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下,没有所谓的公平!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逆子,你这是把君臣父子当作儿戏,无论你父皇对错与否,你都不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顶撞你父皇。”
皇后萧氏的声音在凤鸾殿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怒意与深藏的痛心。
她高举着手中的盘龙鞭,那金色的龙纹在烛火下闪烁着骇人的光芒,鞭身上缠绕的,是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太祖真气。
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包括那位从宗人府请来家法的宗室官员,全都将头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能感受到皇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决绝,那不是演戏,而是真正动了雷霆之怒。
下一瞬,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啪——
盘龙鞭挟着破风之声,精准无误地抽打在刘誉的背上。
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后背炸开,远比寻常鞭挞要痛苦百倍。
刘誉的身子猛地一颤,牙关死死咬住,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能感觉到,那股霸道无匹的真气正在侵蚀他的体魄,试图瓦解他引以为傲的防御。
他不能喊,更不能倒。
父皇和太子还在看着,满朝文武的眼睛也都在盯着燕王府。
这场戏,自己是主角,必须演得逼真,演得决绝。
这点皮肉之苦,与整个计划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刘誉这副强撑着的模样,落在皇后萧氏的眼中,却成了不知悔改的铁证。
她的心像是被这鞭子抽了一记,痛得无以复加,可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冰冷。
“燕王,你要记住,你与你父皇先是君臣,之后才是父子!”
“君在前,父在后!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一切的所作所为都由不得你胡来!”
话音未落,皇后萧氏手腕再次翻转,又是一鞭子挥下。
啪——
第二鞭精准地落在了第一道血痕旁边,力道更重。
刘誉的背后,又是一道血痕乍现,皮肉翻卷。
他背后的衣衫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那股属于太祖的真气更加狂暴地在他体内肆虐,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依旧强撑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跪得笔直的腰杆没有一丝弯曲。
凤鸾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皇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看着儿子挺得像一杆标枪似的脊梁,那股倔强和她年轻时,和永兴帝年轻时,何其相似。
可正是这种相似,才让她更加恐惧。
紧接着,又是一鞭子落下,这一鞭带起的风声都变得尖利起来。
啪——
第三鞭落下,刘誉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三道鞭痕交错,深可见骨。
太祖真气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终于冲破了他七境武夫体魄的第一层防御。
刘誉在此刻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那份坚持却没有丝毫动摇:
“娘,儿臣比任何人都懂的何为君臣父子,但儿臣同样也懂得何为对错。”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自己的母亲,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
“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要弥补,而不是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