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鞭!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无论你修为多高,一鞭子下去,那滋味……啧啧。
轻轻打在身上,那股又麻又痛的劲儿就会疼上半天,深入骨髓。”
永兴帝看向凤鸾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就算如今小九已经是七境武夫的体魄,筋骨强悍,也够他好好喝一壶的。
正好,让他也尝尝朕当年尝过的滋味,磨一磨他那性子。”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大概一个时辰过后。
凤鸾殿外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宗人府官服,须发皆白的老宗室,在一众内侍的拱卫下,神情肃穆,一步一步,恭恭敬敬地走进了凤鸾殿。
他的手上,高高捧着一个盖着明黄绸布的托盘。
那名老者走到大殿中央,跪在了皇后萧氏身前不远处,将托盘举过头顶:
“臣,川城侯刘观,奉皇后殿下旨意,请祖宗家法而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旁边的内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绸布。
一根通体乌黑,上面缠绕着一条狰狞金龙的鞭子,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正是大昭祖宗家法,盘龙鞭!
此鞭一出,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然而,皇后萧氏却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祖宗家法,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刘誉已经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直挺挺地跪了一个时辰了。
身为一个母亲,看着自己从小到大最宠爱的孩子受这份罪,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的心,早就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怒火,其实也在这一个时辰的煎熬中,消散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最后一丝期望。
“燕王,本宫已经让你在这里跪了一个时辰,你可有悔过?”
这显然是皇后在给刘誉台阶下。
只要他此刻说一句软话,认个错,她便能顺势将此事揭过,毕竟没有哪个母亲真的愿意亲手责罚自己的孩子。
可是,刘誉此刻不知怎么的,那股倔脾气上来了。
也或许,他是想起了父皇和大哥的计划,想要接着将自己与永兴帝失和的这出戏码,演得更逼真,演得更彻底。
他抬起头,迎着母亲复杂的目光,语气无比坚决:
“回母后,儿臣既有悔过,也没有悔过。”
皇后萧氏的眉头瞬间紧锁。
只听刘誉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孩儿悔过,是因为顶撞父皇,让母后您伤心动怒,此乃大不孝。
但孩儿不明白,有罪的就该受到惩戒,蒙冤的就该洗刷冤屈,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为何到了父皇那里,就成了儿臣的错?”
“儿臣不过是想为那些枉死的将士讨一个公道,儿臣不过是……”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鞭响,骤然在大殿中炸开!
刘誉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皇后萧氏已然从托盘上抄起了那根盘龙鞭,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打在了刘誉的背上。
鞭子与血肉接触的沉闷声响,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狠狠一颤。
刘誉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挺直了脊梁,没有倒下。
一缕鲜血,瞬间渗透了他背后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