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哥火速提干!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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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死了,终于抄完了!”

  “手都快断了我!”

  第二天,清晨。

  本该整理内务的时间,六班宿舍里全都伏在床边罚抄。

  刘自强和孙辰活动着发酸的手肘,准备去打扫包干区卫生。

  程俊也在此时放下笔,冲着二人说道:“你们俩,顺带帮着把张家恒的包干区,也给搞一下。”

  俩人立马不干了:“班长,他的活儿他自己干,怎么还让我们伺候他啊?”

  张家恒抬起头,表情里带着木然和可怜。

  他也在罚抄,只是因为错的太多,罚抄的内容也多。

  昨天晚上,已经熬了个大夜,到现在还挂着黑眼圈,看着就跟个大熊猫似的。

  程俊:“他还得罚抄,来不及弄,你俩去了也就捎带手的事,都是一个班的!”

  “哦……”

  尽管二人在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程俊把卫生工作分配了一下,带着大伙儿就出去搞卫生了。

  六班宿舍里,只剩下陈盼盼,还有张家恒二人还在奋笔疾书。

  可等众人一出门,先前还在装可怜的张家恒彻底不装了。

  直接把笔一扔,起身活动脖子,扭扭屁股。

  陈盼盼手上不停,诧异的回过头问:“你全结束了?”

  张家恒用九江方言,回了句:“冒。”

  陈盼盼也切换成方言,很不理解的问:“冒写完,你怎么停下了?”

  张家恒一脸无所谓:“不想写,有问题莫?”

  陈盼盼皱眉:“那你就去包干区搞卫生,别让刘自强他们干了。”

  “你死开。”张家恒很是不爽:“好歹我们也是老乡,还是同年兵,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他们帮我搞搞卫生怎么了,班长都没意见,你在这啰嗦什么?”

  “......”

  陈盼盼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抄写错题。

  张家恒在宿舍里晃悠一圈,随后弯腰俯身到他边上。

  “哎,陈盼盼,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干嘛?”

  “帮我搞个手机来,我想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昨天不是刚发过手机吗?”

  “哎呀,别问那么多,能帮就帮,不能帮拉几把倒。”

  “你这什么态度?”

  陈盼盼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他。

  连老兵他都不怕,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同年兵。

  而且,还是个犯了错误,被纠察革职,中途才调来的家伙。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看不惯,来打我,朝这儿打?”

  “呵呵,就知道你没种,我真是受够你们了!”

  张家恒也是不装了,反正宿舍里就陈盼盼这个菜鸡老乡。

  来到六连的这些天,他谨小慎微,天天夹着尾巴做人。

  训练上吃尽苦头,还要考试罚抄,简直不是人过得日子。

  好不容易能短暂释放一下压抑情绪,他也终于不用戴着面具了。

  陈盼盼气坏了:“你受够我们,我们还受够你呢?仗着纠察身份,好几次找茬我们!”

  “上回阳哥比武回来,弄个庆功宴你都来搅局,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这次也是,非要赖阳哥喝酒,酒精检测都测不出来,你在那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家恒没想到这家伙平日里像个怂包似的,怼起人来小嘴呱呱呱的。

  “庆功宴那次,是你们违反作息在先!”

  “军人作息,值班,站岗,都是有明文规定的,简简单单躲在宿舍吃个泡面就差不多了,大半夜还开小灶!”

  “部队命令禁止任何私开小灶行为,你们那天晚上,已经连续违反了多条规定,我不纠他纠谁?”

  “当时就是看在和陆阳认识,我才没跟他计较,要是较真起来,一个电话打回中队摇人,你们那晚上谁也别想好!”

  “还有今回,我亲口问过陆阳,他承认他喝了啤酒!那就说明,我是对的,他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