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学富五车,绣花枕头(1 / 2)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第107章 学富五车,绣花枕头
听到这话,冯书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心里那股压了半天的火气蹭地又窜了上来。
他瞥了秦川一眼,目光里满是鄙夷,心里暗自腹誹,不是,就你这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赌坊的小伙计,连户籍都是刚补办的,读了几天书就敢来问我能不能高中?
你当童试是赌坊摇骰子,押大押小全凭运气?
他原本想直接骂出口,“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赌坊跑堂的,也配问这种话?”
可话到嘴边,余光扫见郑鼎还站在一旁,到嘴边的刻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冯书深吸一口气,將那口气压了压,脸上重新堆起那副笑容。
他捋了捋下巴上那撮短须,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了,“问得好啊。童试乃朝廷取士之典,选拔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才。这能不能高中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秦川脸上转了一圈,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隨后看向郑鼎,语气满是吹捧,拱手道,“自然是看各人的本事。只要人有学识,有文采,学富五车,胸藏锦绣,那自然会高中。说不得还能考个案首,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自光看著秦川,语气带著几分轻蔑和鄙夷。
“可若是那绣花枕头一包草,肚里没有真东西,鱼目混珠之辈,想要高中,那是绝无可能的。这种人进了考场,不过是凑个数,给人家垫垫底罢了。侥倖混进去的,也是徒增笑耳。”
冯书那“绣花枕头”四个字咬得极重,“鱼目混珠”四个字说一字停一下,目光一直死死盯著秦川,那言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川听了,倒也不恼,反而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拱手道:“冯主薄高论。学生受教了。”
冯书心里冷哼一声,只觉面前这小子就是个混不吝,也是懒得继续说什么,只是翻开桌上的公文,再也不看两人一眼。
郑鼎站在一旁,將方才那番对话听了个囫圇,虽然没全听懂冯书话里的阴阳怪气,但也隱约觉出几分不对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