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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六人夜()

宋悍要在北方明珠搞一场「内部招待」。

宋悍在北方明珠的办公室里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在说一场普通的商务饭局差不多。招待两个从南方来的「合作伙伴」,实际上是来谈走私通道的,从南方沿海经松江再到俄罗斯的路线。宋悍说:「你带两个你手下最好的过来。小惠算一个。」

玛丽娜没有问为什么不带金美淑或者李红霞。她知道宋悍点名要小惠的原因——小惠跟她的时间最长,比她更了解中国客人的喜好,而且小惠不会在关键时刻出问题。她带了伊拉。伊拉是从俄罗斯新来的,年轻,好看,话少,不会在客人面前说错话。

她打电话给小惠说这件事的时候,小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五六秒,然后说了一句「几点」。声音很平静,没有意外,没有犹豫,像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晚上八点,北方明珠最大的VIP包厢。包厢里有一圈深红色的皮沙发,一张大理石面的茶几,墙角有一套卡拉OK设备,屏幕上在播放一首没有声音的MV,画面里一个女人在海边跑。灯光调暗了,只有天花板四周的LED灯带发出暗紫色的光,把所有东西都蒙上一层不真实的颜色。

宋悍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小臂上几道颜色很浅的旧伤疤,像是很多年前被刀划过的痕迹。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不打算脱衣服的人——他的权力坐姿已经说明了一切。对面坐着两个南方来的男人。赵老板和钱总。赵老板四十出头,穿着一件花哨的条纹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下面坠着一个玉佛吊坠,玉佛在暗紫色的灯光下面反射出一点温润的光。他说话声音大,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动,衬衫下面肚子微微凸起,鼓着中年男人那种软而结实的肚子。钱总瘦一些,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安静,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他看起来比赵老板斯文,但他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伊拉身上的时候,跟赵老板没有区别,只是藏得更深,刀刃收在鞘里。

茶几上摆了几瓶开了的洋酒,几碟干果和切好的果盘。茶几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东西——两根深紫色的按摩棒,一根粗短带螺纹,另一根细长光滑,还有手铐、口塞和一罐润滑液,瓶口黏着一圈干了之后发白的液体痕迹。那不是新东西,是被用过几次的。

玛丽娜看到那个工具箱的时候,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她没说话。

宋悍开场了。他没有很多废话。他让玛丽娜和伊拉脱光衣服,跪到茶几上。

茶几是大理石的,表面冰凉。玛丽娜跪上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大理石面,凉的,硬邦邦的,没有缓冲。她脱衣服的动作很自然,从外套到衬衫到裙子,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她弯了一下腰,然后站起来,踩出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伊拉跪在她旁边,脱衣服的动作慢一些,手指在解胸罩搭扣的时候抖了一下,解了两次才解开。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玛丽娜没有看她,但她能感觉到伊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在等她示范。

宋悍让两个南方客人「挑」。

赵老板靠在沙发上,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朝玛丽娜的方向点了点:「这个。」他的声音带着烟酒泡出来的沙哑,语气轻松得像在点一盘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总没有马上说话。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擦了一下镜片,重新戴上,然后看了伊拉一眼,目光在她锁骨和乳房间滑了一个来回,点了点头:「剩下那个。」

玛丽娜从茶几上爬下来,膝盖在大理石面上跪出了两个发红的印子。她走到赵老板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蹲下来。赵老板没有自己解裤子——他往后靠了靠,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意思是让她自己弄。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混着酒精和烟草的气味,还有那种南方人特有的潮湿的体味,像是被热带天气和汗水泡透了的布料放久了散发出的气味。

玛丽娜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她低着头,手指翻动皮带的金属扣,动作很稳。她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旁边伊拉的方向——伊拉跪在钱总面前不知道怎么做,手指悬在钱总的皮带扣上方一厘米的地方,像被冻住了。

玛丽娜在给赵老板口交的同时用俄语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混在她的呼吸声里,只有伊拉能听到:「像平时一样,慢一点没关系。先用手。」

伊拉听到了。她的手指动了,开始解钱总的皮带。

玛丽娜把注意力收回到赵老板身上。她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看到他半勃起的状态——内裤前端被顶出一个隆起,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潮湿的痕迹,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她用手指隔着内裤握住那根东西,感受它的形状和走向,然后用拇指从底部往龟头的方向捋了一下,动作熟练得跟做过几百次一样。内裤前面的布料被捋得更湿了一些,龟头的轮廓在内裤下面清晰地鼓了起来,鸡蛋大小的圆球卡在织物下面。

她把内裤边缘拉下来。那根阴茎弹出来,龟头在她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微微摆动了一下。他的阴茎是那种中年男人的典型状态——不算太长,十五六厘米的样子,但很粗,龟头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紫红色,马眼口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丝挂到她的下巴上。她张嘴含住的时候那股混合的腥咸味和古龙水的化学香气一起冲进鼻腔,舌面碰到龟头表面温热而光滑,带着前列腺液的黏滑。她没有急着深喉,先用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沿着龟头底部的沟槽从左到右画了半圈,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每一次吞吐都把嘴唇收紧到刚好能感受到龟头棱的边缘压过嘴唇内侧的张力。

她含着他走完了一套流程——深喉,停顿三秒,吐出来的时候用嘴唇在龟头棱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舌尖在马眼上快速点两下,再含进去,重复。赵老板的呼吸在她进行到第三步的时候就变了——他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坐直了一些,夹着烟的那只手悬在烟灰缸上方,烟灰烧了长长一截没有弹掉,最后掉在他自己的裤子上,他没有去拍。他喜欢口交,这是她从他呼吸的节奏中判断出来的——浅的、快的呼吸,间隔越来越短,腹部不自觉地收紧。她在这个节奏中做了一次调整,放慢了一些,让口中的动作更绵更长,舌尖在龟头棱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两到三秒,让他的快感在低位维持更长时间。

她一边做一边听着包厢里其他人的声音——钱总那边的动静不大,伊拉做得比预想的好——她能听到湿润的吮吸声,节奏稳定,偶尔有吞咽的间隙。宋悍坐在沙发上喝着酒,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表演。小惠坐在宋悍旁边的沙发上,穿着衣服,她的任务是填补宋悍身边的空白,端茶倒酒,偶尔插一句话。她的存在像一面屏风,让这个场景看起来更像「商务招待」而不是赤裸裸的肉体交易。

第一轮交换的时候到了。宋悍让玛丽娜换到钱总,伊拉换到赵老板。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换一下,都尝尝。」

玛丽娜从赵老板腿前站起来,膝盖下面的地板洇湿了一小片——是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地上留下的。她走到钱总面前,在他身前蹲下来。钱总跟赵老板不同——他已经硬了,但没有急着让她含,而是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在暗紫色的灯光下看了她几秒钟。他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她脸上,不是在看她的五官,而是在看她的眼睛。他在看她怎么从一个男人换到另一个男人,看她有没有不情愿,有没有厌恶,有没有一丝藏不住的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丽娜没有给他任何可观察的东西。她的目光迎上去,没有躲闪,也没有挑衅。她用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的比赵老板的长一些,细一些,但包皮没有完全退下去,冠状沟的边缘裹着一圈半透明的包皮垢,她用拇指轻轻推了一下,把那层包皮完全退到根部,露出的龟头颜色浅一些,呈粉红色,像没有怎么见过光的。她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抬头的动作让钱总的眼神变了——眯了一下,又松开。那层观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确认之后的放松。

他往后靠了靠,示意可以了。

这一次玛丽娜没有做全套口交。她含着钱总的阴茎吸了大约两分钟,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勃起之后,她吐出来,侧过头看了宋悍一眼。

宋悍看懂了那个眼神。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然后做了一个手势——让她们全部到地毯上去。

玛丽娜躺到了地毯上。包厢的地毯是深红色的短绒,绒毛压下去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烟味和酒精的味道,还有地毯清洁剂留下的化学残香,以及之前无数场招待中渗进纤维里的汗味和体液味,那些味道被时间压扁了,藏在最底层,只有把脸贴到地毯上才能闻到。她躺下来,后脑勺碰到地毯的绒面,看到头顶暗紫色的LED灯带在天花板上围成一个发光的矩形。

她把趴在她旁边还在给赵老板口交的伊拉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头部左侧。然后她朝小惠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小惠明白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裙子,把内裤褪到脚踝踩出来,在玛丽娜身侧跪了下来。三个女人的身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三种不同的肤色——玛丽娜冷白中泛着微微的蓝,伊拉白中带一点粉,小惠是亚洲人的暖黄。三种肤色和三种身体曲线在暗紫色的光线下交织成一幅不协调的、异质的画面。

赵老板先来。他没有脱衬衫,只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大腿上松软的肌肉和卷曲的黑色体毛。他跪到玛丽娜两腿之间,掰开她的腿。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他握着自己半硬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直接往里顶——龟头滑了一下没进去,第二次才对准了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进去。

玛丽娜的阴道已经湿润了——不是兴奋,是身体在应对压力时的自动反应,跟站在高处时脚趾会自动抓紧地面一样,一种纯生理的、不经过大脑的润滑。赵老板的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钝的、被强行撑开的扩张感。他进入得很顺利,因为她的阴道在他进入之前已经提前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性工作者的身体学会了在没有欲望的时候自己分泌,像眼睛在风沙里自动流泪。

她阴道被填满的瞬间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气音,像肺里的空气被人按了一下。赵老板的睾丸在她臀缝上拍打着,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他的抽插很快,没有节奏可言,是一种纯发泄式的匀速运动,跟活塞一样在固定的轨道上往复运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插进去。他的小腹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包厢的回音壁中扩散。

与此同时,钱总绕到了她头部的位置。

他在她脸旁边单膝跪下,膝盖压在地毯上,西裤的膝盖处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形。他的阴茎立在她脸旁边很近的地方,龟头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厘米,她能闻到包皮垢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腥咸气味,还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洗得很干净,那层透明的包皮垢是皮肤褶皱里藏着的,洗澡不一定能完全洗掉。他没有命令她张嘴,也没有催促,就那样跪着,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丽娜张开了嘴。他的阴茎进入她口腔的方式跟赵老板进入她阴道的方式完全不同——很慢,一点一点往里送,像在试探水的深度。龟头碰到她的舌面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送,直到龟头顶到她软腭的边缘才停下来。她含着它,用舌头托住茎身下面的部分,舌尖在龟头底部轻轻地点着。

钱总开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送。他的节奏跟赵老板在前面的节奏形成了鲜明对比——前面是快而深的撞击,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往上蹭一点;口中是慢而长的来回,龟头在她的软腭上反复摩擦,让她产生一种轻微的咽喉反射,被她的意志压了下去。她张开嘴让呼吸通过鼻腔和嘴角漏出来,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减少喉头的摩擦,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地毯上,在深红色的绒面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她没有忘了伊拉。

她伸出一只手,摸到伊拉的后脑勺,轻轻往下按了一下。伊拉明白了——她俯下身,跪到玛丽娜胸前,低头含住了玛丽娜的左乳。她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画圈,用嘴唇包住乳晕轻轻吮吸,像婴儿在吸奶。那种被含住乳头的触感跟阴道和口腔里的侵入感完全不同——那是唯一一个带着某种柔软意图的触碰,虽然它仍然是表演的一部分,但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比阴道里的抽插更直接地传到她的小腹深处,她的阴道因为这个刺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赵老板发出了一声闷哼。

小惠没有等指令。她绕到玛丽娜的另一侧,低头含住了玛丽娜的右乳。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她胸前吮吸她的乳头,两张嘴的节奏不同——伊拉慢而深,小惠快而轻——两种节奏同时从左右两侧传入她的神经系统,在脊柱中央交汇成一种几乎让她失控的感官信号。她的乳尖在两张嘴的交替吮吸下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宋悍从工具箱里拿出那根粗短的螺纹按摩棒和那根细长的光滑按摩棒,走到玛丽娜身侧蹲下来,把两根按摩棒放在她小腹上。硅胶表面是凉的,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整个小腹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说话的语气跟在安排一顿饭的座次一样:「自己选一根。」

玛丽娜没有选。她把两根都拿了。

她把粗短那根递给伊拉,把细长那根递给小惠,然后用俄语说了一句:「后面。」

伊拉接过那根粗短的按摩棒,犹豫了两三秒。她从来没有给别人用过这东西。润滑液在茶几上,她够不到,于是她低头把按摩棒的前端含进嘴里,用唾液让它湿润。那个动作让赵老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惊讶又像是赞赏——的笑声。她含着按摩棒大约十秒,吐出来的时候前端裹着一层透明的唾液。

她跪到玛丽娜身侧,把按摩棒的前端顶在玛丽娜的肛门上,没有急着推,先停在那里让玛丽娜适应那个触碰。玛丽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伊拉开始往里面推——那些粗短的螺纹一圈一圈碾过括约肌,那种感觉跟阴道被填满完全不同,那里更紧,每一条螺纹从直肠内壁碾过时都留下一种清晰到不真实的被扩张的触感——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深的不适,像身体内部一个从来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正在被一种不属于人体的东西缓慢地打开。玛丽娜的括约肌在按摩棒进入的过程中痉挛式地收缩了两三次,每一次收缩都被螺纹的凸起撑开,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那个被撑开的过程中慢慢适应了,肌肉放弃了抵抗。按摩棒全部进去之后还剩大约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小惠拿着细长那根按摩棒犹豫了一秒——她不知道应该用在哪里。玛丽娜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自己的阴道口。小惠明白了。她把细长光滑的按摩棒前端在玛丽娜的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沾上从她阴道口流出来的透明淫水做润滑,然后对准赵老板阴茎旁边那个已经被插得松软发红的穴口,贴着赵老板的阴茎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根肉棒同时在一口阴道里——一根是热的、有脉搏的活肉,一根是凉的、光滑的硅胶。赵老板的阴茎在按摩棒插进来的那一刻被挤得往旁边偏了一些,他因为这个额外的挤压感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比之前更用力了,像在跟那根按摩棒争夺阴道内壁的空间。每一下抽送,玛丽娜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同时被两种不同的表面摩擦——左边是温热的、有血管跳动的阴茎肉体,右边是光滑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硅胶表面。两种触感在她的阴道内部交织,她的身体不知道应该对哪一个做出反应。

玛丽娜身体里同时容纳了四个侵入物——阴道里来自赵老板的阴茎和小惠手里的按摩棒,肛门里来自伊拉手中的螺纹按摩棒,嘴里来自钱总的阴茎。四个不同的节奏在她身体的四个腔道或表面同时进行着——赵老板的节奏快而深,像一个失控的活塞;小惠手里的按摩棒节奏慢一些,跟赵老板的抽插形成一种交替的、互补的节拍;伊拉握着的螺纹按摩棒没有做抽送动作,只是停在里面,让螺纹持续施加一个固定的扩张力;钱总的节奏浅、慢、时而停顿,在她口中做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匀速运动。她嘴里的唾液因为长时间张合而变得黏稠,从嘴角溢出更多的量,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积成一洼透明的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好几块,被分摊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阴道不属于她,它的松紧和湿润程度被两个人的手——一根活肉一根硅胶——共同控制着。她的肛门不属于她,它的收缩和放松被螺纹的凸起预设了一个固定的轨迹。她的嘴也不属于她,它的张合和吞咽被另一个人的节奏控制着。她的两个乳头分别属于伊拉和小惠的嘴唇。她的身体是这个房间里所有人共享的一个物件,被分配、被使用、被计时。

她的目光越过在她身上起伏的赵老板的肩头,看到了茶几上的威士忌杯,杯中的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发出琥珀色的反光。她透过那个杯子看到自己的大腿被紫光照亮的轮廓,被赵老板的小腹撞击着,关节处泛着汗光。

宋悍全程坐在沙发上。他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成了水,酒液稀释成浅琥珀色。他的目光在不同身体连接点之间平稳地移动,像一个不打算亲自下场的观众在看一场自己出钱排练的戏。他没有参与,不需要参与——他的权力不在于他的身体出现在哪里,而在于他不出现也可以让这一切发生。

赵老板在冲撞了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到了。他的动作突然变快,小腹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一串密集的拍击声,他猛地拔出阴茎,用手握住它在她小腹上方撸了两三下——她没有看到精液射出来的轨迹,但感觉到了它落在她腹部和胸口上的温度。第一股射得最高,落在她锁骨下方;第二股落在她乳房上;第三股只有一点,滴在她肚脐旁边。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从她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流。赵老板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往后退了几步,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他拔出之后,阴道里只剩那根细长的按摩棒。小惠没有停,继续握着按摩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那种没有了活肉温度的感觉很奇异——只剩一根光滑的、被她的体温泡暖了的硅胶棒在她阴道里滑动,她的阴道壁在小惠抽动按摩棒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细小的纹理和硅胶的硬度。她闭上眼,让自己感受那根棒子的节律,感受它每一次经过G点位置时带来的那种不同于阴茎的、过于精确的触感。

钱总还在她嘴里。他没有因为赵老板的退出而停止,反而进入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干呕——她已经学会了在不呼吸的时候控制喉头的反射肌,让那个通道保持开放。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来润滑那个深度,一些从喉咙直接咽下去了,一些从嘴角流出来。她闻到钱总的阴茎上她的唾液和他龟头腺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那种气味跟赵老板的不同,少了一些古龙水的人工香味,多了一些属于腺体本身的、深邃的、蛋白质被细菌分解后的淡淡的腥味。

她不能说话,但她的目光找到了伊拉。

她看了伊拉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钱总的大腿上。

伊拉懂了。她松开玛丽娜的乳头,站起来,走到钱总身后,从后面贴上去,用自己裸露的胸口贴上他的后背。钱总因为这个突然的触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到身后站着那个年轻的俄国女孩——赤裸的、正在发育的身体,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而硬挺着。他的一只手从玛丽娜的大腿上移开,向后伸,碰到了伊拉的大腿外侧。他摸到了——那是一条年轻、光滑、没有生过孩子的身体。他在伊拉的大腿外侧捏了一下,细嫩的软肉在指缝间微微鼓出,那是一种和大龄女人身体截然不同的触感,像豆腐和面团的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让伊拉离开,也没有让她加入更多——他那只手搭在伊拉的腰上,一边在玛丽娜口中抽送,一边感受着身后那个年轻女孩的身体温度。

钱总是第二个射的。他是唯一一个在玛丽娜嘴里射精的男人。他没有提前示意,也没有退出来,玛丽娜是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喷在她舌面上时才知道他到了。精液量不算大,大概两到三个喷射脉冲,带着一种蛋白质加热后特有的淡淡的腥涩味道,浓稠度不算高,像隔夜的米汤。她做了一个选择——她把他的精液含在嘴里,等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去之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了下去。那一小口温热的精液滑过她的喉咙时,她感觉到咽喉里有一瞬间的阻塞感,然后它下去了,带着腥味的温热液体进入了她身体的内部,跟她胃里的酸液混合在一起。

钱总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戴正了眼镜。他低头看了玛丽娜一眼,伸出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一下,像在摸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

地毯上只剩下玛丽娜、伊拉和小惠三个女人。玛丽娜嘴里还残留着钱精液的腥味,阴道里还插着那根按摩棒,肛门里还有那根螺纹棒。她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发光的矩形。

她让伊拉把那根螺纹按摩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伊拉拔得很慢,螺纹一圈一圈从她括约肌中退出的过程带来的是一种跟进入时几乎相同强度的感觉——被填满之后又被掏空,留下一种空洞的、不属于身体原本状态的虚脱感。直肠在那根东西完全退出之后还在不自主地翕动,像一张被撑开太久之后合不拢的嘴。

她又让小惠把阴道里那根按摩棒拔出来。小惠拔得很快,啵的一声,带出一小摊混着淫水和润滑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地毯上。

玛丽娜从地毯上坐起来。她的头发乱了,脸上有干涸的唾液痕迹,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来自她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来自赵老板射在她腹部的精液被蹭开后的痕迹,来自润滑液和唾液在体温作用下混合成的糊状物。她没有擦。她就这样坐在地毯上,赤裸着,全身都是别人留下的印迹,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走进包厢的卫生间,关上门,跪在马桶前,吐了。她吐得并不剧烈,是一种平静的、几乎带着仪式感的呕吐——她低头看到自己胃酸的苦味混着那几个小时前吃的那几口晚饭的残渣,在水面上旋转了几圈,然后碎成了更小的颗粒。她按了冲水键,水声把呕吐物全部带走了,马桶的内壁恢复了洁白。

她跪在马桶前喘了几口气。膝盖碰到冰冷的瓷砖,那种冷跟茶几大理石的冷不一样,是干净的、没有附加意义的冷。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站起来,扶着洗手台对着镜子看自己——口红花了,嘴角带着被她咽下去的、精液残留在舌根的味道,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那味道还在。头发乱了,发尾上沾着一小块白色的干涸了的痕迹。锁骨上方有一块红色的印记,是吮吸留下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刺激着已经有些发烫的皮肤。她用纸巾擦干,从包里拿出口红重新涂了一遍,把头发用手指重新梳顺,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块印记。镜子里的脸恢复了正常,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一遍冷水洗干净。

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宋悍还在走廊上靠着墙抽烟。烟雾在他头顶盘旋上升,在走廊的灯光下被照成青白色,扭曲的青白色柱子。他看到她出来,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墙上按熄,烟头在墙纸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焦痕,被按死的昆虫形状。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牛皮纸的,没有封口,边缘已经被他口袋里的烟盒压出了一道折痕,信封的正面什么字都没有写。

「今天的分红。两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玛丽娜接过信封。信封很薄,摸不出厚度,但重量是准确的——两万块的硬感隔着牛皮纸传进她掌心。

「那个南方老板说想包你一周,去深圳。你考虑一下。」

宋悍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皮鞋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嗒嗒嗒嗒,由近及远,越来越轻,然后消失了。走廊上只剩下墙壁上那个黑色的焦痕,和一个被灯光拉长的她自己的影子。

玛丽娜站在走廊上,手里握着那个信封,没有说话。她没有把信封装进包里,而是站在走廊上把信封在手里握了很久,感受牛皮纸边缘在她指纹上留下的摩擦感。然后她把信封折了一下,塞进了外套口袋。她没有去深圳。她回了公寓,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很久。热水从头顶流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水沿着她的发际线分流成几道水流,从脸颊两侧流过脖子,流到肩膀,然后沿着身体的曲线继续往下。

水是热的,有一点点烫。

她用手掌在锁骨上那块吻痕的位置搓了几下,搓不掉,那是被吸出来的淤血,至少要两三天才能消。她又搓了几下,指甲在皮肤上刮出了几道浅红色的印子,那块印记的颜色反而更深了。水流沿着她的脖子流到锁骨,流过那块吻痕,再沿着胸口流到脚底。她站在热水里什么都没想,让水声盖住自己脑子里所有的声音。

她洗完澡之后坐在床上,把那个信封里的钱倒在床单上。两万块,全是崭新的百元钞,五十张一沓,两沓叠在一起,油墨的味道在灯光下散发出来,干燥、冷冽而新鲜,像刚从印刷机里吐出来的味道。她拿起一沓,用拇指拨了一下纸钞的边缘,那种纸张摩擦手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嚓、嚓、嚓。

她把钱分成三堆——一堆留给女孩们发工资,一堆留给马胖子走账,一堆放进暗格。分了三次,动作熟练得跟流水线工人一样,手指自动完成了分类和计数,不需要大脑参与。

分完之后她坐在床边,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灯光把三堆钱的影子投在床单上。她看着那三堆钱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光,想起赵老板说的那句「借我几天」。去深圳一周意味着什么——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里,被一个她只见过一次的男人控制一周,没有宋悍的保护,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

她不能去。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拒绝宋悍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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