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lay(冰DCX/j蛋塞X/主动要求塞入子宫激烈)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四个人里只有两人能晋级下一轮,其中必然有韦桐一席,还有一个竟然是那个肌肉壮汉……看来如今真是男色当道,喜欢看猛男呻吟惨叫的竟然有这么多人。
猛男汗如雨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达到了主人给他定下的目标,也许他今晚回去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韦桐浑浑噩噩地被从电椅上解了下来,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被运送到了下方的后台——刚才他也是从这里被运上来的——有人用湿毛巾帮他擦身子,把身子烘干,他除了被蹭到敏感部位时会哆嗦着淫喘几声,其余时候都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上方宴会厅里的声音嘈杂,却又像蒙着一层厚厚的布,什么声音都成了轰轰轰的闷雷声。
陆陆续续又有些人被送上了舞台,乱七八糟一通呻吟后全都瘫软着被送回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韦桐得来不易的憩息被打断了,有人把半昏半醒的他架在了一个装置上,重新送上了舞台。
他一出现,宴会厅里零零落落的掌声都响亮了些。
他像一条狗般跪趴着,有人扶着他的腰,所以他没有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扶着他的手变成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机械臂,机械臂顶端是一个圆形枷锁,将韦桐的细腰卡住后,机械臂又缓缓抬升,强迫韦桐的屁股也跟着高高抬起。
他之前已被金属狼牙棒操得不成人形,一身软肉任人摆布,两块牛奶布丁一般的大屁股掉了个头,对准了观众的方向。脑袋则向着舞台中央,与那个一齐晋级的肌肉壮汉以及另外六个晋级者簇拥在一起。
镜头从上方对准了舞台,宴会厅的环绕显示屏里仿佛开出了一朵人肉做的菊花,八个脑袋凑成了花蕊,八具赤条条的身体拼成了花瓣,好似有微风吹拂,每一片“花瓣”都摇曳生姿。
“让我们再次恭喜八位晋级到第二轮的选手!”旁白语调上扬,似乎想刻意营造出某种愉快的氛围,“各位期待已久的第二轮比拼即将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聚光灯分为了八束,射在每一个性奴高高抬起的屁股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让我给各位介绍一下第二轮的内容——”
简而言之,第二轮是一个考验性奴与主人默契的游戏:八位主人已经分别提前选好了一件小道具,这八件小道具会轮流对舞台上的每个性奴使用,只要性奴最后能分辨出哪一件是自己主人所选择的,他就能获取进入第三轮的资格。
比起第一轮的玩法来说,的的确确温柔了许多。
不过看似简单,对于舞台上的八位性奴来说仍是颇有难度……他们大多数都在上一轮的电椅折磨中神智不清,当然也包括韦桐……哪怕旁边已经把第二轮的规则讲述得言简意赅、清晰易懂,他却连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都不知道。
分配给韦桐的第一件道具,是一块雕刻成肉棒形状的冰。宴会厅里的暖气很足,这根冰肉棒拿在调教师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便已不断滴水。调教师把它抵在韦桐大大敞开的阴穴口,让冰水滴滴融入炙热的黏膜。
原本垂着头韦桐骤然鲤鱼打挺般后仰起来,“啊”地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哆嗦,这冰做的肉棒就连根没入了他的穴腔。
“不、不要啊啊啊————”
因情欲的渲染,淫荡的身子本就比寻常时候要热上几分,肉壁黏膜没有肌肤的保护,更是烧得随时可能融化。在这样的穴腔里塞入一根冰做的大屌,铺天盖地的刺痛感不亚于被人用沸水浇头,刺激得韦桐拼命踢蹬双腿,大声嚎哭起来。
调教师额头隐隐冒汗,冰屌遇到了子宫口那一圈紧缩嫩肉的阻力,但他不敢让其硬闯进去……韦桐的反应太过激烈,他不得不偷偷用余光去打量台下的游俊煜的神色,害怕他又突然喊停……那尴尬的画面,简直是一个调教师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滑铁卢。
好在游俊煜并没有明显表现出不爽的样子,调教师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握着冰屌转了一转,手掌抵住根部,摁按钮似地朝内部一拍,冰屌的龟头便挤进了脆弱的宫腔。
“呃嗯!……太冰了!……哈啊……子宫要被冻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荡穴口水流汨汨,分不清流的是淫水还是融冰之水,把整个阴户都变成了一间水帘洞……经过打扫后的干净地面很快又汇聚了一滩水渍,并且不断蔓延开来,甚至流到了挨得最近的一个性奴身子底下,浸着人家的小腿和膝盖。
冰屌就这么深深地塞在小穴里,调教师并没有把它拿出来的打算,走到了第二位即将体验到冰寒入穴的性奴身后……韦桐模模糊糊地听见那个壮汉发出了一声公牛般的粗喘。
调教师转了一圈,把每个性奴身体里都塞入了冰屌后又转回到了韦桐身后。这时韦桐淫穴里的冰屌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他身下的地面早已找不出一处干爽。
“第一件道具八位选手已经体验完毕,接下来是第二件,仍由我们一号选手优先体验——”
晋级到第二轮后,选手都被重新编号,韦桐很不幸地成为了一号。但从结果上来说,一号与二三四五六七八号并没有任何区别,都要经受同样的折磨……同样地被摄像机对准最羞耻的地方,把生而为人的尊严剖开,再像刚出生的婴孩般一丝不挂地供人玩赏,又像是地底的蝼蚁,供人残忍践踏……
身体挨打久了就能耐痛,尊严也一样……
韦桐悲哀地发觉,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他几乎已经麻木了,哪怕让他自己掰着逼凑到摄像机的镜头上,他也会照做,只要……只要不再让他体验坐电椅的那种极端的痛苦……
穴里的冰彻底融化流走,甬道内变得空空如也。
在长久的冰寒刺激中起了生理性的应激反应,温度回升时,肉壁内的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流动加快,发高烧一般热了起来……不仅温度升高,还附带着被火焰灼伤般的痛楚……承受不住,整个穴腔都自行收缩起来,肉洞口就像只鱼嘴,蠕动张合着吐出残留在阴道内的冰水……
……为什么?
为什么会身体这么奇怪……竟然……竟然好像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桐残存的意识容量不足以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调教师也不会给他时间,在他迷惑痛苦之际,一个炽热滚烫的椭圆形物体进入了他的身体——“嗯!”方才升起的热意只不过是种感觉,实际上穴内仍旧冰凉,这一下不啻于岩浆撞进冰山,冰火二重天,强烈的温差给大脑传递了错误的信息,让他以为此时此刻烫在阴道里的东西足以将他烫伤——他嘶叫哭喊,不顾一切地甩起了屁股,想把调教师的手甩得远远的。
咕啵,又一个塞了进来,把前一个顶着推向了更深处……
软软的、有些许弹性,表面光滑……像是煮熟了的鸡蛋……
这东西贴着甬道往深处滑动,将麻痒不已的肉壁烫得又痛又爽……除了被禁锢着的腰身,韦桐的整个身子都像是跳着某种怪异的舞蹈一般弹了起来,但就像孙猴子逃不出五指山,他也逃不出这方寸之地,调教师用手按着他的屁股轻轻用力,他就被生生按了下去,动弹不得。
只有一双向下垂着的大奶子,像装满了水的皮袋,沉甸甸地在半空中微微晃荡。发了情的玫红色大奶头半截没在地上的淫水中,泛着淫靡的水光,是诱人的硕果。
摄影师很善于抓捕画面里的两点,调整镜头焦距。三百六十度环绕的显示屏中,泥泞的小穴成了模糊虚化的近景,晃荡着的奶子、在淫水中随着晃荡而起起伏伏的奶头则成为了观众们视觉的中心。
第三只剥了壳的鸡蛋被拿到了双性性奴肥嫩的穴口,镜头重新对焦回股间。
殷红色的穴洞蠕动着,因为前一只鸡蛋含得尚浅,穴洞并未完全合拢,湿滑黏腻的淫肉张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洞内还能看见煮熟的蛋清。
“嗯……嗯啊……”
渐渐习惯了鸡蛋的温度,韦桐无意识的呻吟声变得婉转而淫媚。
游俊煜离得近,声声入耳,越听,他就越燥热,手指放在衬衫第一只纽扣上,扯了扯领口……他口很干,一直在吞咽唾液,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量身定制的衬衫,领口竟然有些紧,卡着喉结,很是难受,他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调教师又往韦桐吃不饱的小穴里塞进三只鸡蛋,加上之前的,一共五只。这样一来,第一只鸡蛋便被推到了肉穴深处,抵上了他在舒缓的节奏中渐渐变得无比敏感也无比瘙痒的穴心。
“噫啊啊啊啊……啊啊!呃……好深!……啊!唔啊……”在子宫口与热乎乎的鸡蛋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就像火山喷发,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好似滚滚岩浆,混入了每一道血脉。韦桐瞪大了眼睛,泪流不止,小腹肉眼可见地剧烈抽搐起来。
比起之前的电椅、冰屌……这柔软炽热的玩意简直就像是中途的奖赏,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甜得快要将他腐蚀……
不能……不能再往里顶了……好舒服……哪怕再往里面顶一公分……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不,或许连人都不算,只是一头臣服于身体本能淫欲的雌兽……哭着、求着,让人把这份“奖赏”赐给他水流不止的子宫,让他高潮……
“唔……嗯嗯……”一号选手像是想要摆脱什么似地摇起了头。
最后一只鸡蛋只塞进了大半个头,剩下小半个白花花地卡在殷红的穴口,随着肉穴的抽搐一收一缩,一进一退。活像母鸡下蛋,下到一半没了力气,又收回去半截。
调教师看着状似崩溃的双性美人,又犹豫了一会,思考着把这个鸡蛋彻底推进去以后的利弊,伸展不开拳脚的感觉彻底束缚了他,就在他思索再三打算收手时,他听见韦桐细声细气的、近乎于撒娇的哭吟:“嗯……要……进来、进来……”
他放心了,毫不犹豫地将最后半截鸡蛋用指头推了推。
质地太软了,最深处那只竟没能顶开柔韧的宫口,以至于外头这只没入大半后又被吐了出来,卡在穴口,有些像拉到半截的大便……调教师不死心地又推了一下,引来了韦桐崩溃的哭叫:“唔啊……顶到了……啊啊啊……再深些、还要……还要!……快顶到子宫里……好热……呜……”
越来越不顾羞耻的淫叫让他终于彻底融入了舞台上的调教氛围,当一个性奴懂得主动求欢,对于调教师来说就是好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教师终于能露出从容的微笑,暗暗铆着一股劲,猛然推入——
“呃、呃、呃啊啊啊啊——————”
一号性奴喉咙里发出烧开了水一般的尖叫声,尖叫落幕后,声音低了下来,残余了几缕断断续续的抽噎,然后就在激烈的子宫高潮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煮熟的鸡蛋艰难地挤开子宫口那一圈韧肉,蹦入了脆弱的宫腔,异物的到来使子宫开启了保护程序,当下便宫壁收缩,把本不应该在宫内的东西拼命往外推挤。两股力道在子宫口来回博弈,爽得韦桐意识碎裂,魂飞天外,身体癫痫一般疯狂抖动出层层残影。
红肿的肉穴翕张不已,噗呲噗呲地激射出好几股淫水,调教师错了错身,那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便画着抛物线喷溅到前排的观众身上,尤其是正对着韦桐屁股的游二公子,他低头看着胸口,只见白色的衬衣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淡淡的腥味飘入鼻腔,纨绔的公子哥脑袋有点儿晕,也许是喝了点红酒,他有些微醺了。
调教师开始“照顾”其他人,韦桐则簌簌发抖着自己把鸡蛋一个个地从小穴里排出来。
第三件道具是一把真枪,不过没装子弹;第四件道具是一瓶红酒;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
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前七位主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可以塞入性交甬道的道具。
正当部分观众开始感到视觉疲劳打起了哈欠时,调教师拿出了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根筷子长短、水银温度计粗细的细金属棒。
平时玩得大的立刻就看懂了。
这东西插在尿道里,应该能戳进膀胱吧?
许多人坐直了懒散的身体,睁大眼睛,兴奋地注视着舞台上的一切。
……
于此同时,在这纸醉金迷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成绩优异的高中二年级少年打开家门,看着洒满月光的、空荡寂静的房间,目光中流转着担忧。
哥哥今天没等他下晚自习,给他发短信他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他找到哥哥班里的同学,他们说哥哥今天不舒服,早退了。可回到家中,哥哥人不在。
韦翰望着窗外,眉头紧锁。
他隐隐察觉,哥哥有什么事瞒着他,瞒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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