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年轻的时候,可比这要狠得多!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在金砖上拖出一条水渍。
他尿裤子了。
“陛下救命!”
御史中丞嘶哑地喊叫。
声音劈了叉。
“陛下救命啊!”
老皇帝看着地上的尸体。
看着喷溅的鲜血。
看着被拖出来的御史中丞。
他脑子嗡嗡作响。
疯子。
真的是个疯子。
她完全不在乎这天下的规矩!
再这么杀下去,朝堂就空了!
没有了这些官员,朕就算保住皇位又有什么用?
必须止损。
不能再让她杀下去了。
“慢着!”
老皇帝大喊出声。
他声音嘶哑。
带着明显的慌乱。
“你要的诏书。”
他闭上眼睛。
咬破了嘴唇。
尝到了血腥味。
“朕给你!”
御史中丞听到这句话。
整个人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活下来了。
群臣也都松了一口气。
有几个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
赵月儿看着老皇帝。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现在给?
晚了。
威慑力还不够。
才死了一个人,这群老狐狸转头就会忘了今天的痛。
必须让他们把恐惧刻在骨子里。
以后推行新政的时候,他们才不敢说半个不字。
名单上那些顽固派,今天必须清理干净。
借着老东西的名头杀人,这机会可不多。
“父皇。”
赵月儿看着老皇帝。
“您答应得晚了。”
老皇帝猛地睁开眼。
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月儿。
赵月儿语气轻松。
“但儿臣给您个面子。”
她伸出一根手指。
“再杀十个!”
“是!”
校尉没有半点犹豫。
手起刀落。
地上的御史中丞脑袋搬家。
咕噜噜滚到了一边。
鲜血再次喷溅。
大殿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甲士们拿着名单。
按图索骥。
“户部尚书!”
“太常寺卿!”
“国子监祭酒!”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
被点到名字的官员直接崩溃。
有人跪地求饶。
有人破口大骂。
有人企图反抗。
但没有任何用处。
甲士们动作机械而高效。
抓人。
拖拽。
挥刀。
噗嗤。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哀嚎声响彻大殿。
血液喷溅在龙柱上。
喷溅在御案上。
甚至溅到了老皇帝的脸上。
温热的。
带着腥气。
十个人。
十具尸体。
横七竖八地躺在御阶之下。
鲜血汇聚成洼。
顺着金砖的缝隙流淌。
剩下的官员全都跪在地上。
把头死死磕在地上。
浑身发抖。
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老皇帝跌坐在龙椅的残骸里。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
看着那些曾经在他面前高谈阔论的重臣。
现在都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他引以为傲的权术。
他依赖的朝堂制衡。
在绝对的暴力和冷酷面前。
不堪一击。
他抬起头。
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女儿。
赵月儿的裙摆也沾上了几滴血。
但她毫不在意。
依然挺直着脊背。
冷冷地看着他。
“够狠…”
老皇帝开口。
声音里没了愤怒。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苍凉。
“够狠!”
他摇了摇头。
“朕真的是看走眼了!”
赵月儿踩着地上的血水。
往前走了一步。
靴子踩在血洼里。
发出吧唧的声音。
她看着老皇帝。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不狠的话。”
她语气平静:“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她盯着老皇帝的眼睛:
“父皇您年轻的时候。”
“可比这要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