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朝堂,弹劾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程默一句『是在害我『,把福伯二人整得哑口无言,他们甚至內心还真生出一丝罪恶感。
  这对吗!?
  见程默痛心疾首,一脸认真,像是来真的,福伯急了:“二郎君!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您给庄户发工钱无妨,老奴给二郎君干活是应该的,哪能要工钱。”
  “应该的?”程默摇头,“福伯,你身为程家的奴僕,在程家几十年,伺候完我爷我奶,又伺候我爹我娘,把我哥和我拉扯大,这是应该的。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我在创业,是在做生意。你给我干活,就是我的员工,你拿工钱也天经地义。”
  他看向苏文:“苏文,你也一样,应该懂这个道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何况是僱佣关係。”
  苏文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二郎君说得有理。只是为何学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多虑了!”
  苏文苦笑:“学生实在是受之有愧。学生本就只是个学徒,又刚来第一天,什么功劳都没有,就拿著二郎君的工钱……”
  程默摆摆手,鼓励道:“不,你错了。你今晚来找我,问的那两件事,就是功劳。这说明你把我这个庄子的事放在心上,说明你是个称职的帐房。”
  他站起身,拍拍苏文的肩膀:“苏文,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这个庄子,以后要做大,不是几十个人的小作坊,是几百人、几千人的大產业。你在我这儿,不只是个帐房,是財务大总管。以后庄子上的每一文钱进出,都是要经你的手。你说,这样的人,值不值一份高薪?”
  福伯懵了,苏文也听得呆住了。
  財务大总管?
  几百人、几千人的大產业?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紈絝”二字的理解,可能全都是错的。
  福伯也在旁边愣神,半晌才喃喃道:“二郎君,您这……您这想的也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