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菲非玄王不嫁?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他冷眼静坐,倒要看看,证据当前,这二人要如何自圆其说。
沉寂间,慕九渊冷声开口,嗓音冰寒彻骨,震彻大殿:
“仅凭一纸素笺、几句闲诗,便武断污蔑,未免太过荒唐牵强。此事明摆着是有人蓄意布局,恶意陷害本王与林四姑娘。”
夏侯菲冷笑,扬起手中荷包与诗笺,阴阳怪气讥讽:
“哟,玄王殿下这是敢做不敢当?白纸黑字、落款清晰,事实确凿摆在眼前,您还要百般抵赖!”
慕九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嘲弄的冷笑,慵懒斜倚席位,眼神淡漠扫向夏侯菲,字字诛心:“是否诬陷,有脑子的人都能看清,若说有人会给本王写情诗,本王觉得只有夏侯小姐才会如此做,毕竟你可是曾扬言,非本王不嫁的。”
“如今这荷包、这情诗,本王怀疑,皆是你因爱生恨、刻意伪造!”
林白芷这边正垂首静坐,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面前的海参粥,缓缓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骤然听闻玄王怒怼夏侯菲的话,震惊的一口吞咽下口中的粥水。她顾不上滚烫的粥液划过喉咙,带来比先前更剧烈的灼烧刺痛。
愕然抬眸看向慕九渊,满眼惊诧。
原来夏侯菲心心念念、非他不嫁的人是慕九渊!
四目相对,慕九渊眸底漾开细碎笑意,悄悄朝她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戏谑。
林白芷心头微恼,瞬间冷下神色,偏头别开视线。
暗自腹诽:这人竟然如此不要脸,被夏侯菲喜欢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么,值得他洋洋自得!
看着她别扭嗔恼、隐隐吃醋的小模样,慕九渊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小冷猫,这是为他吃醋、闹别扭了。
“你!”
夏侯菲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又羞又气,浑身颤抖,咬牙恨道:“慕九渊,你别得意!是她林白芷不知廉耻,与你私相授受,你觊觎太子未婚妻,有违宫规,今日你二人死定了!”
话落,她狠狠一跺脚,愤懑坐回席位,眼底恨意汹涌难平。
殿中众人皆暗自倒吸凉气,心底唏嘘不已。
玄王如此心冷嘴毒,对一个小姑娘如此羞辱,不留一点情面。
众人皆知两年前夏侯菲对玄王一见钟情,扬言非玄王不嫁,闹的满城风雨,最后闹到皇后皇上面前,夏侯菲竟然请旨赐婚,被圣上驳回,自此才歇了嫁给玄王的心思。
今日玄王称她因爱生恨,蓄意陷害他与林白芷,这话倒是有几分可信,毕竟昨日夏侯菲被林白芷坑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落得全城笑话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以夏侯菲嚣张跋扈的性子,这事儿绝对能做的出来。
众人心中各种揣测。
就在此时,皇后一声震怒轰然响彻大殿:
“放肆!”
“林白芷!你身为堂堂太子未婚妻,不思恪守礼教、安分守己,反倒私下暗许情意、私递情诗,恬不知耻、污秽宫宴,简直不知廉耻”
“玄王休得巧言狡辩!证据当前,容不得你二人抵赖!”
说罢,皇后将荷包与诗笺递至皇上手中。
皇上接过细细审阅,眉头紧蹙,久久沉默,随即转手递给身侧太后。
太后逐字细看诗文字迹,神色凝重深沉,亦是缄口不语。
见帝后二人全程沉默,不置可否,皇后心中暗自狂喜。
她笃定皇上与太后已然默认事实,认定林白芷与玄王暗通私情、秽乱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