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般意志!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等我们摸到他们跟前,刺刀见红,他们那点舰炮还有个屁用!我看你是被李云龙的**头吓破胆了!”
山上大雄大声呵斥土肥圆。
土肥圆明的脸色白了一下。
他跟山上大雄打了三年交道,太了解这个人的脾气了,你越劝,他越犟。
你说不行,他偏要干。
你跟他分析利弊,他觉得你是懦夫。
你要是坚持己见,他直接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然后照样按自己的想法来。
无奈之下,土肥圆只能低头不语。
山上大雄看着土肥圆明闭了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的暴风雪,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土肥圆,我告诉你,这暴风雪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大礼!”
“这种天气,灭倭军的哨兵肯定全部所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我们从暴风雪里突然杀出去,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转身大步走到***图前,一巴掌拍在***图上的****位置。
“传令!所有部队在函馆港不做停留,直接**上!目标****!”
“行军序列改为战斗队形,前锋部队保持警戒,随时准备接敌!”
“命令各联队把所有的重机枪,全部集中到前锋,遇到抵抗立刻用火力压制!”
“师团长!”
土肥圆明急了,“这样太冒险了!就算要进攻,也应该先派出侦察队摸清敌情,确定敌军兵力部署之后再制定进攻方案。”
“现在我们对****的情况一无所知,敌人有多少、部署在什么位置、防御工事修到什么程度,我们全都不清楚。”
“就这么撞上去,万一中了埋伏.......”
“够了!”
山上大雄厉声打断他,转身盯着土肥圆明,目光里带着不耐烦,“我看你是真的被吓破胆了!”
“你知不知道***作战最脆弱的是什么时候?就是头五天!”
“这五天里,***方是蒙着眼睛在打,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会来多少!”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这个机会错过了不会再有了!”
他重新转向舷窗,看着窗外被暴风雪吞没的***面。
“老子告诉你,这一仗谁也不能阻止老子。”
“老子在陆军里蹲了三十年,扛着大佐的肩章扛了十五年。”
“为什么?因为那些只会拍马屁的蠢货爬得比我快!”
他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和不甘,“这一回,天赐良机放在老子面前,老子不抓住就是傻子。”
“****,灭倭军,李云龙,全都是老子的猎物。”
“拿下****,击退灭倭军,老子就是帝国的救星。”
“到时候中将变大将,进个内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些以前瞧不起老子的混蛋,都得跪在老子面前!”
他越想越兴奋,越说越激动,最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舰桥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发出嗡嗡的回响。
土肥圆明站在角落里,看着师团长那张因为亢奋而扭曲的脸,心底涌起一阵冰凉。
他在帝国陆军服役了二十五年,见过狂妄的将领,见过愚蠢的将领,见过疯狂的将领,但像山上大雄这样狂妄愚蠢又疯狂三者俱全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这样的人偏偏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但管不了他,还得无条件执行他的命令。
灭倭军是什么军队?
他们灭了多少帝国精锐?这样一支军队,怎么可能会在滩头阵地上留出破绽?
但此刻,看着山上大雄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渡轮在暴风雪中破浪前行。
两个小时后,函馆港的轮廓在风雪中隐隐浮现。
港口里的渔船和商船全部被雪覆盖,像是蹲伏在港湾中的白色兽群。
码头上的吊车和仓库也都变成了雪堆,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雪中勉强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芒。
函馆港的守备队,已经接到了命令,派出一个中队在码头上接应。
士兵们用铁锹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好让渡轮靠岸。
但山上大雄根本没打算在函馆停留。
渡轮刚一靠岸,他就跳上了码头,踏着没膝的积雪,大步走向守备队临时征用的指挥部。
那是一间靠近码头的鱼贩仓库,里面堆满了冻鱼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
“地图!”他一进门就喊道。
参谋们手忙脚乱地把地图摊开在鱼箱上。
山上大雄弯下腰,手指沿着函馆一路向**划,最后停在****的位置上。
从函馆到****,直线距离约六十公里。
眼下铁路已经被雪埋了,只有一条沿***公路还能勉强通车,但也多处被雪封堵,需要工兵开路。
“报告师团长!”
一个通讯参谋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第十师团来电,他们因为暴风雪,部队的运输严重滞后。”
“他们预计还需要至少四天,才能全部集结完毕,并向****方向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