,等嘴里的液体咽完了才睁开眼睛。她的下巴上挂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被拉断了,垂在那里。她没有用手去擦。

第三个马仔进入她的阴道时,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疼痛变成了一个遥远的东西,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好像发生在那具身体上的事情跟她隔了一层塑料膜。她能看到那具身体——腿被分开了,手臂被人按住了,头发散在行军床的灰色帆布上——但那具身体跟她的感觉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她的头歪向一边,目光越过自己散乱的头发落在墙角的一根银色暖气管上。那根管子从地面伸到天花板,管子上积了一层灰,接口处有一圈褐色的铁锈。那圈铁锈的形状让她想起俄罗斯套娃上面画的花纹。她盯着那圈铁锈,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马仔都射完了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行军床的弹簧还在发出轻微的金属颤动声。排气扇还在转,嗡嗡的。然后宋悍站起来,走到行军床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不能把头转开。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看清他眼睛下面的眼袋和鼻翼两侧的毛孔。

「你看。没有了靠山,你只是一块肉。」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但你还有用。明天继续接客。去洗一洗,今晚还有客人。」

门打开了,走廊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白色的长条。然后门又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上一步一步远去,然后消失了。

玛丽娜从行军床上慢慢坐起来。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有血,从大腿根部流下来,已经干成了一道暗色的痕迹,颜色发深了,边缘颜色浅一些。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可能是后路撕裂了,可能是阴道壁被磨破了。她用行军床上那条灰色的床单擦了一下,粗糙的布料刮过皮肤,刺痛了一下。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她站起来,没有穿衣服,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房间,走进走廊尽头的女工淋浴室。淋浴室里没有其他人,墙上的白色瓷砖有几块已经松动了,用手碰一下能感觉到底下的水泥层是空的。她打开水龙头,先喷出一股铁锈色的冷水,溅在她的小腿上,冰冷冰冷的,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皮肤上起了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几秒后水才慢慢变热。她站在热水下面,水流冲到身上有些发红的地方会引起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到大腿内侧的血迹被水冲开,变成淡红色的水顺着腿往下流,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流到白色的地砖上,打着旋钻进地漏里。她把水温调到最热,烫到自己皮肤发红,皮肤被烫出一块一块的红斑。她需要感觉到疼——需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那里,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件在这个房间里被人传来传去的物品,还没有完全消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睛,把脸仰起来迎着水流,让水打在脸上,冲掉脸上干了又湿了又干了的痕迹。

她没有哭。哭不出来。她只是站在那里,让热水一直冲,淋在她身上,冲出红色的水,冲出白色的水,直到水开始变凉。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二十分钟。她关掉水龙头的时候,淋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排水口还在咕噜咕噜地响着,水流尽了之后也安静了。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手里抱着自己那叠叠好的衣服。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滴,滴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没有擦干身体,没有穿衣服,就那么站着,让身上的水自己慢慢风干。

她最后做的事情是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内衣,毛衣,牛仔裤,外套。外套的拉链拉上去的时候金属齿合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响了一下,她拉紧了外套的领口,遮住了锁骨和脖子上可能留下的红印。她用手指把头发梳了梳,扎成一个低马尾。手臂上那一排齿印被袖子盖住了。她穿上衣服之后看起来又跟平时一样了,没有任何痕迹。

她穿好衣服了。走出淋浴室的时候走廊上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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