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回忆)好心少爷不会遇到恶人小孩
……
深巷里,五六个男人浑身鲜血淋漓倒地不起,短暂哀嚎后便彻底没了气息,浓厚的血腥味逸散开来,混合着朽木的腐烂味道,熏得人想吐。
时逾紧攥着血红的小刀矗立其中,敛着眸子疲惫地喘气,他随意抹了抹湿润的眼睛,缓步从人群中离去。
刀尖上滴落的血液随他的脚步蔓延。
这还是他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杀人,虽然也才来三天就是了。
“没事吧。”
谁?
时逾抬眼看去,只看到一辆精美的豪车外加一个靠在车上,对他充满探究的无聊男人,他没理,绕着走。
“哎——”
男人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还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见我手里的刀吗?
时逾甩开他的手臂,一刀过去。
男人反应迅速恰好躲开,“干嘛这么着急动手,我是想帮你的。”
时逾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他看。
昏暗中,他一双黑亮的眼睛噙着泪,没什么情绪,从观感上看倒有几分脆弱。
男人怕他不信,十分真诚地点头,“真的。”
好啊。
时逾直接上了他的车,放下刀,借着车里的东西大方处理身上的脏污。
正撩衣服查看伤口呢,男人突然闯了进来,嘴里莫名其妙地说着:“我只是想帮你,你不用……”
时逾抬起头与他对视几秒,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转点钱,谢谢。”
男人怔愣几秒竟真的给他转了,甚至还挺关心他,“你不会说话吗?伤得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也挺关心他的。
唔……准确来说是他的衣服。
他想换身衣服来着,想了想,还是没做出这么禽兽的事,下车走了。
这是他跟程鹿遗第一次见面,嗯,应该吧,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
再一次,是在一个足球场,他刚找到一份打杂的工作,还没干到半天,就被人发现身份造假,要拉他去警局。
去就去吧,正好也不用找工作了,时逾坦然地被人拉着走。
“等等。”
程鹿遗将他拉住身后,“我认识他,他的事我来处理。”
他似乎是有些权势,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几人就这样放过了他。
时逾同他道了谢,随手将前几天买的一只不太好用的钢笔送给了他就要离开,程鹿遗却拉着他去了休息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造假身份?”他问他。
时逾蹭了他一杯水,打字道:“找工作,我没成年。”
“只是找……”
程鹿遗话说一半又改了说词:“非得找工作?专心学习不行吗?”
时逾并未过多解释,只道:“不行。”
程鹿遗继续追问:“你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时逾摇头,“我比较困难。”
程鹿遗盯着人思索道:“我可以资助你,前提是……”
时逾光速亮出收款码。
程鹿遗欲言又止,给他转了钱,还不忘叮嘱:“收了钱就别再四处打工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不是这个,你还小,或许还不懂……”
他后面说了什么时逾没听清,直接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找了几天工作他也累了,正好有这么软的沙发可以休息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又是一个夜晚,废弃的游乐场,第三次。
时逾又杀了人,独自坐在高台上放松心情,回过神往下一看,又看见了那辆车,还有……
靠在车前的程鹿遗。
“你下来。”
语气还算不错,时逾慢悠悠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打招呼:“你好。”
程鹿遗问他:“怎么在这儿?”
时逾回他:“无聊。”
程鹿遗深深看他,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回去吧。”
时逾点点头,转身离开。
“时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叫他。
他回头看去,那人又不说话,他没心思等,打了个哈欠慢步走远。
……
然后是福利院。
在那里他才明了,程鹿遗在众人口中是个赫赫有名的大慈善家,高智商,高学历,高强度从事各类慈善事业,妥妥的权贵清流。
清流吗?
大慈善家为了帮人搬东西受了点伤,刚在外面跟人打完一架的时逾替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包扎完成,他望向他,视线稍作停留,起身离开。
身上有点疼,他也得去擦点药。
“崇拜,有时会造就一个人,但也可能随时毁灭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心情复杂,他现在要拍拍手吗?学做领导发言时捧场的好下属?
还是不了吧。
时逾低头揉了揉湿润的眼睛,点点头附和他。
“你不用太在意我。”
程鹿遗将手帕递给他,“我可能并不如你所想,并不好。”
嗯。
确实。
时逾接过手帕,点点头赶紧走了。
……
再然后,就是好多次的偶遇,程鹿遗是随处可见的好人,乐善好施,他是随时落魄的倒霉蛋,命运多舛。
不烦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想。
反正他是有点烦了。
好吧。
他确实是个坏人。
……
最后,是在学校里。
程鹿遗作为校方代表,接受他这个三好学生的赠礼。
他说:“你能这样我很欣慰。”
很欣慰吗?
现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时逾翻身骑在他身上,解开他的衣服咬他带血的乳头,这次倒是不重,像是咬一块棉花糖。
“嗯~时逾~别咬了。”
程鹿遗闷声低吟,醉醺醺地闭上眼,紧紧搂着他,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随处游离。
时逾不听,就是要咬他,咬得他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咬得他悄无声息地泄了精。
滚烫的精液激得时逾连连打颤,他坐起身静静喘息。
程鹿遗睁开眼,不悦道:“你坐起来干嘛?”
时逾说:“我等你射。”
“我……等……你……”
程鹿遗视线不清,努力辨认他的手语,琢磨清楚最后一个字的意识,他脸一红,一把将人拉下来,“趴着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