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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诱捕

“这……这不是女人的衣服吗?”

蒲白瞠目结舌,不禁抱住了光裸的上身:“我又没有这两团肉,怎么穿啊?”

“不碍事,你看这两团布是平的,就是专门给你们男人穿的。”羚羊没多少耐心,催促道:“好了,把胳膊抬起来。”

丝绸面料的触感微凉而细腻,穿在身上轻似无物,是蒲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戏班大多捡哥哥们剩下的衣服穿,偶尔穿一次戏服,那面料虽然挺拔,却也硬得磨人。

“扣上背后的扣子就好了……来,让我看看。”

羚羊把他转过来,满意地抱臂欣赏了一番:“真漂亮,这是最小号,没想到你穿正好。”

少年单薄的乳肉被小号内衣挤起一点,是一种青涩而饱满的诱惑。

被夸赞是应该道谢的,可蒲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羚羊的欣赏显然不是对一个人,而是对一件玩物。他甚至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胡乱套上了剩下的衬衫西服,给羚羊看过就立刻脱了下来。

他将衣服寄存在羚羊这里,说明天会先来换好再去找蒋泰宁。

莉莉还要回公司,就提前叫了司机过来送他回滦水,司机姓章,是个皮肤偏黑的中年人,看着有些凶,话也很少,蒲白不敢和他搭话,一路正襟危坐。

私家轿车不知比停停走走的破小巴快多少,才一个小时就快到红星剧院了,老章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蒲先生,请问明天还是在这里接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是这里,有纸吗?我把地址写给你。”蒲白没想到莉莉安排这么周到,感激道:“回去请你帮我谢谢莉莉,麻烦她了。”

老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蒋总让我专门负责接送你的。”

“他说你家住的远,年纪又小,一个人坐车他不放心。”

一直到走进剧院,被锣鼓声一震,蒲白才算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些微微发热,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太没出息。

跟着戏班的车回厂区时,除了开车的老刘,其他人都已累得昏昏欲睡,岑何得今天不仅唱了两出戏,还和康砚与县文艺部的几个领导应酬了一番,几乎一上车就睡着了。

只有康砚坐在他身边,脸上虽有疲态,却也没忘了盘问他:“一天没见你人影,找老师找的怎么样了?”

蒲白早已想好了说辞:“我跟二中学生打听到一个老师,试听了几节课,感觉不错。明天我带钱过来缴费,正式上课。”

“老师是男的女的?用不用我再给你打听打听?”

“是女老师,没事班主,这个老师就很好”

康砚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被他盯得略微心虚,释放示好的信息:“班主,您累了吧,要不要睡一会。”

“嗯。”

蒲白望向窗外,装作感觉不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几秒后,康砚叹了口气:“小草,过来让我靠一会。”

都叫小草了,蒲白哪还有拒绝的余地。可康砚靠在他肩上还不够,嫌他肩膀太矮,靠着难受,不由分说地俯身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间睡。

可这姿势不是更别扭吗……隔着薄薄的布料,蒲白被他沉重的吐息弄得腹间一片温热,肢体有些僵硬。

他以为不一会康砚就会起来,但没有。青年忙了一天,拉弦和演员不一样——演员唱完自己那出大多就能歇了,可他得从头拉到尾,一场戏下来胳膊都是酸的。下了台还得哄那群老头子高兴。即使年轻力壮,现在也累得撑不住了。

睡着后,他紧紧环着蒲白的手也松了一些,露出半张毫无防备的侧脸,他连在睡梦中都好像被琐事缠身,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今天过后,蒲白就背上了情人的身份,他本该继续恨康砚的,可看着这张蹙眉的脸,恨意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

膝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蒲白不由得想起了一件旧事。

五年前,戏班尚名声平平,演出也只在县里,但好在有个“县剧团”的挂名,虽然年年交管理费,但每场的票至少能卖出去。

谁知县里传来消息,说是有个城中的戏二代看中了这个挂名,想靠财力强行顶掉。眼看县里领导已经动摇,当时才十五岁的康砚拎着两瓶上好白酒,在办事处走廊守了三天,却连个好脸色都没求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眼看那群领导又要敷衍了事,康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帮酒囊饭袋双膝一碰,“咚”地一声,在水泥地上沉甸甸地跪了那么一下。

自那一跪之后,他不再和领导纠缠,而是转头缠上了那个戏二代。被人家指着鼻子骂是挥不去的苍蝇,甚至差点吃了一巴掌,可这些他都一声不吭地受了。

许是那种不要命的犟劲实在让人畏惧,最终不知领导和戏二代谁先松了口,挂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

事后老人们忍不住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跪了去啊!至于康砚的回话,蒲白到现在都一字一句的记着:

“左右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童,跪便跪了!你们都是男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的!”

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一直到剧院门口,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出了一背的汗。

他直愣愣地跟在老章后面,耳朵里满是从舞台荡到走廊的咿呀曲调,就连走过的剧院回廊有多么华丽都没注意。

老章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蒋总,蒲先生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蒲白却差点没认出蒋泰宁来——许是今天休息,他只穿了一身低调的短袖和牛仔长裤,头发随意垂着,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市区街头盘靓条顺的青年。

老章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包房门一关,蒋泰宁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坐车累吗?”

说来奇怪,包房里也并不凉快,至少和蒋泰宁公司的温度没法比,蒲白抬手抹了把颈子,答道:“不累,坐轿车比坐公车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挑的,喜欢吗?”

提到衣服,蒲白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里面的内衣岂不是也湿掉了?

于是他赶紧道:“喜欢的,但是蒋先生,能不能把冷风开大一点,我怕把衣服汗湿了。”

“没关系,”蒋泰宁打量着他,温和道:“衣服只有沾上主人的气息才能称之为衣服,不然就只是展台上的商品。”

他嘴上这么宽慰着,却并不打算调整冷风,蒲白也只好忍耐下来。他还没忘唱戏的事,不禁问道:“蒋先生,今天您带我来剧院,是准备……”

男人不接他的话,他只好有些没底气地说出来:“是准备让我跟前辈学戏吗?”

“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蒋泰宁引他到包房的落地玻璃边,自上而下,能将整个戏台收入眼底,演员的一颦一笑都能看得十分清晰。

“今天演出的是市豫剧一团,曙光剧院排场最多的班子,你可以尽情看,若很喜欢哪一出的话,我让他们再来一遍就是了。”

贵宾包房对观众来说已是绝佳的视角,对蒲白却犹如望梅止渴,他哪里缺看戏的机会,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戏,他真正想要的是上台,只是龙套也要上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没再多说,好像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戏一般,坐在窗边安然泡起了茶,茶香幽幽飘荡起来,普白的心却如那飞溅的水珠——马上要飞出去了!

无言看了半晌,蒋泰宁终于等到了那声猎物似的哀求:

“蒋先生!”

少年已被闷热和焦躁折磨出了满身香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外套扣子,雪白衬衫微湿,隐隐约约地透出里头的暗色轮廓,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小情人,许是自小浸淫在戏子堆里的缘故,此时竟无师自通地分开腿往金主身上坐,贴着他的耳根黏腻地唤:

“蒋先生,我也想上去唱那么一句,一句就行,求您……”

平民习惯了贫穷,就不再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奢物感到渴求,而蒋泰宁身居高位,早上想要什么,中午就能拿到手里,久而久之的,竟也渐渐忘记了垂涎某件外物的感觉。

他已经太久没体会过这样极致的渴望,也太久没遇到这样新鲜的猎物了——

他侧过头,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与少年耳鬓厮磨:“小白,乖孩子。”

“你知道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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