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张小嘴可真是甜。”
夜色阑珊,自鹭林外突然窜入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却迅如闪电,直往里面冲。
突地周遭光芒大盛,随着一道轻喝,无边巨网兜头而下,牢牢罩住一人。
“阿炫!”
来人一身翠绿羽衣,面色皎白如月,神色却冷淡似霜,正是鹭林的主人、思量岛最受人敬重的老师——奉眠。
她衣袂飘飘,宛若神女从天而降,声音有些发沉,“夜不归宿,即便你即将学成出岛,该守的规矩竟也忘了吗?”
“奉老……”
程炫暗道不妙,目光几不可查地朝东北扫过去,又迅速撤回,“弟子知错,弟子愿领责罚。”
“嗯。”奉眠微微颔首,怒气减了几分,素手轻扬,“到律堂把学规抄上百遍,再罚你霜洞闭关五日,去吧。”
“是。”
程炫垂首应道,待奉眠离去,他笑着往东掠去,片刻后将一具温热的身躯拥进臂弯,“小没良心的,跑得倒是快。”
怀中的镜玄嘴角微微翘起,似讥似笑,“是你太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是是。”程炫的手掌攀上对方的腰肢,不轻不重地在腰窝处揉捻,“刚刚谁喊着腰酸的?原来是在框我?”
此时天光微亮,怀中那张白玉似的面颊透出些霞色,朦朦胧胧更加诱人。
“不是,刚刚真的很酸。”
镜玄按下那只在自己臀上乱摸的大手,挣扎着自他怀中脱身,“一百遍,快去抄吧!”
“唉,鹭林的规矩可太严苛了。”程炫扁着嘴跟上他的脚步,长臂一展捞起了镜玄垂在身侧的手,低声呢喃着,“若是被奉老知道我们……是不是要被关上三年的禁闭……”
“所以你老实一点!”
微凉的晨风吹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将二人的声音揉散在风中。
律堂乃思量岛学子们犯错领罚之地,平日素来冷清,此时也是大门紧闭,一片静谧。
随着一声细微的吱嘎声,一道身影无声钻入,迎着程炫含笑的目光,轻飘飘落座在他的身侧。
“一百遍怕是要抄到手软,我来帮你。”
镜玄抬手执笔,顺便在门上封了结界,拿来一侧的金粟笺,小心翼翼地落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奉老发现可是要再关几日禁闭的。”程炫笑道,却并未阻止,而是将手边的长型麒麟镇纸挪过去,帮镜玄细细压好边角。
“无妨,你的字我从小便仿惯了,这么多年奉老不是也没发现吗?”
别看程炫如今一副温润佳公子的模样,幼时却也调皮得很。还记得那时他抢玩具,被自己失手打破了头。两人双双被罚,在律堂整整抄了三日学规。
自打那天起,两人的关系便莫名地好了起来,日日形影不离。还真是孽缘——镜玄暗自叹息,心底却泛起了丝丝缕缕的蜜意,眼尾隐隐含笑,微微翘了起来。
程炫抬眼瞄过去,那人腰杆挺得笔直,正伏案书写,一笔一划极为认真。
日光透窗而来,为他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睫羽纤长浓密,在眼睑投下小扇般的阴影;鼻峰高挺,将光影切割成利落的线条。这般侧影,清隽如松间月、石上泉。
可细看之下,程炫却微微一怔——那润白的脸颊上,竟还带着几分幼童未褪的软肉。写字时腮帮子微微鼓起,随着笔锋游走,一下,又一下。又细,又嫩,像是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让人想伸手戳上一戳。
他忽然觉得,这人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怕是叫这点软肉给出卖了。
他堪堪收回目光,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般胡乱跳动。可不能再看了,强压下心头躁动,程炫也提笔快速挥墨。
室内寂静无声,连二人的呼吸也轻浅得几乎无法察觉。程炫看了看手边的那一叠纸,目光转向镜玄那一侧,心中盘算着,“好像差不多了,我这里已有五十几张。”
“这里刚好五十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放下手中青管笔,将写好的学规递了过来,“现在去霜洞吧。”
“不急。”
程炫接过那叠薄软金粟笺,轻轻置于案上,欺身靠了过来,“辛苦这么久,我们来歇一歇。”
他扶着镜玄的肩将人压在软垫上,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拇指在那片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霜洞好冷,先让我热一热吧。”
一条长腿跨上去,灼热的硬物杵在镜玄的大腿,一点点地摩擦着。沉郁的檀香慢慢散开,将镜玄包裹得密不透风。
“这里、不行……”
“这里清净,刚刚好。”
程炫伸手拔了镜玄头上的玄菱簪,俯身吻着他额角的鬓发,“不知怎地,我就是好想你……”
就连刚刚抄写学规的时候,脑子里一遍遍闪回的,都是那泛着潮红的脸颊、那覆满细汗的软腰……
手掌已经攀上了镜玄的腰际,熟练地解了缠绕其上的寒沁。程炫一边吻着他的额角,一边未停手上的动作,“镜玄你、都不想我吗?”
底下冷白的脸颊染了红霞,长睫簌簌抖着,“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小子,那你说说看,到底想不想我?”
此时镜玄衣襟散乱,程炫顺势探入手掌,覆上那柔软的饱满,将其包入掌心缓缓揉捏。
下唇微微吸起,眼神也到处乱飘着,镜玄被那手掌挑逗得有几分情动,眼眸也渐渐变得湿润。只是心中到底是羞着,微微颦起眉,轻声道,“说、什么……”
“罢了,我自己来看。”
程炫的唇往下,衔起了那薄软的粉唇。舌尖轻易钻入对方口中,勾起软糯的小舌缠绕着。两条软舌你来我往,缠缠绵绵的不肯放开彼此。直到程炫的一只手掌滑入镜玄腿心,指尖稍稍探入幽径入口,才让镜玄发出短促的惊呼,推了推身上的程炫,随即夹紧双腿。
“好湿啊。”
程炫感受到了指尖的濡湿,不觉勾起唇角,“所以你也在想我,对不对?”
手腕稍稍用力,手指已经嵌入少半。指腹轻轻压着柔滑的内壁碾过,激得镜玄双腿一颤,花穴收缩着吐出小股热流。
“好会吸啊。”
程炫感受到了吸吮的力道,慢慢将整根食指埋入花穴。留在外头的手掌包覆着湿润的穴口,加重了力道狠狠揉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炫、别、嗯~~”
长腿瞬间夹紧,将程炫的腕骨禁锢在腿心。镜玄被那暴起的酥痒刺激到双眸涌起了泪花,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乖,到底想不想、要……”
长指在紧窄的肉穴中浅浅抠挖,随即曲起指节狠狠顶弄。无数细微电流自那处蹿升,沿着脊骨直往天灵盖爬。镜玄情难自禁地勾住程炫的肩,将他狠狠压向自己。灼热的鼻息吐在他的耳侧,声音已经染了情欲的哑,“阿炫,不要手指……”
“嗯……那你、想要什么?”
程炫轻啄他的面颊,刻意压低的声音尽是蛊惑。
“想要你……”
一只手隔着衣物握住他的灼热,在那坚挺的凸起处轻柔摩擦。镜玄的声音盛满渴求,长腿微微打开,挺起腰臀将那手指吞吃到更深处。
“好。”
手指离体,飞速扯开腰带欺身而上。灼热的硬物弹跳着戳上镜玄的小腹,慢慢滑下去抵住了水流不止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裤被褪至膝盖,肥大的龟头顶在那极为窄小的洞口缓缓往里面挤。被蹂躏了整夜的肉穴此刻稍有红肿,仍是热情地裹住那硕大的肉冠,欢快地蠕动着、吞吃着它。
层叠的软肉涌过来挡在龟头前方,让程炫感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他微微拧着眉尖,腰腹持续发力往前顶,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怎么、还是这么紧?”
性器像是被一只小手紧紧攥住不停揉捏,让他涨到发麻,却也爽到极致。
“嗯嗯~~阿炫你、你太大了……”
身下的镜玄已是泪水涟涟,被那酸胀和酥麻交融的感觉逼到不停地喘息。一双长腿在程炫的腰际胡乱蹭着,想要像昨夜那样攀上爱人的腰,却因为被裤子缠住而无法动弹。
“这张小嘴可真是甜。”
程炫被夸赞得心花怒放,俯身亲了亲镜玄薄软的唇,下体凶狠一顶,肉冠直直撞上花心,逼出镜玄一声娇吟。
“啊!”
快感如潮水般自那处涌出,迅速流遍全身。镜玄扣住程炫撑在身侧的小臂,指尖竖起,指节泛着红白之色,朱唇半开,丝丝地吐着气。
“你、你咬得太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炫额角的汗珠没入衣领,腰腹绷得死紧,一下一下似打桩般挺进。来来回回肏干了数十回合,那紧窄的蜜穴方松软了几分,加上不断涌出的温热体液,让性器的抽送变得不再滞涩。
下方的镜玄仿佛被操弄到失了魂一般,蓝眸笼着层水雾,迷茫到宛若飘上了云端。他的小腹一阵阵紧缩,本能地含紧那炙热的孽根,期盼它带给自己更多快意。
程炫循着记忆中的那点,深深浅浅地顶过去。只见镜玄全身猝然一颤,长腿不受控地胡乱蹬着,喉头跟着溢出声低浅的呻吟。
“啊~~”
此时两人身侧的案几随着一声巨响倾倒在地,桌上纸笔等一应器物哗啦啦地散落。
“阿炫、阿炫!”
高潮中的镜玄无暇他顾,只知道呼唤爱人的名字,花穴痉挛着将他绞缠得更紧。
“哎……”
程炫苏爽到眼前发白,狠狠咬着牙方不至于立时泄身。他抽身而出,钳着镜玄的腰肢将人翻转。一手按腰,一手拉臀,让镜玄跪伏在自己面前。
衣摆被掀开,露出了下方浑圆的翘臀。程炫捏着那软嫩的臀肉,挺送胯骨将性器狠狠推入花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柔嫩的肉壁马上缠了上来,疯狂吸吮着肿胀的柱身。窄小的穴口翻着糜红的内里,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含着粗壮肉茎不停吞吐。过量的汁水被带出,将穴口周围都浸染得泛着晶莹水色,使粉红之处更显娇嫩,润白之处宛若凝霜。
虽然昨日在竹林中做了多次,程炫却从未仔细瞧过镜玄这里。此时他的目光被牢牢吸住,紧紧盯着两人相交之处,喃喃低语,“好漂亮,又好会吃……”
他的手掌慢慢覆上那挺翘的臀部,使了几分力道,缓缓揉搓起来。
下方的镜玄似乎感受到了他审视的目光,羞到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双手紧紧攥起,身体随着身后那人的顶撞而不停抖动,“别、别说了。”
“可是镜玄,你这里……又粉又润……真的很漂亮。”
程炫抓揉臀肉的力道越来越大,在那两团莹白的软肉上留下了数道交错的指痕。他难以压抑胸中的兴奋,胯骨的撞击愈发激烈,仿佛急促的鼓点,一下一下凶猛地拍击着镜玄的臀。
敏感的花心受不住这反复蹂躏,颤巍巍地开启了入口,将粗大的肉冠迎了进去。镜玄兴奋到了极致,轻轻晃着翘臀,花穴一边蠕动着一边吐出大股清透汁液。
淋漓的爱液让肉体的碰撞带了清晰水声,在寂静的律堂内不断回荡,更激发了镜玄深深的羞耻——在这清净之地、衣衫不整地同人颠鸾倒凤,实在淫荡至极。更别提自己正以极为羞耻的姿势,向程炫献出最隐秘柔软的地方,任他索取。
身体的快感同心中的羞耻互相拉扯着,将他推向情欲的浪尖,久久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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