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标记(、跳蛋、排泄止)
傍晚的南城还没睡,夜sE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卧室浸成一片深灰,单人沙发的轮廓在昏暗中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里。
周泽冬坐在沙发上,手支着下巴,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松弛,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光带从他下颌线的位置扫过去。
他的双腿间还跪着一个人。
温峤浑身ch11u0着,脸埋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半y的X器,舌尖抵着gUit0u边缘那道冠状G0u,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头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敏感的皮肤。
她含得很深,脸颊凹下去,喉咙深处的软r0U箍着gUit0u,一收一缩地吮着,吞咽的动作也很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着眼睛看她。
她的头发散着,从他腿间垂下去,发尾扫在地上,睫毛挂着没g的泪珠,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每一次往下含,鼻尖都会戳进他的T毛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唾Ye,从她嘴角垂下来,拉成一道细线,断在他腿根,含到最深处窄小的喉咙会收缩,用那圈最紧的肌r0U夹着gUit0u碾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
温峤故意含得很大声,嘴唇箍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Sh漉漉的吞咽T1aN舐声,她想让他快点S。
这个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周泽冬都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覆上她的后脑,五指张开,指尖cHa进她汗Sh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泽冬没有往下压,只是贴着她的皮肤,似乎在测量她的T温。
温峤的皮肤m0着很烫手,底下的血Ye在沸腾,因为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排尿了,T温高得不像话。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皮r0U闷闷传出来,温峤PGU撅着,露出两个痉挛不止的花x。
他们没有JiAoHe,可她的x却不被允许有一刻的松懈。
前x里塞着颗跳蛋,后x里也有一颗,两颗硅胶蛋在T内深处震动旋转,隔着那层薄薄的R0Ub1互相敲打。
腥甜的ysHUi从她腿间滴下来,银丝一根挂着一根,落在深sE的地毯上,温峤已经失去了对身T的控制权,xr0U早在周泽冬持续不断的开凿中失去了弹X,变成一个只知道痉挛着收缩,然后分泌出YeT的rOUDOonG。
那些YeT从深处渗出来,沿着跳蛋的硅胶表面往外淌,根本不需要挤压,自己就会流出来。
温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膀胱灼热到麻木,尿意被那个金属环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每一次跳蛋震动都会让那GU胀意更明显一些,身T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皮已经绷到了极限,只要再往里加一滴,就会炸开。
温峤含得更深了,gUit0u顶上喉咙口的时候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滚烫的圆头往里x1了一小截。
喉咙的肌r0U在抗议,g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眼眶立刻就Sh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X的泪水涌上来,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cHa在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又y了几分。
温峤手撑在周泽冬的腿肌上,舌头在口腔里毫无空间活动,被柱身压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舌根,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那GU酸涩的味道,混着他腺Ye的咸腥。
喉咙剧烈收缩,胃里的东西往上顶,g呕让她的身T条件反S地往后缩,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让她根本动不了。
周泽冬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着,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快感爬升得缓慢,从gUit0u开始,沿着柱身往上蔓延,经过系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一直到他小腹深处,在那里聚成一团温热的东西。
温峤喉管箍着gUit0u,在g呕中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深处的软r0U在痉挛,一突一突的,像一张嘴在吮。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紧致,那些技巧他早就玩腻了,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是温度。
她的T温太高了,含着他的时候那GU热浪几乎快要灼烧他的X器。
T温的高热不是X冲动能解释的,而是病理X的,是她身T在崩溃边缘发出的信号。
然而,温峤正在用快要坏掉的身T取悦他。
周泽冬垂眸望着她,温峤眼眶红着,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没有焦点,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峤已经没有对于JiNg力去关注其他,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cHa在喉咙里的ROuBanG上,以及膀胱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灼热上。
她天真地将他那句话奉为圭臬,只要他S出来,她就会被允许释放。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他们确实已经做得够久了,从收到纪寻的视频,看到第一个画面就开始,c她、内S她、锁着她吊起来。
他用身T处理她,然而这并不是出于占有yu,周泽冬无b清楚这点。
占有yu这东西太廉价了,郑妍出轨他没有任何感觉,温峤被江廉桥上他也没有感觉,这些nV人被谁c过、灌过、用过,他不在乎,大方地分享,然后遗忘。
他唯独这次玩得过火,可能是因为纪寻没有像江廉桥那样事前询问,就私自使用了他的东西。
这是规则破坏,但这个结论轻飘飘的,挂不住,因为自己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身T最先起反应的不是ji8,是情绪,他和纪寻一样,qIaNbAo似的进入了温峤的身T。
ji8是之后才完全B0起的,这个顺序让他觉得恶心。
情绪竟然bji8先反应,这完全不对,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ji8y了就是想要,ji8不y就是不想要,简单的二元法,不用动脑子。
结果现在他的身T里多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程序,在yUwaNg和行动之间cHa进来,擅自做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这样的情绪波动,周泽冬觉得很恶心。
动物都知道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闯入后,要重新尿一圈,人也存在这样的行为,这是物权的逻辑,与情感无关。
但他对温峤的“领地标记”行为因为最开始的次序问题,和“在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行为哪怕再扭曲,也会因那一点愤怒被曲解成“在意”。
“唔……”温峤费力张大嘴hAnzHUr0U柱。
她k0Uj真得很不熟练,牙齿会刮到他的柱身,舌头会T1aN错位置,含到一半会忍不住g呕。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行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柱身从她喉咙里cH0U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GU唾Ye,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K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Ye糊了他一身。
“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b正常T温高出一大截,y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x口那一圈肌r0U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TYe。
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x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受不了还流水。”
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x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SHeNY1N,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他和四年前LAnjIao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T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xa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nV人不一样。
她的身T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nV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三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T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YeT,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xa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xa方式是LAnjIao,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yUwaNg,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ROuBanG完全B0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r0U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T内,但他没有cH0U出来,直接cHa入,gUit0u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x道中段一直顶到g0ng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gUit0u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c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g0ng颈口。
膀胱里的YeT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出口,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最底部一路烧到尿道口。
周泽冬伸手探到她腿间,m0到那个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出来。
尿Ye立刻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量很大,力度也很大,一小GU淡hsE的YeT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激S而出,溅在他手指上,温热的。
隆起的腹部逐渐消下去,然而只喷出不到一半,他便重新掐住了尿孔,尿Ye立刻被截断,剩余的YeT被堵回膀胱,那GU刚刚得到一丝释放的排泄yu被生生截断。
“呃啊——让我泄——呜——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属环重新卡回去,灼热的胀意立刻卷土重来,且b之前更凶猛,因为尿道已经被冲开过一次,黏膜变得敏感,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酸涩。
温峤浑身都在颤抖,感受到那阵痉挛,周泽冬cHa在她T内的ROuBanGy到充血,在抖成这样的情况下,她的xr0U还在收缩。
条件反S地牵动骨盆底肌,骨盆底肌一收紧就会裹着他的柱身,裹着他的时候他就会感受到她身T深处的温度。
高温从子g0ng开始,沿着yda0壁一路蔓延,烧到x口,烧到会Y,烧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尿道口,他cHa在里面,就像浸在一池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高热包裹着。
她已经快要被玩烂了,xia0x像某种腐烂过度的果实,但周泽冬甚至觉得好看。
周泽冬激动几乎也抖起来,他从十几岁第一次V人的时候就知道,别人za是为了爽,他za是为了看。
看那些nV人在他身下变成什么样,从矜持到FaNGdANg,再到崩溃,最后是麻木,每一个阶段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种YeT的气味都不一样。
他从未在任何一种YeT里停留,然他现在开始迷恋温峤,她身T每一个参数都像是JiNg心计算过的,刚好落在他的阈值范围内。
不快不慢的匀速变成了越来越快的冲刺,胯骨撞上她的Tr0U,发出响亮的R0UT拍击声,温峤觉得自己的身T快要被震散了。
周泽冬看到温峤的身T在以r0U眼可见的程度走向崩坏,肌r0U在痉挛,皮肤在发烫,呼x1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SHeNY1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gUit0u胀大了一圈,顶着跳蛋撞进g0ng腔,xr0U被c时不自主收缩,然后更紧地咬住他,这个循环一直在持续,ga0cHa0被不断的顶入延长,然后又被下一轮顶入截断,她根本没有下高地的时间,从被他c到现在为止,一直维持在快感的临界点上。
周泽冬忽然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被锁着尿一天一夜,被灌肠两次,被cHa着跳蛋前后x同时震动,被他吊起来c了几个小时,膝盖跪破了皮,rT0u被夹到发紫,声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T温高到病理X的程度,膀胱里积着排不出去的尿,黏膜被磨到出血。
她的身T已经发出了所有能发出的警告信号,每一个都在说“停下来”,但还在流水,xr0U还在收缩,还在含着他,还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不自主地往上迎。
周泽冬俯下身,x膛贴上她汗Sh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ji8,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温峤的身T剧烈地抖了一下,周泽冬喘着粗气,轻笑着咬上她的耳垂研磨,cHa在她T内的X器y得像铁,青筋暴起,在她T内跳动着,把他真实的兴奋暴露无遗。
他真的太想知道温峤被玩坏的样子,会不会真的狂penN1Ao乱喷水,离了他的ji8是不是真的会Si的人。
周泽冬决定要一直拥有温峤,哪怕最后她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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