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的第一战!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不多时。
轰轰轰——
沉睡的钢铁巨兽猛然苏醒!
二百门红衣大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喷射出长长的火舌,巨大的后坐力让炮身都向后猛地一顿。
整个大地都在这齐射的威力下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龙翻身。
二百颗黑色的开花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了黎明前最后的宁静。
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轨迹,精准无误地越过数百丈的距离,狠狠地砸向了南都城的城墙。
城墙上的北戎守军刚刚应付完城内的骚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一阵从未听过的、仿佛来自天际的雷鸣。
“那是什么声音?”一名年轻的士兵疑惑地抬头。
他身边的老兵经验丰富,侧耳倾听了一下,脸色大变:
“不对!
这声音是从城外来的!
是……是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他的话音未落,那二百颗炮弹已经到了。
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在南都城的城墙上猛然响起,完全盖过了之前城内的一切喧嚣。
坚固的城墙被炸得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与以往实心铁弹的撞击不同,这些炮弹在撞击到墙体的瞬间,发生了二次爆炸!
无数烧得通红的铁片和钢珠,夹杂着碎裂的石块,以爆炸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啊啊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救命!这是什么鬼东西!”
“是天神发怒了吗?这是天罚!”
城墙之上,瞬间化作了人间地狱。
原本严密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血肉模糊的口子。
士兵们被爆炸的气浪掀飞,被横飞的弹片轻易地撕开身体。
坚固的盔甲在这种力量面前薄如纸片。
许多人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在一片火光和巨响中化为了碎块。
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守军中蔓延。
他们见过最锋利的刀,射得最远的箭,却从未见过这种来自天外的攻击。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
“稳住!都给我稳住!”一名北戎将领挥舞着弯刀,试图重整秩序,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炮火所淹没。
轰轰轰……
刘誉的神机营根本没有停歇,炮手们以惊人的效率进行着清膛、装填、点火的流程。
开花炮弹一轮接着一轮,如同死神的镰刀,一遍又一遍地收割着城墙上的生命。
城墙上的北戎守军一时间伤亡惨重,建制被打得七零八落。
侥幸未死的人也彻底失去了斗志,他们丢下武器,哭喊着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可城墙就这么宽,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当又是几轮齐射以后,南都城那号称可以抵御十万大军围攻数月的高大城墙,终于在持续的轰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
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了南城墙的中段,并且在接下来的炮击中迅速扩大。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段长达数十丈的城墙,终于彻底崩塌了下去,激起了漫天烟尘。
与此同时,本就饱受摧残的巨大城门,也被数发炮弹集中命中,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轰然洞开。
一个巨大的缺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燕军的面前。
城外山丘上,刘誉看到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猛地跨上了身边早已按捺不住的赤兔马,从亲卫手中接过那面绣着巨大“燕”字的王旗,亲自高高举起!
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刘誉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振奋人心的怒吼:
“燕军的将士们,城已破!
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随本王,出击!”
“杀——!”
“杀!杀!杀!”
回应他的,是数万大军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
早已准备多时的陷阵军士兵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跟随着那面高高飘扬的王旗。
如同决堤的洪流,向着南都城那巨大的缺口,猛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