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们扒光了姐姐
夏曦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在经历了短暂的、极度的空洞之後,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她甚至笑了,嘴角向上扯开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嘲讽,像是在嘲笑眼前这个男人,也像是在嘲笑自己这荒唐的命运。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豹哥,那张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上,摆出了一副极其难看的「臭脸」。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厌恶、鄙夷和仇视的表情,彷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手握她生杀大权的男人,而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然後,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敲进了这凝固的空气里。
「好。」
一个字。
乾净,俐落,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
这一下,连始终表现得游刃有余的豹哥都愣住了。他预想过一百种反应,哭喊、求饶、昏厥、谩骂……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这种平静的、近乎轻蔑的同意,让他精心布置的、充满了虐待快感的游戏,在开场前就失去了一半的乐趣。这就像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有得到预期的反馈,反而让自己显得有些滑稽。
「姐!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夏哲。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地上猛地弹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豹哥。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比他自己被殴打时更深一万倍的痛苦和恐惧。
「姐,你不能答应他!不要管我!我们去报警!我去坐牢!你不要……」
他的话没能说完。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伸出脚,轻描淡写地一绊,夏哲就再次狼狈地摔倒在地。另一个人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板上,让他除了发出徒劳的呜咽,再也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其他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擒着夏曦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残忍的兴奋。客厅里的其他手下也像是被这个「好」字点燃了引线,气氛瞬间变得不同。他们不再是冷漠的讨债工具,而变成了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他们不怀好意地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发出低低的窃笑,有人开始摩拳擦掌,缓缓地、充满压迫感地围了上来。
肮脏、黏腻、充满欲望的视线,像无数只触手,从四面八方爬满了夏曦的身体。
豹哥的脸上,最初的错愕已经变成了更深一层的、玩味的兴趣。他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更硬,也更烈。要折断这样一根硬骨头,所带来的快感,想必也非同一般。
只要忍受一晚上,一切都一笔勾销,确实很划算。夏曦心里那个理性的声音冷酷地告诉自己。她的身体是她此刻唯一拥有的、也是最有价值的筹码。用它去赌一个弟弟的未来,怎麽算,都是一笔值得的买卖。至於她自己……从她说出那个「好」字的瞬间,她就已经死了。
「呵……呵呵……」豹哥终於笑了出来,他拍了拍手,像在为一出精彩的戏剧开场而鼓掌。「很好,很好!夏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我最喜欢跟爽快人做生意了!」
他松开了擒着夏曦下巴的手,转而後退一步,对着周围的手下们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宣告的、亢奋的语气说道:
「都听到了吗?夏小姐同意了!今天晚上,她就是我们的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淫邪意味的欢呼和口哨声。
「妈的,这妞够劲!」
「豹哥威武!」
「看她还能硬到什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曦冷冷地听着这一切,脸上那仇视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眼看着这群围绕着她狂欢的野兽。
豹哥走到沙发边坐下,重新翘起了二郎腿,恢复了他那副掌控一切的悠闲姿态。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旁边立刻有人凑上来为他点上火。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命令口吻。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游戏……就该正式开始了。」
他的目光落在夏曦身上,那身因为一夜劳作而沾满灰尘、被汗水浸湿的工装上。
「不过,开玩之前,总得有个规矩,有个仪式感,对吧?」
他看着夏-,对她抬了抬下巴。
「去,」他轻声说,「把门锁上。」
豹哥那轻飘飘的指令,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夏曦空洞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冰冷的涟漪。她被松开了反剪的双臂,重新获得了自由,却感觉身上压着比之前沉重千百倍的枷锁。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玄关的门。她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踉跄,彷佛只是饭後去倒一趟垃圾。
客厅不大,她必须经过夏哲的身边。
被踩在地上的少年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力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句的哀求。那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恳求、恐惧和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自责。他无声地恳求她:不要去,姐,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曦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没有停留。那眼神里没有安抚,没有悲伤,什麽都没有,只是一片漠然的、看着路边石子的漠然。她用眼神传递了最後的指令:别看,也别说话。
「喀哒。」
清脆的落锁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这声音,宣告了这间小小的公寓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一个与世隔绝的、献祭的祭坛。
夏曦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面无表情地看着客厅中央的这群男人。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强行制服的猎物了,而是主动走进牢笼、等待被审判的囚徒。
男人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像一群鬣狗,缓缓地围了上来,将她和外界最後的光线彻底隔绝。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淫邪和估价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件刚刚被驯服的「商品」。他们在欣赏她的身材,更在欣赏她那张写满了仇视和不屈的脸。折断这样的倔强,远比欺凌一个哭哭啼啼的弱者更能满足他们变态的占有慾。
「豹哥,这妞身材不错啊,练过的。」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伸手第一个触碰了夏曦。
那是一只油腻而粗糙的手,带着浓重的烟味,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触感让夏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她还算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像在检验货物的成色。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布料,感受着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还真是有腹肌……啧啧,够带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曦答应了他们,就只能忍着。她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探索、评价。她的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那细微的刺痛感来维持着最後一丝清醒。她脸上那冰冷的仇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盯着前方,却又彷佛穿透了所有人,看着一个虚无的点。
羞辱的仪式开始升级。
有人开始动手解她那件搬家公司制服的钮扣。那是一件结实耐磨的深蓝色外套,因为一夜的劳作,上面还沾着灰尘和汗渍。钮扣被一颗颗粗暴地解开,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工字背心。
他们没有给她自己脱下的机会,而是像撕开包装纸一样,将外套从她身上扯了下去,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紧贴着皮肤的背心,被人从下摆撩起,越过她的头顶,粗鲁地剥离。
当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低的、满足的抽气声。
没有他们想像中的丰满与伟岸,她的乳房不算大,大概在B到C之间,但形状很挺拔,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因为没有了束缚,也因为空气的微凉,两点粉色的乳头倔强地挺立了起来。这不是一种情慾的展现,而是一种生理的、最本能的反应。
接着是她的裤子。坚硬的帆布工装裤被人解开了裤扣,拉开了拉链,用力地向下拉扯。
「妈的,这裤子还挺紧!」
在粗暴的拉扯下,她最後的衣物——那条平平无奇的、没有任何蕾丝或花哨装饰的纯棉白色内衣裤,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白色,最纯粹的颜色,此刻却成了反差最大的讽刺。在这样一个肮脏、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恶意的环境里,那片白色显得如此的脆弱、乾净,也因此,显得更加的淫靡和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勾起了男人们最原始的破坏慾。
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男人,他盯着那片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神秘地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是没忍住。他蹲下身,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之前惊吓出的冷汗微微浸湿的布料,用一根粗砺的手指,准确地按住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起了圈。
一股陌生的、令人作呕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从腿心瞬间窜遍全身。夏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有那麽一秒钟的停滞。她几乎是凭藉着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的双腿因为本能的厌恶而合拢。游戏规则是不许反抗。她咬紧牙关,将那声几欲冲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地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眼神里的恨意却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另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觉得更是有趣。他凑上前,满是烟臭的嘴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淫笑着说:「小妞,别忍着啊,叫出来才好听……」
他说着,就要亲上来。
那股混杂着尼古丁和口臭的温热气息喷在夏曦的脸上,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一直强行压抑的炸药桶。
「喂!臭死了!」
她猛地一偏头,避开了那恶心的嘴唇,同时,一直被反剪着的手臂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虽然没能完全挣脱,却也让她获得了些许空间,她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了身前那个男人的头。她积蓄至今的所有愤怒和厌恶,都凝聚在了这一句话和这一个动作里。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再次凝固了。
被推开的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正要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夏曦的怒意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视线,越过身前男人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的情景——豹哥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夏哲的身边,他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被按在地上的夏哲的头,像在安抚一条小狗。
那个动作里充满了无声的、却是致命的威胁。
夏曦的身体重新变得僵硬,她放下了所有抵抗的姿态,垂下眼帘,再次变回了那尊没有灵魂的石像。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豹哥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打破了僵局。他似乎对刚才那出小小的反抗戏码很满意。
「有意思,还挺辣。」他慢悠悠地说,「看来光隔着布料摸,满足不了我们这位有性格的夏小姐。」
他朝那个还蹲在地上的手下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把她那条内裤也脱了。让我看看,我们这八百万的生意,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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