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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晋江文学城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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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朝他走过去,俯身往他胸前一看,发现不知在何处沾了什么,交领内衬里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上洇着湿痕。

    她吸鼻子,还能闻见淡淡的奶香。

    “姐姐,可看得见?”少年在她头顶语气温柔。

    谢安宁抬睫觑他:“你在里面塞了什么,怎么还有奶味?”

    琳琅勾唇,在她的眼前解开束缚胸口的白布。

    随白布一层层落下,丰腴白皙,宛如软乎的白糕迫不及待从白布下弹出,直到白布彻底落地,那浑白如水滴般坠着,上面还镶嵌两颗滴白水的石榴籽。

    这是完整的,无任何伪装的。

    还能看见在溢奶。

    谢安宁呆呆盯着。???

    不对啊,怎么在流奶!

    她猛地抬头看向将头发梳成男子发髻的琳琅。

    少年五官软柔,盈眸粉唇,便是男子装扮也无一处似男子,反而像是女扮男装的娇娇女子。

    “你是女人?”谢安宁支支吾吾,半晌挤出一句话,看他的眼神很古怪。

    是真的。

    胸是真的,水也是真的。

    谢安宁僵着脖颈,眼珠往下移,坐在轮椅上的琳琅面色嫣红,看着她的样子异常诡异。

    琳琅目不转睛盯着她受惊的小脸,舌根无端发麻,喉结轻滚,继而敛下乌黑睫羽轻轻颤了颤,小声道:“姐姐现在能帮我先挤出来,然后我再与你细说可以吗?”

    谢安宁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听着他话中的可怜恳求,下意识伸手去帮他。

    还没碰上她便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干嘛要帮他!

    谢安宁收回手,生气地乜他:“我不帮你。”

    “好。”琳琅因她拒绝而面露遗憾,倒也未曾再继续坚持,而是拢起领口。

    谢安宁看着他拢上上衣,后知后觉想到,女子产奶是因为生了孩子,要喂养孩子,琳琅产奶难道是因为他怀孕生孩子了?

    但……这对吗?

    心中怀疑尚未结束,谢安宁就似乎看见了什么,美眸骤然睁大:“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尖叫响在无人的冷宫里,传来几声回音。

    谢安宁跌坐在地上,受惊的杏眸睁大,娇艳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因为她看见,男人的……

    和刚才一样,完全的,没有半点伪装,呈现出完全的样子。

    她眨着受惊的眼往上看。

    少年唇瓣噙笑,敞腿坐在轮椅上,露出那傲立之物,恍若被夺走一半的欢喜菩萨,粉唇吐出:“看见了吗?姐姐,我是男子。”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谢安宁咽了咽喉咙,竭力忍着不要去看那物,只盯着他漂亮的脸看。

    即便她不看,琳琅也因在她面前露出隐藏多年的秘密,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狂热兴奋,身子在宽大衣袍里红透了,隐约带着点颤抖。

    他装作没听懂,歪头无害地盯着她,茫然的语气中含着楚楚可怜的迷茫:“姐姐,你不是想要知道吗?”

    气息缠缠绵绵的,像是蜘蛛吐的丝,钻进她的耳中企图裹紧她的跳动的心脏,想要用肮脏的黏液涂满她。

    谢安宁抿唇道:“你说。”

    他笑着,不忘夸赞她:“姐姐真听话。”

    谢安宁撇嘴。

    怪物。

    琳琅徐徐而言:“姐姐应该听人说了,你我是在刚出生时便被调换了,却不知道其实那时我是正常的婴儿,带我出宫的人是宫中的宫人,那宫人受了秦青的指使。”

    “等等。”谢安宁打断他:“谁是秦青?”

    琳琅眼珠微转,凝着她道:“便是之前你见过的,那养大我的娘,被人唤作青娘的女人,她曾是罪臣之女,她被充入掖庭先是为奴,结识了一个女人,那便是生我的亲娘,两人关系甚好,后来青娘因家中人被定罪,她也因为犯错被丢去官窑,期间又一直与我亲娘保持联系,借我亲娘之力出了官窑,暗地得知我娘受帝王宠幸马上临盆,便从外面找了个女婴将我替换出来了。”

    他的话听起来很真,谢安宁根本就不信。

    她见过青娘,绝非是他口中因嫉妒,而残害旧友之人。

    尽管心里不信,她还是在琳琅说完后明显停顿,见她没反应便问道:“然后呢?”

    琳琅微笑,继续:“然后青娘将我换出去后害怕被人发现,每日给我喂药,她让我生了女子的才有的胸脯,让我深受哺乳时才有的难受,甚至让我穿女装,让我以女子身面对世人。”

    他指控着,秀气的脸庞逐渐扭曲,最后又骤然恢复平静,空着眼神道:“我在她身边受尽了磨难,原本想要逃走,可姐姐找来了,我让姐姐帮我隐瞒,可姐姐之后又许久不来找我,我以为你骗了我,就主动回去找了。”

    谢安宁听见他说:“我杀了她,跟十八皇子回来,然后见了陛下,他一眼就认出我。”

    “就这些了,姐姐。”他水漉漉的眼珠转过来,眼中的涣散凝聚成微笑:“我是不是好可怜?”

    谢安宁静了很久,然后才温吞张嘴:“哦。”

    琳琅歪头:“姐姐不信吗?”

    谢安宁摇头:“信啊。”

    呸,她才不信呢,好假的谎话。

    琳琅似乎真以为她信了,笑得开心,握着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脸颊红通通的,含着几分羞怯:“姐姐,与你说了这般久,这里比之前更涨了,你帮我揉这里。”

    “等等!”谢安宁一见他牵着手往哪按,惊得打颤,趁他没察觉往后退开。

    琳琅垂眸,盯着她。

    谢安宁往后退了几步,在他阴森的眼神下解释:“我想起来还没喂猫,恐怕不能帮你了,你、你自己解决吧。”

    不男不女的变态,她才不要帮他呢。

    琳琅盯着她良久,淡淡别过眼,“嗯,姐姐先回去吧。”

    “好。”谢安宁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冷宫。

    等感受到外面余晖下的暑热,她才惊觉后背全是冷汗。

    谢安宁想着刚才被变态骗了,用力踢了下前面的枯草,生气了。

    再如何生气,她还是抱着发凉的双手,跑得很快,犹恐里面的变态推着轮椅过来让她去摸那种东西。

    少女在残红下如跳脚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的背影落入窗牗大敞的殿内。

    少年靠在轮椅看着那道身影,一手按在膨肿的胸前,另一只手向下,缓缓闭上秀湖似的眼眸,红唇微张,雪白的脸颊染上绯红。

    另一边,谢安宁马不停蹄,半口气也不敢多喘,疾步朝公主殿奔去。

    一入大殿,便看见昏冥殿中坐在金丝楠木椅上,一袭白衣华服,手持藏青书籍正垂眸认真阅读的青年。

    听见宫人的声音,谢祁年抬首将目光落在刚回殿,脸颊通红的少女身上,想要起身,却不慎牵动了肩上的伤。

    他蹙眉轻‘嘶’,站在门前的谢安宁便急急奔来。

    “皇兄,你没事吧。”谢安宁美眸忧愁,吩咐竹云去取伤药。

    谢祁年及时按住她的手,神情克制而眷恋地望着她,温声阻止:“安宁,不必了,只是伤口有点痛,现在已经好了。”

    说罢,他让竹云下去。

    竹云退出内殿,临走之前阖上殿门。

    殿中只余下两人,谢安宁的双手被握住。

    她抬头看他。

    谢祁年低头碰她微凉指尖,轻声问:“怎么这么凉,可是在外面受冷了?”

    现在已是炎夏,外面炎热起浪,一点也不冷。

    谢安宁动动指尖,抚摸他柔软的薄唇,如实道:“没有,就是刚才从外面回来时太热了,用冰水洗了手。”

    “是吗?”他抬眼慢慢往上撩睫,有种病弱的媚气。

    “安宁在外面做什么了,需要先洗手?告诉皇兄。”

    谢安宁喉咙一干,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没干什么,就是父皇找我过去,要我把十五的称号给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