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ogue:国王企鹅
南极有一只小企鹅。
小企鹅每天都很开心,直到有天,邪恶的海豹吃掉了受伤的企鹅爸爸,小企鹅难过的坐在地上。
过了一天又一天,某天,一个人类出现了。
人类问他:「你知道哪里有皇冠吗?」
企鹅说:「我不知道皇冠是什麽。」
人类解释:「有了皇冠,就能当上国王。」
企鹅想了想,说:「当上国王,就能不被吃掉了吗?」
人类说对。
企鹅开心的说:「人,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找皇冠!」
他们走啊走,企鹅突然问他:「人,你为什麽想当国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类回答:「因为当了国王,就能受到Ai戴,还可以保护别人不受伤害。」
企鹅问:「那等你当了国王,你会保护我不被吃掉吗?」
人类说会。
企鹅说:「人,那我Ai戴你!你现在是国王了吗?」
人说不是,要有皇冠才能接受加冕,变成国王。
企鹅觉得很简单,他搬了好多冰块,堆成了大大的城堡,又从企鹅爸爸给他的宝石中挑了好多好多,放在圆形冰块上。
企鹅找到人类,说:「人,我帮你加冕!」
人问他:「你有这麽多,为什麽不自己当国王?」
企鹅说:「因为你看起来需要很多很多Ai才快乐,而我刚好有很多,所以我可以分给你!」
从此以後,企鹅王国有了人类国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写这我怎麽看不懂?」鄢率看完,一头雾水,「为什麽企鹅就这样三两句放弃当国王了?人类原本想保护的人呢?你还记得当时是在想什麽吗?」
陈叙暻看着萤幕里停留的最後一页,人类带着皇冠和企鹅在冰天雪地牵手的画面,陷入一阵沉默。
那时候的他只知道自己要得到皇冠,这样才能得到NN的青睐、保护好进了医院的妈妈。
可是当时的他才十岁,根本不懂皇冠背後意味着什麽,只知道一直向前的过程好累好累,在其他同学放学都能向家长撒娇的年纪,他感觉心脏好奇怪,像是被谁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渴望有东西能填满。
那东西,时至今日T会过的陈叙暻总算能够命名——
「??因为,人类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偏Ai。」他低声喃喃。
而企鹅刚好有很多很多Ai,明明能够自己主宰一切,却在看见人类的悲伤後用Ai为他加冕,让人类心甘情愿为了他成为国王。
鹿菲成长路上确实不缺任何Ai,可是在遇见如此笨拙别扭的他後,不会去困惑讨厌他所欠缺的,而是毫不犹豫倾倒出一部分分给他,教导他如何当一个国王。
陈叙暻想,他好像找到了成为国王的理由。
他也要保护好鹿菲的城堡,为她对抗吃人的海豹,不让她再卷入任何一场暴力,能够永远无忧无虑的待在南极,和他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麽——」
「谢了,哥。」
鄢率从头到尾只知道陈叙暻莫名其妙道谢,又莫名其妙挂断电话。
陈叙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向後仰,手臂抬起遮挡住直照眼睛的灯光,下半张露出的脸充斥着紧绷後释然的笑意。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可这一刻却想不顾一切的去找鹿菲。
但说好了三天,他得等鹿菲想清楚愿不愿意接受那个还在m0索Ai的他。
时间就这麽不紧不慢的过去了。
到了约定的半小时前,陈叙暻戴上那顶粉白配sE的蝴蝶结刺绣鸭舌帽,坐在玄关穿鞋,旁边随手一放的手机萤幕上还停留在鹿菲那句「敢临阵脱逃我就讨厌你一辈子」。
陈降虽然前几天让他不要去想太多,但现在看他这满脸洋溢春sE、面若桃花的样子,心底还是生出一GU不爽,嘴巴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揶揄他的机会:「暗爽哥,收敛一点吧,你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陈叙暻笑容一僵,猛地看向陈降:「你从哪里学到这个鬼称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路上的人现在都这样叫你啊。」陈降挑眉,「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陈叙暻立刻想到那天鹿菲传给他的影片,唇角一cH0U——怪他,事後没有去找到底是谁拍的赶快删掉,才会让他身边的人都看到。
Ga0得现在在做什麽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闷闷站起身,懒得理洋洋得意的陈降,手敷衍的挥一挥:「走了。」
看了看时间还很充裕,陈叙暻乾脆用走得过去,还能顺便稍微安抚一下躁动的心。
可才刚走没多久,抓在手里的手机骤然开始震动,陈叙暻心里莫名升起GU不好的预感,拿起一看——果不其然,是医院的电话。
他面sE一沉,迅速按下接听。
「喂,陈先生——」
「我现在过去。」
说完,他抬手招了辆刚好路过的计程车,路程中还不忘播了通电话给鹿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很快接起,清甜的声音带了点期待:「喂?我快到了——」
「抱歉,我可能赶不上了,医院那边临时叫我过去。」他眼含愧疚,不忘尽量掩去语气里的着急。
鹿菲顿了顿,想起陈叙暻曾经说过的家庭,心底些微的错愕失落很快消散,试探问道:「是??你妈妈吗?」
「嗯。」陈叙暻抿唇,看了眼车窗外掠过的熟悉的景sE,说:「等我结束就去找你,好吗?」
「啊?」鹿菲有些错愕,想到自己传的那则讯息,急忙解释:「没关系的,我没有很急??」
「但我想见你。」他打断,m0了m0口袋的幸运草吊饰,小声补充:「很想很想。」
纵然声音细如蚊蚋,但鹿菲还是捕捉到了,她愣了会儿,克制住悄悄上翘的嘴角,坚定回他:「好,我等你。」
匆匆赶到医院,陈叙暻先深呼x1了几口气,才按了电梯上楼。
本以为是跟过往一样,医护人员在走廊目送他进病房,在走廊上随时准备好待命,这次却有所不同。
陈叙暻看到的,是大家满脸写满的惊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直觉不对,迅速挤开人群到了病房外。
眼前一幕不禁令他瞳孔放大,眼见尹悦蓉手上的刀就要落下,陈叙暻想都没想直接冲上前,撞开来不及反应的江忆楠,自己手臂挨下一刀。
强烈的刺痛袭来,陈叙暻却只是闷哼一声,抬手捉住尹悦蓉又要落下的手,将它反扣在她身後,尽可能放柔语气安抚着,「妈妈冷静,是我,小暻。」
尹悦蓉挣扎的身子顿了一下,看他时的眼神从满满的杀意到短暂的迷茫,「小暻??」
陈叙暻眼见有望,继续说:「妈妈,还记得我们说要一起去看我种的幸运草吗?」
还不忘眼神示意医生把镇定剂拿过来。
「幸运草?」尹悦蓉颦起眉头,脑袋产生的钝痛打断她即将浮出的记忆,她苍白病弱的脸此刻皱成一团,痛苦的挣脱陈叙暻的束缚,捂住胀痛的头部缓缓蹲下,嘴里不断喃喃重复:「小暻、幸运草??」
「妈妈?妈妈?」陈叙暻一愣,医生刚递到手上的镇定剂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最後,是医生趁其不备扎了尹悦蓉一针,才让她暂停这种痛苦,将陈叙暻唤回神。
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被暂时赶出了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下意识m0向口袋想得到些安抚,才发现里头本来要给鹿菲的五叶幸运草吊饰不见了,他动作一顿,眼眸微敛,猜想大概是刚刚制服尹悦蓉的过程中掉落的。
想到方才自己提到幸运草後尹悦蓉前所未有的反应,陈叙暻陷入了沉默,连不远处的江忆楠都没搭理。
直到陈壹姗姗来迟,才让他cH0U离思绪。
陈叙暻覻向他身後,确定只有陈壹一个人来,毫不遮掩脸上嘲讽的笑:「陈谦毅又美美隐身了?」
——混帐东西。
陈壹看了看一旁模样狼狈的母亲,再看看一脸骂得很脏的陈叙暻,犹豫着想说些什麽时,目光却骤然触及他冒血的手臂,顿时其他什麽都不管了:「哥哥哥,你先不要动,我去找医生——」
「不用。」陈叙暻随意瞥了眼伤口,见到破掉的外套才皱了一下眉,乾脆利落的脱掉,向陈壹伸手说:「外套给我。」
「哦、好。」虽然不知道陈叙暻要做什麽,但陈壹还是顺从的脱下外套递给他。
陈叙暻穿上,临走前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江忆楠,脸上讽刺的弧度没有落下去,「等等院长会亲自过来处理,相信他很快就能告诉我为什麽我妈的病房会出现水果刀。」
陈壹愣了愣,目光移到陈叙暻手臂上被外套盖住的伤口,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没有多做停留,边往外走,边传讯息问鹿菲在哪里。
鹿菲:在员亚医院的花园。
陈叙暻切换叫车软T的手一顿。
鹿菲又接着传:我猜对了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凭藉直觉到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後花园。
此刻的鹿菲正看着不远处的急诊入口,神情若有所思。
陈叙暻先在原地喘匀了气才上前,问道:「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鹿菲听见熟悉的声音後回神,先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确定他还站得好好的,才回答他的问题:「直觉。」
陈叙暻还想继续问,鹿菲就自己说了:「骗你的,因为我妈妈自杀後就是被送来这里。」
气氛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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