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缓解病人的痛苦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张丽奶奶说到这里让张丽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说：“今天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可以免费做检查，就只给一个人做，让我赶上了，我做的那什么X光，还有什么超，都没要钱。”
张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奶奶你说的是B超吗？”
“是，就是这个，听说那机器还是从外国进口来的呢。”
张丽奶奶脸上都是笑意，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张丽的心却沉了下来，医院里怎么可能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免费做检查，这一听就是左慧不想让奶奶出钱才想的办法。
可奶奶为什么要做B超？
张丽看向左志强，又看向左慧，最终什么都没问。
“奶奶，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医院食堂买。”
张丽陪奶奶说了两句话，站起身。
“我去买就行，你休息一会儿。”
左志强不让张丽动。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买。”
“奶奶有什么想吃的？”
张丽看向奶奶。
“我吃什么都行，你们买你们喜欢吃的。”
张丽奶奶没什么胃口。
张丽又问左慧，左慧说晚上不在这里吃，她等会儿要回去，张丽就让左志强看着买。
左志强走后没一会儿，张丽起身说要去护士站借个暖壶打水，左慧让她在病房陪奶奶，自己去就行。
左慧去护士站借了暖壶，去打水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丽好像是故意把她们都支了出来。
左慧把塞子塞好，大步往病房走去。
病房里，只有张丽奶奶一个人。
“奶奶，二嫂去哪儿了？”
张丽奶奶：“小丽去上厕所了。”
左慧赶紧把暖壶放下，说道：“我去看看二嫂。”
左慧去了女厕所，女厕所里空无一人。
左慧又去护士站打听情况，最后去了医生办公室。
果然，张丽正在跟医生说话。
“二嫂。”
左慧扶住张丽的肩膀，感觉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医生，如果保守治疗，能治好我奶奶吗？”
张丽颤抖的声音里都是哭腔。
“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来看，治疗胃癌最好的办法就是做手术，但你奶奶的情况，不一定能坚持做完手术。”
一般情况下，像张丽奶奶这种情况的病人，医生都不建议做手术，因为病人很可能坚持不到下手术室。
张丽捂住自己的脸：“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医生沉默，如果有办法，他们肯定给病人用了，不会等到病人家属来问他们。
“你们可以试试中医，不一定能治愈，但应该能缓解病人的痛苦。”
医生在张丽和左慧要走的时候，突然出了声。
“中医？中医能治好我奶奶的病？医生你知道哪个中医能治？”
张丽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扑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