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大爆C扭动腰肢求饶,潢瓜胡萝卜双X持续喷s水大哭
午间调教结束时,解承悦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被滑英韶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身体是干净的,后穴里那股震麻的感觉却还在,前列腺一跳一跳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蜷缩在被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底下那两张嘴也肿着,碰一下就抖。
“睡吧。”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温的,“晚上还有。”
解承悦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他伸出手,抓住滑英韶的衣角,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低头看他,笑了笑,俯身吻了吻他额头。
“乖,睡醒了再说。”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他眨了眨眼,想翻身,却发现手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被套了两个皮革腕套,腕套连着绳子,绳子系在床头两根立柱上,一边一根。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开,绳子不长,刚好让他手臂张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答他。
他听见脚步声,从门口走近。月光里,滑英韶的身影出现在床边,脱了浴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膝盖抵上床垫,俯下身,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醒了?”
解承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姐夫……手绑着了……”
“嗯。”滑英韶低头,吻了吻他唇角,“绑着好,绑着你就不会跑了。”
“我不跑……”解承悦小声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姐夫解开好不好……承悦不动……”
滑英韶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他。
吻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一路往下。解承悦被吻得轻轻发抖,手被绑着,躲不开,只能仰着脖子承受。月光照在他身上,皮肤白得像玉,胸前的两点红红的,被吻过之后更红了,挺挺的立着。
滑英韶含住一边,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姐夫……”解承悦小声叫,声音又软又娇,底下那根东西颤颤巍巍地硬起来,抵在滑英韶小腹上。
滑英韶没理,只是含着另一边,手指探到他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底下那两张嘴还肿着,一碰就抖。手指滑过女穴口的时候,解承悦抖了抖,穴口轻轻收缩,像是想含住什么,又含不住。
“肿消了点。”滑英韶说,声音低低的,“可以了。”
解承悦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腿间抵上来一个滚烫的东西。
是姐夫的肉棒。
“姐夫……”他慌了,底下那张小嘴还肿着,虽然消了点,可还是肿的,“还肿着……真的还肿着……”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肉棒抵在穴口,轻轻往里顶。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叫出声。肿还没完全消,穴口还紧紧的,被肉棒顶开的时候,那种又涨又疼又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抖。可滑英韶还在顶,一点一点撑开那些肿着的嫩肉,碾过G点,顶在最深处。
全进去了。
“呜……”解承悦咬着唇,眼眶又红了。姐夫的肉棒太烫了,烫得他里面都在发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他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慢的,浅浅的,抽出来一点,再顶进去一点。可没几下就开始加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块。
“姐夫、姐夫慢一点……呜……”解承悦哭着求饶,手被绑着,挣不开,只能躺在床上,被姐夫从上面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随着操弄的节奏晃动,胸前的两点一晃一晃的,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铃口泌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小腹上。
滑英韶没慢,反而更快了。
操得太快了。
解承悦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晃,腰忍不住扭起来,想逃,可逃不掉,肉棒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那种酸涨感太强了,强得他受不了,腿都在抖,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
“姐夫、姐夫饶了我……承悦受不了……”他哭着叫,嗓子还哑着,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哭腔。
滑英韶俯下身,嘴唇咬着他耳垂,声音低低的:“受得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这么紧,怎么会受不了?”
“呜……”解承悦哭着摇头,可底下那张小嘴确实绞得死紧,绞着姐夫的肉棒往里吸,贪吃得很。
滑英韶笑了笑,撑起身,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进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解承悦小腹都鼓起来。透明的水从两人结合处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
“姐夫、姐夫我要潮吹了……”解承悦哭着说,G点被顶得太狠了,那股快感憋在小腹里,快要憋不住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操得更狠。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尖叫出声。一股透明的水从女穴深处喷出来,喷在滑英韶小腹上,喷在床上,溅得到处都是。他潮吹了,被操得潮吹了,身体还在抖,底下那张嘴还在绞,可滑英韶没停,还在操。
“姐夫、姐夫停一下……”他哭着求饶,潮吹后的身体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抖,可肉棒还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G点,酸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滑英韶没停,反而更快了。
“不要、不要……”解承悦哭着摇头,手被绑着,挣不开,只能躺在床上,被姐夫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扭得更厉害了,腰腹不停地扭动,想逃,可逃不掉,肉棒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眼泪流得更凶。
滑英韶看着他扭动的样子,笑了笑,空出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解承悦叫出声,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可那股疼里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爽,爽得他底下那张嘴绞得更紧。
啪!又是一巴掌。
“姐夫、姐夫别打……”他哭着求饶,可屁股上又挨了一下。疼,但爽,那股爽意从屁股蔓延到全身,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铃口泌出透明的液体。
滑英韶一边操一边扇,巴掌落在他屁股上,一下一下的,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姐夫……”解承悦被操得又哭又叫,屁股被扇得红红的,火辣辣的疼,可那种疼里带着爽,爽得他底下那张嘴绞得死紧,爽得他前面那根硬得流水。
“姐夫、姐夫我要射了……”他哭着说,那股快感憋在小腹里,快要憋不住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操得更狠,巴掌扇得更响。
啪!啪!啪!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尖叫。精液从前面那根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喷在小腹上,喷在胸口上,喷得到处都是。可滑英韶没停,还在操,肉棒还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刚射完精的身体又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姐夫停一下……”他哭着求饶,嗓子彻底哑了,只剩下气音,“承悦真的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滑英韶俯下身,嘴唇咬着他耳垂,声音低低的:“还没射进去,怎么停?”
“呜……”解承悦哭着摇头,可滑英韶已经加快了速度。
肉棒进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解承悦被操得又哭又叫,身体扭得像一条蛇,腰腹不停地扭动,可逃不掉,只能被操着,被扇着。
终于,滑英韶低吼一声,肉棒顶在最深处,一股热流打在子宫口上。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尖叫出声,眼前白光一闪,底下那张嘴绞得死紧,前面那根又硬起来,可射不出,只能泌出透明的液体。
滑英韶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肉棒抽出去的时候,透明的水和白色的精液从女穴里流出来,混在一起,流得满床都是。屁股上红红的,全是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滑英韶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底下那两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眼睛肿得睁不开,眼泪流了一脸,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
滑英韶俯下身,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
解承悦躺在那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底下那两张嘴一缩一缩的,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他以为结束了,以为姐夫会像中午那样抱他去清理,把他塞进被窝里睡觉。
可滑英韶没动。
他只是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从门外拿进来一个东西。
解承悦眯着肿得睁不开的眼睛看,月光里,他看见姐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什么长长短短的东西。
“姐夫……?”他哑着嗓子叫,声音只剩下气音。
滑英韶走回床边,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根黄瓜。绿绿的,长长的,粗粗的,上面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解承悦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滑英韶又拿出一根胡萝卜。橙红色的,比黄瓜细一点,但也不细,也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凉气还在往上冒。
“姐夫……?”他又叫,声音里带着慌,“那是……那是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滑英韶笑了笑,拿起一根黄瓜,在他面前晃了晃,“是吃的,给你吃的。”
解承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明白了,姐夫要用这些东西操他。那些东西刚从冰箱拿出来,那么凉,那么硬,怎么可以放进去?
“姐夫不要……”他哭着摇头,手被绑了太久,还在麻,可他还是挣了挣,“凉的……太凉了……承悦受不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黄瓜放在他腿间,凉凉的黄瓜皮贴在大腿内侧。
解承悦抖了抖,那凉意太明显了,冰得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姐夫……”他哭着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哭腔,“姐夫饶了我……承悦听话……承悦什么都听……”
“听话就好。”滑英韶说,声音温温的,“我问你,你喜欢吃什么?”
解承悦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黄瓜……还是胡萝卜?”滑英韶问,把黄瓜和胡萝卜都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选一个。”
解承悦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他不知道怎么选,哪个都不想选,那些东西太凉了,太硬了,放进去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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