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痛快!
真是痛快!”
他长笑一声,手诀一收,那五柄盘旋飞舞的长剑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化作五道流光,齐刷刷地飞回了他背后的剑匣之中。
“多少年了,吴某还从未打得如此酣畅淋漓!”
刘誉见他收起了剑阵,便知道这场切磋该结束了。
他心中念头一动,身上那股狂暴的气焰如同潮水般退去,皮肤上不正常的血红色也渐渐恢复了原样。
暴血状态一解除,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与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让他身形微微一晃。
他强撑着站稳,同样露出一丝笑意。
“确实是酣畅淋漓的一战!”
吴重山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刘誉面前,他看了一眼刘誉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虽然疲惫但依旧明亮的双眼,由衷地赞叹道:
“燕王殿下天纵之资,这门搏命的秘术更是霸道无双。
再打下去,我们二人之中,怕是就得有一个被抬下去了。
今日之战,不如就算作平手,如何?”
刘誉闻言,缓缓点头。
他也清楚,自己的暴血秘术已经接近极限,再强行催动,恐怕会伤及根基。
而吴重山的剑阵防御滴水不漏,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除非自己动用真正压箱底的杀招。
但今天只是切磋,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可以。”
他坦然应下,随即又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目光瞥向对方背后的剑匣。
“只是可惜,看来今日本王是与你这珍贵的剑匣无缘了。
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来讨教了。”
听到这话,吴重山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殿下说笑了!”
只见他反手在背后的剑匣上轻轻一拍。
嗡——
一声轻鸣,剑匣的盖子自动弹开,一柄长剑从中飞了出来,悬浮在二人之间。
那是一柄通体泛着淡淡红晕的长剑,剑身修长,线条流畅优美,剑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凛冽的寒光。
剑格与剑柄的设计也极为精致,不像兵器,反倒像一件艺术品。
“此剑,名为‘红妆’。”
吴重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得:
“它是我这剑匣之中,除了伴随我多年的本命飞剑‘红绸’之外,最为珍贵的一把。
乃是当年家师亲手为我一位故人所铸,可惜,剑未送出,故人已逝。”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与怅然。
“宝剑赠英雄。
今日得见殿下风采,吴某心悦诚服。
这柄‘红妆’,便赠予燕王殿下,也算是我与殿下结下一段善缘。”
刘誉的目光落在那柄名为“红妆”的长剑上。
无论是剑形还是这个名字,都透着一股女子的气息。
不过,这正合他的心意。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自己那个宝贝徒弟小明珠的身影。
那丫头天赋不错,就是一直缺一把趁手的佩剑。
这柄出自铸剑阁阁主之手的神兵,无论是品阶还是样式,都与她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刘誉脸上的笑意真诚了许多。
“吴阁主如此慷慨,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他没有丝毫扭捏,直接表明了态度。
“这柄剑,本王收下了。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刘誉的朋友,也是我燕王府的朋友。”
说着,刘誉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悬浮在空中的“红妆”剑柄。
入手微凉,剑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新的主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这柄注定要送给徒弟的宝剑收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