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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看()

宋悍抓到了一个敌对帮派安插在北方明珠的眼线。

小刘——二十五岁,在北方明珠做了三个月的服务生,负责倒酒和打扫包厢。平时话不多,见到谁都笑一下,客人给小费的时候会弯腰说谢谢。他是试图用手机拍宋悍办公室的门锁时被发现的。两个马仔在走廊上堵住了他,从他口袋里搜出了手机,相册里有几张宋悍办公室门口的照片和一段走廊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图。他被按住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他知道求饶没有用,在北方明珠这几个月他应该看过不少次宋悍是怎么处理人的。

宋悍决定当着所有人的面处理他。不是私下,是公开的。

玛丽娜在傍晚被叫到北方明珠的。一个马仔在走廊上等着她,看到她过来站直了身子说「铁哥让你去地下仓库一趟」。她问什么事。马仔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铁哥让你去看。」

玛丽娜没有再问。她跟着马仔穿过大厅,走下楼梯。地下室的走廊跟以前一样,日光灯有几根是坏的,走廊半明半暗,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回荡。她之前经过这些门,VIP包厢的、储藏室的、办公室的。只有仓库的门她从来没有进去过。现在她要去那里。

仓库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投下一道白色的长条。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灯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灯泡的玻璃上有几道裂纹,光不是圆的,是裂的。墙边堆着几箱啤酒和一袋大米,墙角有一台落满灰的冰柜。仓库中间放着一把铁椅,铁椅是焊在地上的,椅背上挂着一副手铐。

小刘被绑在铁椅上。手腕用白色塑料扎带固定在扶手上,勒得很紧,手腕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红了。脚踝用同样的扎带绑在椅腿上,他的脚在不停地抖——不是故意抖的,是身体在恐惧中不受控制的反应。他的脸上有伤——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成了黑色。左眼眶肿着,肿到那只眼睛只剩一条缝。鼻子下面有一道干涸的血痕,蜿蜒着流到嘴唇上。他的卫衣被扯破了一块,露出的肩膀上有一片青紫色的淤痕,颜色正在从紫红变成深蓝。

三个马仔站在靠墙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没有人说话。宋悍站在小刘面前,背对着门口。他听到玛丽娜进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他说了一句话,是对着小刘说的,不是对她说的。

「你应该看看,不听话的后果。」

宋悍动手了。他亲自上,没有让马仔代劳。他站在小刘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齿轮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的开始。小刘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身体在铁椅上弹了一下,他开始挣扎了——但塑料扎带把他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他动不了,只能让铁椅在地板上发出剧烈的金属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刘的脸被两个马仔从两侧按住,下巴被抬起来,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完全散开了,像是要把他面前的那个人最后的样子刻进视网膜里。他哭了。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哭,是一个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人的哭——眼泪从肿着的眼睛里涌出来,沿着鼻梁流下去。他哭着求饶,声音在牙齿之间颤抖着。

「铁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一马——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宋悍没有回应。

玛丽娜被安排坐在两米外的一把塑料椅子上。她坐下来了。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没有握紧,也没有交叉。她坐得很直,后背没有靠椅背。她看着小刘的方向,没有把头转开。

宋悍进入了小刘的后路。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准备,直接进入。小刘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起来——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声响,像一只动物被捕兽夹夹住了腿时的叫声,尖锐的,连续的,没有间歇。他的身体在铁椅上弹跳起来,被塑料扎带固定在扶手上的手腕扯着扶手一起震动,铁椅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厘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椅脚在地砖上刮出了一道白色的划痕。他的身体在椅背上反复撞着,铁椅的后背撞在水泥墙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宋悍的节奏不快。他一边做一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跟平时在办公室里谈生意时的语气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你知道在我的地盘上安插眼线是什么后果吗?」

小刘哭着说知道,说对不起,说不敢了。然后他低下头呕吐了。呕出来的东西顺着下巴滴到他的卫衣上——灰色卫衣的胸口湿了一大片。宋悍没有停下来。他的节奏没有因为小刘的呕吐而改变,没有因为呼喊而改变,什么都没有改变。

玛丽娜坐在两米外的塑料椅子上。她的目光落在小刘的脸上——那张扭曲的脸上,眼泪、鼻涕、唾液和呕吐物混在一起往下淌,在灯泡的白色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她没有移开目光。她让自己看着。她需要记住这个画面,需要在脑子里刻下来,因为有一天她也会面临同样的选择——被宋悍发现她也是叛徒的时候,她会坐在同样的铁椅上,她也会发出同样的尖叫。她需要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不能闭上眼睛假装它不会发生。

宋悍射在小刘的后背上。他退出来的时候小刘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低着头,肩膀在抽搐,嘴里发出压抑的哭声——跟上一次在VIP包厢里那个欠债的年轻男人一模一样的哭声。宋悍从马仔手里接过一条毛巾,白色的,他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把手指缝都擦干净了,然后把毛巾丢在地上。他走到玛丽娜面前,弯下腰,跟她平视。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形状——圆形,黑色的,没有任何内容。没有愤怒,没有满足,没有警告。只是一面空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了吗。」

玛丽娜点头。她看清楚了。她看清了宋悍会用什么方式对待背叛他的人。她也看清了自己的未来——如果她被他发现的话。

在回公寓的出租车上,她把车窗摇到最底。外面的空气是零下十几度的风,从车窗外灌进来打在她的脸上,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割在脸上每一寸露出来的部位。她没有缩回去。她让冷风吹在自己脸上,直到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脸颊和鼻子为止——脸冻僵了,没有知觉了,连眨眼都变得困难。她一直坐到脸完全麻木了,才把车窗摇上来。车窗升上去之后风声突然消失了,车内安静了下来。她从车窗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的脸,在路灯的光线中时明时暗——表情是空的。跟宋悍的眼睛一样空。

她下车之后在公寓楼下站了一会儿。脸上的皮肤还不回来温度。她用手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凉的,像摸一块冰。她把手放下来,走上楼。她没有回头。她知道如果自己回了头,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刚才看到的一切。她不能想,她想保持冷静。她上了楼,打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她上楼的时候腿有点软,她抓住扶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走,打开门,走进去,关门。她在门口站了片刻,后背靠着门板,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慢慢恢复正常。

她走进浴室,没有开灯。她站在洗手台前,在黑暗中把手放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低着头。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她知道今晚她会做噩梦,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她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冷水刺激了冻僵的脸颊,一阵刺痛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来。痛是好的——痛说明她还活着。她用毛巾擦干脸,走回卧室,坐在床沿上。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她看着那道光线——又细又直,没有任何弯曲。她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座城市里再待多久。但她知道刚才在地下仓库里看到的那一切,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最终还是躺下了,但没有闭眼。天花板上的裂缝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她盯着那条裂缝,在脑子里把小刘的脸、宋悍的手、铁椅上的塑料扎带这些画面全部过了一遍。她让自己看完它们,不逃避。只有看完了,她才能在明天继续正常地跟宋悍说话。看完之后她闭上眼睛,慢慢呼吸,等自己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睡着之前没有关灯。台灯亮了一整夜。她关掉台灯坐起来,看到窗外阳光照在对面楼的墙壁上。外面的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跟昨天一样,跟每一天一样。她站起来,去洗漱,穿好衣服,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她穿好衣服之后在镜子前站了几秒。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跟昨天一样。她把头发扎起来,涂了薄薄一层口红。然后她走出门。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她走下楼梯,推开楼下的铁门,外面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松江市还在运转,她也还在运转。她关上门,把黑暗锁在房间里。她闭上眼睛。明天还要继续。睡着了。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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