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南都!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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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像是要把天空都给掀翻。

  陷阵军将士,汇聚成一股钢铁的洪流,顺着城墙那巨大的缺口,咆哮着涌入南都城。

  最前排的陷阵军士兵高举着厚重的塔盾,组成一道移动的铁墙。

  “放箭!放箭!挡住他们!”

  缺口两侧残存的箭塔上,零星的北戎弓箭手还在绝望地放箭。

  叮叮当当!

  箭矢撞在盾墙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却无法穿透分毫。

  偶尔有流矢从盾牌的缝隙中射入,立刻就有士兵闷哼倒下,但身后的同袍会立刻补上他的位置,整个阵型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

  “冲!冲进去!”

  “为了王爷!为了大燕!”

  陷阵军的军官们嘶吼着,挥舞着钢刀。

  洪流冲过了最危险的缺口地带,狠狠地撞进了城内早已乱成一团的北戎守军之中。

  噗嗤!

  噗嗤!

  盾墙之后,无数闪着寒光的长矛猛地刺出,每一次递进,都带走数名北戎士兵的性命。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北戎守军的士气早已在开花炮弹的轰击下荡然无存,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陷阵军,更是兵败如山倒。

  他们手中的弯刀还没来得及劈砍,就被长矛捅穿了胸膛。

  他们试图后退,却被身后混乱的人潮堵住,然后被钢铁洪流无情碾过。

  刘誉骑着赤兔马,紧随在陷阵军之后,他手中的无涯剑上,鲜血一滴滴滑落。

  他没有让亲卫军跟得太近,因为根本不需要。

  前方,一小队北戎骑兵大约有百十人,似乎是某个将领的亲卫,他们看到燕军主力涌入,竟然鼓起勇气,试图发起一次反冲锋。

  “为了长生天!

  杀!”

  为首的北戎将领嘶吼着,挥舞着狼牙棒,向着刘誉的方向冲来。

  他看准了那面高高飘扬的“燕”字王旗,擒贼先擒王,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刘誉看着冲来的北戎骑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螳臂当车。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赤兔马心领神会,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红色闪电,不退反进,迎着那百人队冲了上去!

  “保护王爷!”

  陷阵军的军官们大惊失色,想要分兵保护,却发现刘誉的速度快得他们根本跟不上。

  只一眨眼的功夫,刘誉就已经和北戎骑兵的前锋撞在了一起。

  那为首的北戎将领脸上的狰狞还没完全展开,就看到一道剑光在眼前亮起。

  他感觉脖子一凉,随即天旋地转,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无头的身体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刘誉人马合一,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直接凿穿了这支百人骑兵队。

  他手中的无涯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无形的剑气,凡是被剑气扫中的北戎骑兵,连人带马都会被直接斩为两段。

  一个来回,仅仅是一个来回。

  当赤兔马停下脚步时,那一百多名北戎骑兵,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遍地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刘誉甩了甩剑上的血珠,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沉声道:

  “继续推进!占领所有主干道!”

  “是!”

  燕军将士们看着自家王爷如此神威,士气更是暴涨到了顶点。

  随着大军的不断涌入,南都城内的战斗很快就从城门口的碾压,变成了错综复杂的巷战。

  北戎军队虽然主力溃散,但南都城毕竟是他们的都城之一,城内驻军数量庞大。

  许多被打散的士兵在各级军官的组织下,开始利用熟悉的街道地形,进行最后的顽抗。

  “嗖!”

  一支冷箭从街角的阁楼上射出,一名正在冲锋的陷阵军士兵应声倒地。

  “有埋伏!二楼!”

  旁边的同袍立刻怒吼,举起了盾牌。

  “弓箭手!压制!”

  小队长冷静地下达命令。

  数十名燕军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一排排箭雨朝着那座阁楼泼洒而去。

  阁楼的窗户和木墙被射得如同刺猬一般,里面传来几声惨叫,很快就没了动静。

  “撞门!冲进去!”

  几名士兵扛着一根巨大的圆木,狠狠撞向阁楼的大门。

  轰!

  大门被撞开,燕军士兵一拥而入。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兵器交击和临死的哀嚎。

  这样的场景,在南都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巷子里不断上演。

  北戎军负隅顽抗,燕军则步步为营,用血与火,一点点地啃下这座坚城。

  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临死的惨叫声、房屋倒塌的巨响,交织成了一曲属于战争的乐章。

  在一条狭窄的巷子中,两道身影正在进行着一场截然不同的战斗。

  这里没有千军万马,却比千军万马的战场更加凶险。

  秦琼手持一对瓦面金装锏,锏法沉稳如山,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万钧之力,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他的对面,北戎大将拓跋无为手持一柄血色弯刀,刀法诡异而狠辣,招招不离秦琼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