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帮你RR
……
“嗯~”
亮面的吧台上,时逾身着一件浅灰色单衣跪坐着,单手撑在身侧,仰头将玻璃杯里红酒的送进口中。
在他身前的程鹿遗面色微红,懒洋洋地趴伏在他大腿上,右手慢悠悠地套弄他的性器。
桌上还有个空酒杯,或许刚刚两人已经对饮一番。
“好喝吗?”程鹿遗抬眼问他。
好喝。
时逾点头,最近思考得太多,酒精的味道一时让人上瘾,他将空杯子放在桌上,想再倒一杯。
程鹿遗先一步给他倒上酒,“这么喜欢喝酒吗?”
时逾没回答,慢慢品尝着手里的酒。
“下次我多买点。”程鹿遗张嘴含住他的性器,浅浅吞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时逾眨眼掉了好几滴泪,往下看了一眼,没管他,继续喝酒,偏偏整个身体止不住地打颤,他手指曲起暗暗用力扒住桌面。
程鹿遗没怎么用力,可他总想起性器被咬的时候那种刺激的感觉,心里不由得有些异样。
也许也有酒精的作用,时逾身体里的燥热之感愈加明显。
“哼~”
不行。
性器被咬了一下,时逾小腹一缩,下身霎时猛烈颤动,他连酒也喝不下去了,垂眸沉沉地喘息着。
程鹿遗吐出他的性器解释道:“我就用了一点点力。”
时逾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落进酒杯里泛起涟漪。
确实他没用力,只是自己太敏感,条件反射了。
“流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点了点他身下溢出的水液,手掌平摊开往他身下挤,“我能进去吗?”
时逾擦完眼泪屁股一抬直接坐了上去。
程鹿遗又给他续酒,“可以贴紧一点吗?”
这还不够紧吗?
时逾摇摇屁股蹭他的手心。
程鹿遗笑了笑,“不是,我想让你把下面分开,贴着我流水。”
“……”
还要这样?
鉴于他表达得很清楚,时逾没急着端酒杯,双腿用力抬起屁股,两指分开阴唇慢慢往下将小穴放在他手心里。
水润润的软肉贴在手心里,细细缩动,像在亲他,程鹿遗满足地勾唇,脸上藏不住地欣喜。
抽出手指,时逾要去拿酒,刚碰到酒杯又担心他醉醺醺的脑子不清楚,赶紧提醒一句:“我不能直接流水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他真控制不住,除非尿尿。
“我知道。”
程鹿遗伸手探进他衣服里,摸到乳头抠了抠,“让你舒服你就会给我了。”
“哼~”
酥酥麻麻有点痒,时逾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这样就有了?”
手心里热流涌动,程鹿遗眯起眼笑他,“你干嘛这么敏感?”
“……”
时逾道:“意外。”
程鹿遗小哼一声,两指夹着乳头打转,“哪有这么多意外?”
时逾不想多说,抹了抹泪兀自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望着他,好奇地发问:“你喝了酒会从下面出来吗?我可以喝吗?”
“……”
时逾真是无语到想打人,他的想法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
程鹿遗微微一笑,摸到另一颗乳头揪着它左右打圈,“逗你的,我没你那么没脑子。”
切~
时逾懒得搭理他。
程鹿遗觉得有些不对,“你喝这么多酒还不醉?”
时逾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杯子放下,掷地有声,“我比你强。”
“很多。”
“……”
程鹿遗眼神一撇,笑笑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轻轻挑眉,给自己倒酒。
两指贴住乳头底部用力一拧,程鹿遗好心开口:“我要用力了。”
“唔~”
先斩后奏,时逾哪有反应时间,瞬间吃痛,手一抖酒几乎全洒外面了,腰软手软,他拿不稳酒壶,两手撑在桌上孱弱地佝偻着。
程鹿遗眼看着洒出来的酒,悠悠道:“流了好多。”
“……”
时逾酒也不喝了,爬起来就想走,却忘了自己乳头还在别人手里,这一扯,痛得不行,加上膝盖打滑,啪一下摔了下去。
“诶!”
程鹿遗把人扶起,看他捂着胸口疼得皱眉,眼泪直掉,忙用刚接过水的掌心贴着那颗乳头急速按揉,“我帮你揉揉。”
“唔嗯~唔!”
时逾脸色绯红,抖得不成样子,他是真疼,也是真有快感,按住了程鹿遗的手又没真的用力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扶起他的左腿让下体露出来。
性器颤颤巍巍,再往下,喷涌的水液一股高过一股,小穴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哼唔~唔嗯!”
时逾哪儿哪儿都泛软,手放了下去,咬牙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程鹿遗带进去的水液透过布料渗了出来,留下点点水痕,加上藏在里面的手大力作乱,原本干净整洁的上衣早已凌乱不堪。
“发烫了。”
程鹿遗这样说着,手上的力道却未减半分,似乎要将他的乳头揉碎。
“嗯~嗯哼~”
时逾咬唇沉吟,重重吞咽,难耐地闭起眼,一直到高潮过去后才睁开。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到半分钟,他又仰起脖子闭上了眼,情欲侵染下,苍白的皮肤也添了几分绯色。
……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程鹿遗才停了手。
“呼~”
时逾喘息不止,眼睛半阖呆愣愣地盯着他,眼里泪水不断,无助又迷茫。
怜惜之感油然而生,程鹿遗抬手擦掉他下巴上的泪珠两手托住人抱他下来。
时逾顺势攀住他的肩膀,视线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似探究似发呆。
程鹿遗摸他的穴,食指进到深处又整根拔出,反反复复缓慢地抽插,“还好吗?”
“嗯~”
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点头。
程鹿遗两指进入,同样深入到底,进进出出,“我可以继续?”
时逾再次点头。
“嗯。”
唔!
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时换成了粗长的性器,胀疼之感袭来,时逾后知后觉张开嘴无声喊叫。
“嘘。”
程鹿遗刚要抬手,意识到他并不会开口,笑道:“抱歉,忘了你不会说话了。”
时逾眨眨眼,神情有些懵,他之前都没有见程鹿遗硬过,是什么时候……
“你吃药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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