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准备时
我气血上涌,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要把短裤顶破。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桌上,撕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把鸡巴整根捅进去。
我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调到静音,打开相机,对准她两腿之间连拍了七八张。
闪光灯没开,角度极低,把她湿润的内裤、勒进肉里的细带、甚至阴唇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都拍得清清楚楚。手机微微震动,我却感觉自己心跳快要炸开。
拍完后,我迅速把手机塞回兜里,捡起筷子,若无其事地直起身。
“掉了……哈哈,手滑。”我笑着说,声音居然没抖。
晓柔完全没察觉,还笑着给我夹菜:“哥哥多吃点,你工作那么辛苦。”
我继续吃着饭,每一口都味同嚼蜡,眼睛却时不时偷偷往下瞄。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那条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就会在我眼前晃动,像在故意勾引我。
一顿饭我吃得极慢,却又想快点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吃完了。
晓柔站起来收拾碗筷,短裙下摆又一次晃起,我最后看了一眼她那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还带着我刚才偷拍痕迹的小穴,转身回了房间。
门一关,我立刻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刚刚拍的照片。
一张一张放大。
我坐在床边,盯着手机里刚刚偷拍的晓柔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照片,沉默了许久。
我在思考。
思考了很多很多事情。
我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那里藏着一个很小的、已经落了灰的白色药盒。
我把它拿出来,盒子上印着“安眠药”的字样,里面还有大半盒药片。
那是我半年前从网上匿名买的,本来……本来是准备用来迷奸我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药盒放在掌心,另一只手从抽屉最深处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妈妈。
她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端庄、成熟、温柔,一头黑发盘得一丝不苟,穿着浅色衬衫和及膝裙,站在阳台上对着镜头微笑。
那是去年过年时我偷偷拍的。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却更显得有味道。
胸部丰满,腰肢却还保持着年轻时的曲线,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妈妈”。
我最早的性幻想,其实就是从她身上开始的。
小时候,我七八岁的时候,爸妈偶尔会让我跟妈妈一起睡。
那时候我半夜醒来,会偷偷把手伸进她睡衣里,隔着胸罩轻轻摸她那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手掌贴着她温热的乳肉,感受着她呼吸时轻微的起伏,我鸡巴就会硬得发疼,却又不敢动,只能忍着,直到她翻身我才赶紧缩回手。
长大以后,这种机会越来越少。我连正常的拥抱都不敢了——每次她想抱我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后退半步,就怕她感觉到我突然勃起的鸡巴,吓到她,恶心她。
我看着照片里的妈妈,喉咙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当年我有勇气给她下药……
如果我真的把她迷晕,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
现在我会不会已经不是处男了?
我把目光转回药盒。
现在,药就在我手里。
晓柔就在客厅洗碗,穿着那身骚到爆的魅魔cos服。
只要我把两三片药碾碎,偷偷混进她的饮料里……
今晚我就能破处。
就能把28年的处男鸡巴,插进她粉嫩紧致的处女小穴里。
就能内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能把她彻底变成我的。
可破处会疼。
她才刚满十八岁,下面那么紧,我这么粗……
她会在睡梦中皱眉、发出痛苦的呻吟吗?
第二天早上,她会不会腰酸得走不动路?
会不会发现内裤里有血迹?
会不会隐约记得昨晚做了个被亲哥操的噩梦?
我脑海里开始疯狂闪过各种结局。
最好的结局她什么都没发现。
第二天揉着腰说“哥哥,我昨天睡得特别沉”,然后继续把我当成最温柔的哥哥。我每天晚上都给她下药,把她操成各种姿势,拍成视频,慢慢把她培养成离不开我鸡巴的小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坏的结局她第二天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下面又疼又肿,内裤里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液。她偷偷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被性侵了。
她哭着报警,警察调监控,发现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爸妈赶回来,看到监控里我给她下药、把她操得小穴红肿流精的画面……
全家崩溃。
我被抓走,判强奸罪,坐牢。出来后一辈子抬不起头。晓柔看到我时眼神充满恐惧和恶心,再也不喊我哥哥。
还有更可怕的……
她其实半夜醒了,只是装睡。
她第二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偷偷把我的事告诉了妈妈。
或者……她其实早就发现了浴室的摄像头,发现了我偷的内裤,发现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怕我,怕这个从小照顾她的“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变态,所以一直忍着。
直到我给她下药的那一晚,她终于崩溃了。
我盯着药盒,手指冰凉。
晓柔在客厅喊我:“哥哥,碗洗好啦~你要喝水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个药盒,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钟。
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撕扯。一个疯狂地喊:干她!今晚就干她!另一个却在尖叫:你会坐牢的!你会毁掉一切的!
最终,欲望赢了。
我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地对自己说:“……就今天晚上。先用手慢慢玩她、扩张她,明天晚上再狠狠操进去。处女膜破了会疼,先让她适应……”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液已经渗出来,把内裤前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数出三片,用勺子背面仔细碾成极细的粉末。
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晓柔最爱喝的草莓味牛奶,倒进杯子里,把药粉全部倒进去,用筷子搅拌了很久,直到完全溶解。
奶香混合着一点点几乎闻不出来的苦味。
我端着杯子,双手都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鸡巴硬得一路走一路顶着短裤,龟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爽。
我站在她房间门口,深呼吸了三次,才轻轻推开门。
“晓柔,哥哥给你热了杯牛——”
话只说了一半,我就僵在原地。
晓柔正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完全赤裸着。
她刚刚洗完澡,正在擦身体。魅魔cos服和内衣裤都脱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刚满十八岁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屁股、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的两条细长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粉嫩、光洁、微微带着水珠的小穴……
她侧着身,我甚至能看见她小小的乳房侧面和粉嫩的乳头。
我们两个人同时吓到了。
“啊——!”
晓柔猛地尖叫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和下面,却根本捂不住。
她脸瞬间红到耳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哥、哥哥!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鸡巴却在这一刻跳得更厉害,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对、对不起!”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赶紧退出去,把门拉上,只留一条小缝,“我……我给你热了杯牛奶,怕你明天去漫展太累,就……就放在门口了。你喝了早点睡……”
里面传来她慌乱穿衣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谢、谢谢哥哥……你放外面就好……我马上出来拿……”
我把牛奶杯放在门口地板上,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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