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怎么全掉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他看着也就20出头，就算表现好，升职快，最多也就是主管或者经理吧，就像你哥那样......”
“他位置都不高，怎么提拔你？”
按理说，她想得的确没毛病，可她又怎么能想到许宁的真正身份呢？
老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实在是不想说什么了，无力地挥了挥手，“随你怎么想吧。”
然后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愿意动了。
......
许宁当然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下楼去等候室找学员，可进了等候室才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学员们都已经考完了。
看看时间，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跟老黄聊了半天。
赶紧拿手机在群里询问起来，“你们都考得怎么样啊？”
这一发不要紧，回复的消息以整齐的队形依次出现。
“教练死在倒车入库了。”
“教练死在侧方停车了。”
“教练也死在入库了。”
“教练死在直角弯了。”
“教练没系安全带死了。”
“教练挂错档死了。”
......
许宁：“？？？”
不是，你们发信息能不能把标点带上？
被你们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考场里到处都是我的尸体？
不过这已经是小问题了，让许宁怀疑人生的是，你们怎么全掉了？
数一数，一共6条消息。
也就是说，上午的考试，他的学员至少挂了6个。
剩下两个没发信息，还不知道是过了还是掉了。
不是，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练车时候都已经练得很好了，之前在考场里模拟考试，也从来没掉过。
怎么到真枪实弹了，反而全拉胯？
怕不是在逗我？
他已经忍不住对自己的教学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再仔细看了看，就刘阿姨和刘楠楠没发信息，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自己的学员该不会全军覆没了吧？
毕竟刘阿姨和刘楠楠始终被他认为是几个学员里最有可能挂掉的。
果不其然，还不等他再发消息，刘楠楠已经在群里说话了。
“对不起教练，辜负你的信任了，我给你丢脸了，我给你抹黑了，我有罪......”
许宁瞬间心凉了半截！
七个了！
挂掉七个了！
还剩下一个他不怎么敢抱希望的刘阿姨......
他真的已经忍不住怀疑人生。
“刘阿姨过了，刘阿姨是咱们这一批里的独苗，撒花......”紧接着刘楠楠又发了一条信息。
虽然谈不上强心剂，但至少让许宁感觉又活了过来。
还好没有全军覆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阿姨竟会成为他最后的遮羞布。
不是，你们这群年轻人，真不觉得羞愧吗？
考试都考不过一个老太太......
许宁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理解了菩提老祖的心态。
等你们以后惹了祸，千万不要提为师的名字，老祖我丢不起这个人呐。
奖金？
什么是奖金？
有这个东西吗？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他又一次遭遇了刷新人生的滑铁卢，甚至感觉比开婚介中心那个刷钱周期更失败。
这个心灵上的创伤，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