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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

段正勋醒了,候夫人还在床边守着他,感觉床上的人动了,惊地起了身,问他感觉如何,又让人去倒水。

段正勋看了看周围,只有一堆下人,候夫人挥了挥手,下人们就都下去了。屋子里只剩母子二人,候夫人还在寒暄。段正勋却皱着眉打断了候夫人:“母亲,我想再睡会。”

候夫人脸色一沉,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嗯”

候夫人见自己儿子这么冷漠,气不打一处来,憋着气让人照顾好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楚辞来了,偷偷来的,他轻轻地把窗户打开又掩上:“二哥哥”。

见段正勋没在床上,望了望四周,一只大手忽然从段楚辞身后袭来,猛地环住他的腰,他的腰细,一只手就能牢牢钳住段楚辞。

段楚辞慌忙地想睁开却不敌,二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力气还这么大吗,他也不敢太用力,怕段正勋的伤口又崩开,只能任由段正勋搂着了。

“二哥哥,你不搂着我也不会跑的…”

段正勋把头埋在了他的颈间,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又用手抚摸他因营养不足枯黄的头发。

段楚辞咬紧牙,忍受着段正勋的动作。

段正勋放手了,把人转了过来对着自己。段楚辞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人,剑眉目星,鼻子高高的,还有颗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辞,我当初不带你走,你是否还在怪我?”

段楚辞推开段正勋的手,把周怀瑾给的金疮药放在桌子上:“二哥哥,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段正勋额前青筋猛起,环住段楚辞,哽咽道:“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的错,你的腿坏了,没事,你还有我。”

段楚辞闭着眼不想听,却听见门口传来下人给周副将行礼的声音。

段楚辞猛地挣开段正勋的环抱,却挣不开。周怀瑾一进门就看见俩人亲密拥抱,实在是令人误会的姿势,段正勋却远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段楚辞见状也不挣扎了,转头笑对周怀瑾,“瑾哥哥,我与二哥哥正叙旧呢,有些激动。”

这话显然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怀瑾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瓶子吸引,这是他昨日送的金疮药。他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负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

段楚辞用手狠狠掐了段正勋腰处,段正勋吃痛也不捉弄他了,慢慢把手松开。

段楚辞轻轻推开段正勋的身子,踉跄了几步,粗略地行了礼就跑出去了。

段正勋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嗤笑一声,又收了起来,大步往床边一坐。“周副将,你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怀瑾把视线从瓶子上收回来,开始说正事。

“此战歼敌三千,俘虏过千,城内府库粮草及金帛军械已悉数封存,清单在此。另外,麾下将士感念主帅调遣之恩,人人奋勇,其中校尉张三等几人杀敌尤为骁勇,末将已录入功劳簿,还请主帅定夺赏赐。”

“伤亡如何?”

“主帅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此一役,我方伤亡较轻。”

“嗯,厚葬此战牺牲的士兵,抚恤家属。”

周怀瑾抱手说是。

段正勋看着他,“你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情谊,不必如此生分。”

“我在汇报军情,是公事,自然不能因私废公。”周怀瑾依旧面无表情的说。

段正勋没回答,眼底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周怀瑾又说:“公事说完了,现在是私事,老侯爷已经瘫了,你作为唯一的继承人,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日后你主家,还请将楚辞逐出族谱,让他与候府再没任何关系,我要带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正勋抬起眼,眼光阴沉凶狠,仿佛要将面前的人生吃了。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语气冰冷:“你什么时候和段楚辞走的这么近了?”

周怀瑾负手转身,“与你何干?”

段正勋端起一旁的茶杯捏住,力道大到瓷杯瞬间四分五裂,碎瓷片在他手里划过,留下一道的血痕。

周怀瑾当然知道他现在有多愤怒,可那又如何?就凭周怀瑾堂堂国公之子屈尊当他的副将辅佐帮衬他,将来两人继承父亲衣钵,必然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他怎会舍得失去一个这么大的仕途助力呢,更遑论是为了一个庶出弟弟。

“楚辞若是愿意,我自然可以答应你。”

他这样说,想必是觉得段楚辞会为了他这个哥哥而留在这个龙潭虎穴?周怀瑾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信步往外走,到了门口,他转身微笑道:“段兄放心,我绝不会强人所难。”

周怀瑾走后,段正勋起身往窗户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声响,他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个腿脚不方便的在偷听。

果然,他一低头,就跟一双水润的眼睛对视了,他微笑着说:“蹲在这里偷听,腿不疼么?”

“我…我没有”段楚辞满脸被发现的窘迫,他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按在左腿膝盖上,正是他被打坏的那个腿。

段正勋眉头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垮身翻过窗户,身手好的不像是个重伤未愈之人。他毫不费力打横抱起段楚辞,段楚辞堂堂七尺男儿在他怀里,竟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

段楚辞顾不上其他,挣扎着想蹿下来,谁知他越动环住他的手就越紧。他便就不动了,把头埋进段正勋胸膛里,祈求着别被人看见。段正勋被他的动作逗笑,抱着他绕到前门进了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去看门口亲兵们震惊的眼神,将军什么时候出去的?怎的从外面回来了?还抱着…谁?

震惊归震惊,段正勋进了门,他们还是恭恭敬敬地把门关上了。将军干什么他们都不会擅自过问,只帮将军守好就行了。

进了门,段正勋把段楚辞轻轻放到床榻上,段楚辞又见机要起身跑。段正勋仿佛早已料到似的,索性把身子垮上去,把段楚辞围在双臂之间。

“…”

段楚辞被制住,他抬眼等着段正勋,眼底尽是不甘。段正勋依旧微笑,一只手撑在段楚辞后颈,另一只手围住了他的整个腰身。段楚辞想用脚蹬他,却也被段正勋的腿紧紧压住,行军打仗的人大多都身材魁梧,他一个成日躲在后院饭都吃不饱的男人力气自然比不上。

段楚辞就这样被牢牢钳制住,他扭过头想不去看对方,段正勋将扶在他后颈的手轻轻一扭,段楚辞就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了。

“老实点不行么?非要逼二哥哥吗?”

“你又骗我”段楚辞本来就水润的眼睛此刻仿佛快要滴下水来了,他的一双狐狸眼盯的段正勋有些情难自已。

他又骗段楚辞,两年前他答应要带着他走,转头却说战场危险不宜同去。而今归来,竟装作重伤博他原谅。

“嗯,对不起,二哥哥认错了,嗯?”段正勋用额头蹭着他的额头,见底下的人没抗拒,他就想再进一步。

段正勋把扶在后腰的手,伸向段楚辞的脸颊,抚摸着他光滑的脸蛋。两人近到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段正勋在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楚辞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猛然用手推压在身上的人,段正勋扶在他后颈的手轻而易举将他双手举过头顶摁住。

你—————

段正勋再也忍不住,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两人齿舌交错,吸吮缠绵,两人交融的唾沫从段楚辞嘴角留了下来,屋里安静的只剩两人唇舌缠绵的水啧声。

段楚辞脸颊被钳住,被迫接受这么激烈的吻,他眼角的泪滴落下来。他想咬住段正勋在他嘴里游离的舌头,却不慎咬伤了自己,段正勋尝到了血腥味,终于停下来,他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段楚辞腿被打坏了都没哭,现在被他欺负哭了。段正勋心疼地抚摸他的唇瓣,然后轻轻掰开,看段楚辞是咬着哪儿了,所幸只是红了一点,并未破皮,想必是段楚辞也舍不得用力咬他吧。

段正勋查验完就起了身,不再压制段楚辞,段正勋给段楚辞倒了杯水。

段楚辞还在气头,自然不愿意喝,他扭过头气愤地流着泪。

“不喝,我就用嘴喂你”

果然,段楚辞一下就蹦了起来,抢过水来一口闷了。

段正勋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他手撑着床边靠了过去,微笑着轻声问:“周怀瑾,他也这般对过你吗?”

段楚辞顿了一瞬,段正勋捕捉到这个动作,表情瞬间变了,他狠狠掐住段楚辞的手腕,额前青筋爆起,眼睛红的好像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楚辞的手被他紧紧捏住,竟觉得手腕的骨头要碎了一样。他并没有和周怀瑾有什么,只是愣住了,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一个男人,竟会被自己的哥哥质问是否与其他男人有苟且之事。而且,他觉得和二哥哥关系亲密有时搂搂抱抱是寻常,可若是亲吻,他也是知道是只有伴侣才会做的事。

可现在他要是再不解释,恐怕手腕真的要断了!

“没有!我和周副将仅是泛泛之交,并无其他!”

“是么?我看他可是在意你在意得紧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段正勋的力道已经松了不少。

段楚辞见缝插针地说:“周副将…只是怜我身在候府无依无靠,想提拔一二罢了。”

段正勋姑且算满意他的回答,他试探着:“楚辞,其实若是你不愿,我也可答应他所求,给你自由好不好?”

段楚辞眼神一颤,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当真?”

“…”

段正勋眼神瞬间恢复以往阴鸷,他语气很轻,却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杀人:“楚辞,别再做这种无谓的遐想。若是我想,你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更别说自由了。”

“你不必试探我,我必然是想走的”

段正勋被他的执拗气的抱拳捶床,锤击的声响在段楚辞耳旁炸开,吓得他一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正勋俯下身来,像一只野兽在观察自己的猎物一样,段楚辞受不了这种眼神,他扭过头不去看。段正勋用手轻轻掰过他的脸,指头摩挲着他的眉毛,鼻子,最后再到唇瓣。

段正勋悄无声息地将怒火压了下去,酝酿着怎么哄好段楚辞。

“对不起楚辞,是我着急了,别离开我…可以吗?”

段楚辞的白嫩的脸颊被段正勋蹭的泛起红晕,乍一看就是一副羞涩的模样。

段楚辞还是心软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泛了泪光。如果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他早已化为了尘土,没人会发现,没人会关心。

“二哥哥,你吻我…”

“嗯,因为二哥哥想疼你”段正勋说完又想去寻他的唇。

但这次被段楚辞躲开了,他捂着嘴说:“兄弟之间不该如此的”

段正勋嗤笑一声,手指摩挲着他枯黄的一缕发,“那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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