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星际战士!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试验对象已经有了。”李云龙打断了他。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在分身库里,他调出了一具全新的空白分身个体。
李云龙选中了这具空白分身,然后打开了系统界面中那个刚刚解锁的选项:
“融合:星际战士基因模板”。
淡蓝色的光芒在空间中凝聚。
在生物医学研究所的中央实验室里,那座刚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基因培育舱已经准备就绪。
培育舱是一个直径约三米、高约四米的圆柱形透明容器,内部充满了温度恒定在体温水平的营养液,数十条细如发丝的传感器和微管从舱壁伸出,在营养液中缓缓飘动。
李云龙将那具空白分身放入培育舱,然后退后一步,看着舱盖缓缓闭合。
郑教授站在操作台前,手指悬在启动按钮上方,转头看了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点了点头。
郑教授按下了启动按钮。
第一阶段的基因种子注入,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数十种经过精确设计的基因片段,通过微管注入分身体内的不同组织,骨髓、肌肉、神经、内脏。
每一个注入点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每一段基因序列的表达时序,都是经过严格编排的。
基因种子在注入细胞后会进入潜伏期,在接下来的数十个小时里,它们会缓慢地整合到宿主细胞的染色体中,取代或修改原有的基因表达模式。
前四十八小时是最难熬的。
分身的体温维持在三十九度左右,心跳速率比正常人类快了一半,脑电图显示出持续的高强度活动,所有这些迹象都表明,分身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内部战争。
原有的基因系统在抵抗新基因的入侵,而新基因则在病毒般地扩散和整合。
在这四十八小时里,郑教授和他的团队几乎没有合过眼,他们轮流值守在培育舱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各项生理指标的变化。
第七十二小时,第一个关键节点出现了。
分身的骨骼开始生长。
不是自然生长的缓慢速度,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几乎可以用“爆发”来形容的快速生长。
骨骼密度计的读数,在几个小时内翻了将近一倍,骨骼的抗压强度指标,从正常人类水平飙升至超越最强壮运动员的水平。
伴随着骨骼的强化,分身的肌肉系统也开始重构。
原有的肌肉纤维被更致密、更强韧的碳基增强纤维所替代,肌肉横截面积在短短两天内,增加了将近一半。
第二周开始,最关键的器官重塑阶段启动。
在胸腔内部,第二颗心脏的雏形开始形成。
它最初只是一小团未分化的细胞团,位于横膈膜上方的腹腔顶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团细胞开始逐渐分化出心房、心室、瓣膜和传导系统。
与此同时,第三叶肺的芽基在胸腔后部出现,开始缓慢地向两侧扩展,分化出肺泡和支气管结构。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
即使分身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麻醉状态,它的身体仍然会周期性地,出现剧烈的抽搐和痉挛。
每一次抽搐都让培育舱里的营养液剧烈晃动,监测仪上的生理指标,瞬间飙升到警戒线以上。
郑教授有好几次都以为实验要失败了,但每次指标在触顶之后,又缓慢地回落到安全范围内。
分身的身体有着一种远超常人的自我修复和适应能力,它在用一种极其顽强的方式,与那些正在重塑它的基因进行着对抗和融合。
第三周,新器官开始功能性测试。
在培育舱的控制系统操控下,第二颗心脏被激活,开始了第一次自主搏动。
起初是不规律的、微弱的,像是在试运行。
然后,随着传导系统的逐渐成熟,第二颗心脏的搏动开始与第一颗心脏同步,形成了独特的双心跳节律。
第三叶肺也开始了第一次“呼吸”。
虽然它周围不是空气而是营养液,但培育舱开始向营养液中注入微量的溶解氧,让新生的肺叶进行初步的气体交换测试。
郑教授站在培育舱前,看着监测屏幕上那双心跳波形图。
两条波形线以微妙的时间差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独特节律。
他低声说了四个字:
“活下来了。”
第三十天。
培育舱的舱盖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存在。
身高接近三米,肩宽接近两米,浑身的肌肉轮廓如同被雕刻出来的大理石。
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充血的肌肉块,而是一种更加致密、更加流线、每一根纤维都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精悍体型。
他的骨骼结构比正常人粗壮得多,胸腔比正常人大了将近一倍,那是为了容纳第二颗心脏和第三叶肺而扩展出来的空间。
他的面容仍然保留着李云龙的影子,但更加粗犷、更加冷峻、更加棱角分明。
最让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虹膜呈现出一种极淡的金色,在强光下会反射出类似猫科动物的光泽,那是视网膜后新增的一层反光膜造成的,这种结构能让他即使在近乎黑暗的环境中也能看清楚物体。
他站在实验室中央,赤身裸体,身上还滴着营养液的残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比正常人手掌大了将近一倍的手,手指修长但指关节粗壮,指甲比正常人更厚更硬。
他缓缓握拳,松开,再握拳。每一次握拳,前臂上的肌肉和筋膜都会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像钢丝被拧紧时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李云龙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李云龙身高一米七出头,站在这个三米高的巨人面前,他的头顶只到对方的胸口。
“感觉……很好。”
分身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胸腔里的双重心跳,给他的声音染上了一种独特的共鸣感,“我能听到两个心跳,一个正常速度,一个稍慢。”
“它们交替工作,像一队永远不会疲惫的鼓手。”
李云龙嘴角缓缓咧开。“走,去测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