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六王爷(章/睡J/把人醒/顶到胃/S到小腹隆起)
赵谨把赵裕放在龙床锦被中,爱怜地抚着亲哥哥的脸。
他今日罕见地慌乱了,六哥哥突然的嚎啕大哭让他觉得很陌生……这之前哪怕被折磨到奄奄一息,哥哥也没有这般哭过。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用了见效最快的方式阻止了哥哥的哭声,那之后,哥哥彻底变了,变得主动、诱人,媚态横生……但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好似失去了灵魂……
“六哥哥……”赵谨伸手拨弄着身下人昏睡中颤抖不安的睫毛,“那个时候,朕是不是该抱起你,好好地哄你?”
赵裕被他弄得痒了,无意识地偏过头去,又被赵谨扳回来,以指腹摩挲微微开启的唇。
明明已经得到了他……为何却总有种他越走越远、随时会消失在视线中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赵谨目光沉沉:“哥哥,朕这样患得患失,都是你害的。”
若赵裕醒着,怕是要讥笑出声。
赵谨拉过身下人白皙修长的双腿,圈在自己劲瘦紧实的腰上,粗长的龙根在腿肉上打着转磨蹭了两下。这些日子娇养着,这腿上的肌肤又滑又嫩,蹭得他好不舒服,不过片刻,龙根便胀大了一圈,龟头也流出了透明的欲液。
他喘息着,把整根阳具都抵在了还沾着淫水的熟红穴口,那穴口的嫩肉好似看见了美食的饕客,小嘴急促地张合起来。
昏睡着的人儿也立即变得躁动不安,扭了扭腰,小腿在赵谨的后背上难耐地踢蹬了几下。
“噗嗤”一声,硬挺滚烫的龙根捅了进去。一触到雌穴里的软肉,赵谨直感觉那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争先恐后地黏上来讨好他的龙根,软嫩湿滑、带着一股强劲吸力,像是无数饥渴的小嘴,正又含又吮地为他龙根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爽得头皮发麻,放弃了慢慢赏玩的想法,挺了挺腰,想把整根龙屌完全肏进去。
“嗯……嗯啊……”身下的人睡梦中眉头拧了起来,才安宁了半晌的脸上再次涌起情动的红潮,呼吸亦变得急促,一双白软肥腻的大奶子在赵谨眼底上下起伏,两只大奶头交替着晃成了两条嫩红的弧线。
“看来哥哥的身体真是习惯朕了,这样都肏不醒……”赵谨低声笑了笑,龙根更硬挺了几分,一把子肏到了身下人的宫颈口,直挺挺捅干肏弄着动不动就汁水横流的肉穴,肏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肏得水润肉穴里的嫩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吸附着龙根上凸起的青筋……也许是哥哥今天身子特别敏感,赵谨只感觉这口骚穴从未如此刻这般会吸,简直要把他的魂髓从马眼里吸出去了,爽得他下意识紧咬后槽牙,不停地粗喘,发出浑浊的呼吸声,“六哥哥好棒……小骚穴、太棒了……就这般喜欢朕肏你么?这么饥渴的小肉洞……若没有东西插进去,一定很不舒服罢?从今往后,朕时时刻刻插在里面……如何?”
赵裕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被肏得发了情的身子扭得愈发厉害,一双手先是紧紧攥住了锦被,攥得指节都发了白,仍是承不住情潮,缓缓摸索到自己身上,张着五指在大奶子上画着圈揉搓起来,一边揉,一边从唇齿间泄出无比诱人的哼鸣,渐渐地还染上了哭腔……
赵谨把这一声“嗯”当成是得了哥哥的允诺,兴奋得紧,愈发下了狠劲肏身下的骚穴。兴致高了,便直接直接把赵裕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狰狞紫黑的龙根疯狂肏干顶弄那抽搐喷水的宫腔入口。
这个姿势能让龙根九浅一深、收放自如,偏就只是肏在宫口,龟头破开那一圈突出的韧肉,稍稍在子宫内探个头便不再继续深入,转而黏着一圈被肏到软烂的深红熟肉连根抽出,龟头堪堪抽到抽搐不止的穴口,噗叽一声又猛插进去,挤出一大股淫水,水漫金山般没过整个阴蚌,稀里哗啦地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锦被,晕染出一大团濡湿的水痕。
不多时,龙根与肉穴交合之处簇起一圈细细密密的黏腻白沫,肏穴的水声渐渐变得黏腻不堪,咕叽咕叽,就像是搅在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套子里。
好热……
是在做梦吗……哪怕七月酷暑的天气,都不及此刻这般燥热……奶子好热,小穴也好热……感觉雌穴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不断刺激着敏感地带,穴心要烧起来一般发烫……身上每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难受极了……谁来……灭一灭这火……
赵裕痛苦难耐地呜咽了几声,瞳仁在眼皮里不断滚动。
迷迷糊糊地,耳畔充斥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边喘息还一边反复叫着哥哥……一声声,就像儿时那个总穿女孩衣裳的小跟屁虫,明明自己一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他还是没心没肺地扑过来,眼里闪着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变了,脸上的皮肤像是蜡块一般融化,露出了里面狰狞恐怖的面容……
赵裕惊醒了过来。
昏睡时被肏弄的快感仿佛累积了起来,就为了等他醒来时在子宫中爆发,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侵吞了他的意识……他还没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就惊喘出声,眼仁顷刻间翻了白。
“哥哥,你终于被朕肏醒啦……”赵谨声音温柔至极,却让赵裕骤然瑟缩了一下。
“唔呃……嗯、啊啊……不要、不要了……”
身子好热、好重……疲惫得像是要散架了……可是小穴里又好酸、好痒,酥酥麻麻得叫人忍不住想哭……
“六哥说不要……”赵谨深情地望着他,吃吃地笑,眼神往二人结合处一瞥,“可是,骚穴却吸着朕不放呐……朕知道,哥哥睡了一觉,一时回想不起方才的快乐,把你哭着求朕肏你的话都忘了……没关系,朕可没忘,朕来提醒你。”
他倏然抓住赵裕另一条腿,把这条腿也架上肩头,紧接着双手握住他脚踝用力往前推,膝盖抵在肩头处,把身下人对折了起来,身体欺上去,胸膛压住了六王爷的一双大奶子,脸凑得极近,好似非要赵裕将他看清。
“哥哥,朕肏死你……朕要肏死你!”
龙根终于不只在宫口打转,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肏进了更深的宫腔,肏得赵裕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捣烂,有一种被顶到胃的错觉……
他惊慌失措地惊叫哭喘起来,拼命地摇头,想要摆脱这牢牢的桎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赵谨此刻一心一意想要肏透他,目光透着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癫狂,连他被肏得干呕不止都充耳不闻……粗长的龙根像是要将他子宫肏穿一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力道强悍,肏得淫肉绽开、淫水乱溅……
“啊啊!呃……要死了.......太深了......呜呜......呃啊不行了好酸……不要、不要……太深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唔要去了嗯啊……”
赵裕被干得不住哭喘哀求,可身上的男人强势霸道又冷酷无情,执拗无比地盯着他,结实的腰臀压在他屁股上酣畅淋漓地狂肏猛干,永不知疲倦一般疯狂打桩。从穴口到宫腔肉壁,越来越狠,将他的雌穴肏得糜烂红肿,泥泞不堪,交合处不断喷射出四下飞溅的淫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两片大阴唇被肏得像是变了形的两根大香肠,挂着淫水外翻出来,在肏干的动作下随着屁股的节奏在股间甩动。
“呃啊……不、不.....太激烈了……我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呃啊......”
宫腔被疯狂的凿击,酸涩快感根本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赵裕小腹顶起赵谨龙根形状的凸起,整个人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一双被按在肩膀上的小腿不断与禁锢他的双手抗衡,足尖绷得直直的,脚趾却蜷缩起来,趾甲尖都透上了一抹醉人的粉色。
“哥哥又潮吹了呢,水好多,浇得朕好爽……”皇帝看得目眩神迷,肏干得更卖力了,“骚哥哥,朕好想把你肏烂……把精都射给你吃,让你怀上朕的种!”
哥哥的子宫实在太会高潮了……高潮时他的宫腔收缩得尤其剧烈,整个宫壁都好似扭曲了起来,紧紧包裹着将他龙根龟头死死咬住往外推。那股抗衡的力量爽得他欲望无限勃发,不顾这个脆弱娇柔的地方真的有可能被他肏穿,低吼着,没命地撞击。
“噫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呜啊————”
身体快装不下这井喷的快感,赵裕无助地吐着舌头,含混哭叫,涕泪横流,一身淫肉触电似地抖动出了模糊的影子,两团雪白奶肉在赵谨跟前如同两只兔子一般活泼地跳上跳下。
“给你、给你!”皇帝再也控制不住精关,胀成拳头大小的龟头猛地凿进最深处,隔着子宫顶着六王爷的肚皮抽搐了几下,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白浆激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如春水甘霖,灌溉滋润着已然高潮不止的宫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呃、呃唔……噫啊啊啊……进、射进来了……”
承接精液的一瞬间,赵裕濒死般后仰脖颈,双手紧紧扯着锦被,五指乱抓,骨节用力得泛了白。腰身紧紧弓起,塞着龙根的阴户凸起得像是大馒头,自行敞着阴唇,任由亲弟弟朝自己的子宫中播种。
最激烈的几股射精过去后,便余下了激情后的绵密暖融,赵谨放开了他的腿,让他以一个自然的姿势被龙精灌满。
“哈啊……唔……好舒服……”
身体舒缓下来,宛如被轻柔的羽毛包裹着,又好似沉浸在温暖的泉水中,每一寸肌肤都得到温柔的抚慰。
赵裕忘乎所以地柔媚淫喘,眼前一片混沌,不辨黑白,意识又开始逐渐模糊……他平躺在床上,如同有了身孕一般腹部隆起,身子不时地抽动一下。阖着双目,鼻息绵长,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在唇边收不回去,舌尖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急速心跳逐渐归于平稳,赵谨回味起方才射精时销魂无比的舒爽,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了吻哥哥汗湿的额头。
……
赵谨蓦地自龙床上坐起,冷汗岑岑。
第一件事便是侧身看向睡在一旁的人……赵裕陷在锦被中,腰上满是昨日没轻没重的掐痕,眉头紧皱,睡得好似并不安稳。
……难道哥哥也做噩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抬手想为赵裕抚平眉间的那个“川”字,可无论如何也抚不开。
他看了看窗外,天光大亮……看来昨夜的颠鸾倒凤耗得不轻,竟睡到此时。他缓缓起身,吩咐宫外好像从来不需要合眼的宫女封雅送来上朝穿的干净龙袍。他没让封雅服侍他更衣,自己亲力亲为,一边合上绣龙腰封,一边不眨眼地看着无知无觉的赵裕。
……还好只是个梦。
在梦里,哥哥逃出了宫,不知从哪里集结了兵马,杀了回来。
他身披胄甲,头束长缨,骑在一匹雄壮的烈马上威风凛凛,拿枪抵着手下败将的咽喉,背对着耀目日光,居高临下地道:“赵谨,你也有今天?”
睡得太深,梦境太真实,在梦里他害怕极了……不是怕死,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最喜欢的六哥哥。
然而此刻,只是想一想那画面,龙根便抬了头。
皇帝坐在去早朝正殿的轿辇中,反复回味梦中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哥哥,这个梦,朕永不会让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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