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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中文网 > 高冷强势美人总会凄惨败北【合集·2】 > 落入陷阱(掉入大网/漏出/麻绳蹭阴蒂/石头砸N头)

落入陷阱(掉入大网/漏出/麻绳蹭阴蒂/石头砸N头)

听到什么动静,赵裕停下了手上系腰带的动作,诧异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大致方位。

下意识地以为是赵谨回来了,可还没过晌午,这不是赵谨下朝的时间,自从赵谨卸下“好色”的伪装后,他日日勤政,从没在这个时刻回来过。

而平日除了宫女封雅,任何人都不能未经准许地靠近此处……

赵裕还在琢磨,房门忽然缓缓打开,噗通一声,封雅向内倒在了地上,惊得他接连退后,一屁股坐回了龙床。

门缝中透进来的光由一条细线渐渐变宽,然后又被一个阴影挡住了。赵裕先是看到地上映出的人影,接着抬头,看到来人后,他的目光变得难以置信:“……裘应!?怎会是你?”

裘应武功是极好的,可悄无声息地放倒封雅令他感到无比惊讶……要知道哪怕是以前的赵裕,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王爷!”裘应冲上前来。

赵裕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伸手拉住过于散漫的衣襟,遮掩自己随时可能漏出来的大奶子,问道:“你、你如何能……这般闯进来?”

自从那一日当着他们三人被赵谨羞辱后……赵裕已经害怕再见到熟知的人,一见到裘应,那天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难堪得涨红了脸。

裘应却没察觉到他的窘迫,而是想来拉他:“下官用迷药将她迷晕了,她内力浑厚,药效很快就会消失。王爷,您快起身,属下带您逃出去!”

赵裕将信将疑地望着他:“这可是灭门抄家之罪……赵谨刚放过你,你为何要冒这个险?”

“王爷放心,下官并非鲁莽行事。”裘应握住赵裕的手腕,察觉到赵裕的抗拒,他详细道来:“那日……下官见皇上如此折辱王爷您,便下定决心要将王爷救出宫去!出宫必经之处的守卫下官都打点过了,此事唐兄、荀兄亦知,他们已遣人在宫外接应,王爷,您快跟下官走,再晚便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真!你难道以为赵谨查不出么?”赵裕被他拉得站了起来,以仅剩的力量与之抗衡,“你家中令堂、夫人、三位姨太,还有七个孩子,他们的命你不顾了!?”

“王爷放心,下官已把他们送到安全之地。”裘应见他仍在犹疑,急道:“王爷毋须为下官顾虑,您舅舅忠勇侯对吾等有莫大的知遇之恩,他临去前对吾等交待,要尽心尽力辅佐、保护您,哪怕豁出命去也在所不辞,吾等牢记在心……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王爷救出去,王爷,别等了,时不待人呐!!”

“好罢。”赵裕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赵裕换上了封雅的衣裳,简单挽了个宫女的发式,若不仔细打量,倒真辨不得他身份。有了这层伪装,加之提前打点过,这一路果真如裘应所言,畅通无阻,二人很快便从下人出入的西门离了宫。

坐上马车,一路朝着城郊而去,刚入夜便到了一处大宅子。

这处宅子说是裘应的一个富商朋友建的,建在这远离闹市的青山绿水之间,作夏日消暑之地。此时未至盛夏,是以只有一些管家下人看家护院,并无人居住,可以在此处暂时歇脚,明日再赶路去

太久没出过这样的远门,这几个时辰的车,坐得赵裕疲惫不已,竟在车上睡着了。裘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唤道:“王爷,醒醒,我们到了。”

赵裕睡得很沉,裘应唤了好几次都不醒。他想把他抱下来,可这是皇上的人,他不敢上手,只好反复地喊他,然而在这样密集的呼唤声中,赵裕只是扭了个头继续睡,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裘应无奈,只得先下车。

就在他转身弯腰之际,忽觉左肩处一凉。他诧异地看向那凉意的源头,只见到一小截带着血的簪子穿过他的肩由背后刺到了身前,锐利的簪头闪烁着寒芒。下一刻,穿刺的剧痛才有了实感,他捂住肩膀,难以置信地回头,正要问什么,就被赵裕抬脚踢下了车。

赵裕不跟他废话,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手里攥紧从裘应身体里拔出来的金簪,扑到看着裘大人摔出来还不明所以的车夫身旁:“驾车!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沾满了血的金簪明晃晃地抵在咽喉处,稍有不慎便会血溅五步,车夫怎敢不从?当即挥动缰绳,銮铃声响,马匹沿着眼前的路飞驰而去。

裘应捂着肩在后头猛追,但人的耐力岂可与马相较?加上他身上带伤,虽不致命,却血流不止,体力很快便耗尽了,只能眼睁睁让马车消失在视线中。

彻底甩脱了裘应,赵裕把惶恐惊惧的车夫扔在半路,让他解开车辕,独自驾马继续前行。

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何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知道要逃……只要能逃离赵谨,逃离那个不见天日的深宫,他到哪里都可以,哪怕只是这样一直逃下去……至少,心中有一丝希望。

在裘应说要带他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绝对是赵谨的一次试探……漏洞实在太多,演技也不够精彩。

呵……赵谨难道以为他的身子废了,脑子也跟着废了么?

他不怪裘应,裘应一定是为赵谨所迫,他若是裘应恐怕也会这般选择。赵谨自嘲地笑了笑,庆幸自己足够清醒……这个世上,谁会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只为了救一个永远不再有翻身之日的废人呢?

他知道一旦离宫,他便无法通过赵谨的考验,以赵谨那癫狂的性子,少不得对他一番折磨……可他还是将计就计,让裘应带他出来,只为了看准时机逃走。

这场豪赌……他赢了!

他知道赵谨一定会发了疯地找他,所以他要逃得越远越好,远到塞外边关或者是岭南山地,他已失去了再去争权夺利的心气,只想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平静淡然地度过余生。

不吃不喝地跑了一天一夜,饶是膘肥体壮的烈马也扛不住,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山野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裕亦是疲惫至极,弃了马,朝着远处的炊烟而去。

既有炊烟,那定是有人家。或是村落,或是小镇、县城,乃至城池。他可以在外围观察一下情况,若赵谨还未找到此处来,他便可以去用这根金簪当些银子,给自己换身男子的装束,买些能带上路的干粮,再买一匹好马,继续朝背离皇城的方向逃……

坚定了这个想法,赵裕拖着脚步,在崎岖难行的山林间缓慢而又笃定地走着。

林间鸟叫声不绝于耳,偶尔能听见泉水流淌,十分幽深静谧。那炊烟看着近,实则远,不知走了多久,走到腿脚都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才隐隐透过林叶缝隙看到了一间小屋。

原来这炊烟处既非村落,也非城镇,只是山间猎户的居所……看来金簪是无法典当了。

赵裕稍感失望,不过他又饿又累,闻着那炊烟里飘出来的米饭香味咽了咽口水。

他在身上摸索,看能不能从这件封雅的外衣里找到什么别的值钱物去找那猎户换点儿吃的……摸了半晌,一无所获,也就这衣裳的料子还值几个钱。

他的尊严不允许他空手讨食,犹豫片刻,他将这身宫女衣裳脱下,拍了拍灰尘,规规整整地叠好。

这样一来,身上便只剩下昨日起床时穿的那件单薄的袍子,别说奶头了,连乳晕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赵裕以为自己习惯了遭受侮辱,该是不会再在意他人的眼光,可一想到要这个样子去敲开陌生的门,他便双颊发烫,心跳加快,羞耻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深知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深深呼吸,向着屋子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忽然间一张大网从地面的泥土中弹起,顷刻间收了口,将赵裕困在其中。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身子便被高高抛起,眼前天旋地转,再看清时已身处半空。

这是……不小心误入了捕猎的陷阱么?

他此刻的情状十分难堪——整个人压着麻绳编织的大网,膝盖曲起,小腿叠在自己的大腿上。薄薄的一层衣裳松垮凌乱,一双大奶子不知怎地从衣襟中漏了出来,钻出了网洞,垂直向下地挂着,摇摇晃晃,雪白的肌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无人瞧见,他亦难堪至极,下意识想伸出双手去把自己的大奶子捞起来,挣动了片刻,却只让这双奶子在网中越陷越深,根部被死死地卡在了粗粝的麻绳上。

“唔……”更要命的是,在挣动的过程中,一截麻绳恰巧卡在了他的股间,隔着衣裳勒住了他秀气的肉茎,深深地嵌入了他阴阜,将两瓣肥软的大阴唇不由分说地隔开,好让粗糙的表面恰如其分地磨在了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上。

熟悉的酸涩感自阴蒂上窜起,赵裕不安地动了动屁股,不仅没能脱离网绳的厮磨,反而让阴唇吃得更深了。

麻绳几乎全部没入了饱满肥腻的花阜,此刻六王爷的双腿之间隆起了两座小山丘,看上去就像是两片夹满了馅料的、热腾腾的大馒头。正在缓缓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布料,湿湿黏黏地贴着,便像是馒头蘸上了酱汁,令人垂涎欲滴。

“嗯……呃啊……”身体里的某一处闪烁出火苗。

近两日没挨肏而堆积起来的情欲,就这么不合时宜地被点燃了……他难受地皱起眉头,眸子中氤氲着水雾,目光逐渐迷离,两颊愈发红润,连耳根都红成了烫熟的模样。

小穴里的空虚叫嚣着要占领他的意识,他有心对抗,却在身体本能中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

好痒……

这副被调教了太久的身子,根本抵不过这样汹涌的欲浪……无论是在皇帝的寝宫,还是在无人的荒郊野岭。

赵裕被快感深深诱惑,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骚货,臣服于你的本性,让你的阴蒂被狠狠蹂躏吧。他呜咽一声,无意识地张开了双腿,极力挺起上半身,好让肿胀的阴蒂和瘙痒的阴唇能更加严丝合缝地紧贴在麻绳上。

雌穴顶端的那一粒鲜红色的肉果上爆发出更为强烈的酸涩感,使赵裕低泣般的呜咽一瞬间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悲鸣,他红透了的脸上露出一抹痴态,腰腹用力,哆哆嗦嗦地在麻绳上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呃、呃呃……呜呃……啊……啊啊……好酸……啊啊啊……阴蒂要破了……”

他处在不上不下的两难境地,若是不蹭这骚到了家的大阴唇和骚肉蒂,他身体里令人崩溃的燥热就无法缓解;可这样一来,阴蒂被磨得越是酸涩激爽,雌穴就越是空虚饥渴……他反复浸泡在燥热与空虚之中,在一片茫然的情欲汪洋中沉沉浮浮,连一块能让他喘息片刻的浮木都抓不住。

救……救救我……

“哈啊……嗯啊……好舒服……好难受……呃嗯……”

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只是浑然忘我地在猎户的捕猎网中尽最大可能地晃动着圆润白腻的屁股,晃得树叶哗哗作响。一双垂坠在网外的大奶子也在这样的晃动下摆来摆去,宛如正在跳着一支不协调的舞蹈,时不时还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后向外侧弹开,又惯性地弹回来,两团奶肉再一次亲密相拥。

粗糙的麻绳将整个娇嫩敏感的阴户磨砺得又红又肿,肥嫩雌穴里的淫水仿佛放尿一般哗哗地往下流,把麻绳晕染成湿漉漉的深色,吞不下的,便淅淅沥沥地滴向地面,没过多久,六王爷屁股正下方的泥土亦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攀至高潮后,精神这么一松懈,饿了一整天的虚软身子再也撑不住了,他就这样如同一头被抓捕的雌兽般昏睡了过去。

猎户是次日清晨看到的这一幕。

想抓的野山猪没抓到,猎网里竟多出来一个人!

男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他没看错,的确是有个人,还是个奶子很大的女人……这个人身体反弓着蜷曲在网中,衣不蔽体,衣襟大开,一双大奶子宛如两个大水袋,沉甸甸地挂在空中。肌肤上沾着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晨露,泛着湿润的柔光,使得他本就丰满肥硕的奶肉看上去白腻绵软得像刚捶打过的年糕,还点缀着两只色泽鲜润的大红枣……令人不禁遐想联翩,馋得直吞口水。

可这个女人一动不动,莫不是咽气了罢?

猎户屠了这么多山珍野味,见惯了猎物的尸首,却还是怕见死人。

这要是死个人在这,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报官?他怕被当成凶犯,惹一身荤;不报官罢,难道就随便埋了吗?律法里可是有“藏匿尸首”之罪名的,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他可就洗不清了!

男人在地上找了一粒指头大的石子,试探地扔向了网里的人。

石子擦着右乳飞过去,骨碌碌落地,他扔偏了。

他不甘心地又找了一粒,这一次他刻意瞄了许久,带着些许恶劣的心思,正中靶心——石子嗖地一声撞在了女人右边的奶头上。

令男人庆幸的是,被砸到的奶头立竿见影地红肿了起来,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女人也在这一下刺激后苏醒了,身子微微地颤动着,一双奶子开始摇摇晃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裕如同一潭死水的意识被这粒石子搅出了涟漪,他的人也好似从深潭中被一双手往上拉起,逼着他浮出水面。

他眼皮动了动,昏睡前的记忆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拼凑,等这些碎片拼凑完整时他也许就会醒来。

然而那猎户并不给他时间,在他朦胧混沌之际,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重重地投掷在了左乳上,尖锐的痛楚像一把刀子刺入了他的大脑,他顿时惊醒,痛得“啊”地尖叫出声,在网里簌簌发抖。

奶豆腐一般软嫩的奶肉中间被石子砸出一个小坑,挂了一夜的硕大奶子惊惶地跳了起来,每一寸奶肉上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人难耐至极……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稍微一动,卡在穴里的那根麻绳立即彰显出它的存在感,被压得麻木了的阴蒂只是蹭了一下,便迸发出叫人欲哭无泪的快感。

赵裕不敢再动了,只好彷徨不安地颤抖着,等待这阵令人颤栗的刺激缓缓退去……

“呃啊!!”他还没能缓过来,就又被一颗石子砸到了左边的奶头,他倏地瞪大眼睛,上了岸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喘息起来,唇边不自觉地流出了一大滩涎水。

小石子瞄得很准,重重地砸在了奶孔处,把那红彤彤硬挺挺的小肉蕊砸得凹进了肥白软绵的奶肉里,短暂地凹成了一个小坑才弹了出来。这一下,两边的奶头都结成了鲜红欲滴的硕果,怎么看都是饱满多汁,叫人直想含在口中,品尝一下销魂的甜蜜。

他知道这是有人来了,虽然这人明显不怀好意,赵裕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喘息着断断续续道:“谁、是谁……有人吗?救、救救我……放我下去……”

“你是哪里来的小浪蹄子?一个人到这山里来钻我网里头,害我白费了功夫!”

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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