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法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他赶忙打住木清眠的提议,摇头拒绝道:“千人千面,这个方法不一定适合我。”意思是,不一定适合他,让木清眠别想了。
可木清眠不依,坚持道:“你说了不算,总得试试才知道。”
说着,木清眠翻身把槲寄尘压住,手像长了眼睛,没几下就把人衣服扒了个精光。
没有衣料的阻隔,两具躯体同样滚烫,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幔帐轻晃,槲寄尘拒绝的话都被堵回嘴里,只能仰头被迫承受木清眠的吻。
终于得到一丝喘息,槲寄尘眼含泪意,咬牙道:“搞半天你的目的就是这个,亏你还找了个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木清眠轻咬他滑动的喉结,手在他腰间游离摩挲着语调温软,如同撒娇一般:“让我试试嘛,这种法子,一般人想不到,万一出奇制胜,真的有大用呢?”
往常占据主导地位的槲寄尘,如今地位翻转,一时有些不适应,身体更加敏感,紧张,竟在木清眠惹火的挑逗下,微微发起颤来。
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不让动情的呻吟溢出半分。
他当然有力气反抗,推开他身上这个不懂怜惜,放肆啃咬自己的罪魁祸首,可他不会那么做。
想当初,他和木清眠就说好了,一人一回,不过是因为平常木清眠让着他,加上解毒的事,才让他恍惚忘记了这个规矩。
如今木清眠要重新掌权,他自然不能反抗。
槲寄尘的乖顺,宛若催化剂一般,让木清眠激动得无以复加,红了眼,越发凶狠的揉捏他的身躯,拔完他的敏感,毫不疼惜。
很快,槲寄尘如同再次落在水里一般,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泥,任由木清眠摆置。
槲寄尘只感觉一阵钝痛,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手腕上的指痕明显,被压着不能轻易挣脱。
木清眠像个随时关注他的狂热追随者,用密密麻麻的吻安抚他,还能以退为进,给他时间缓缓,歇过了再卷土重来。
槲寄尘脑子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只能透过窗户照进来的点点昏暗光线,看见那绷紧的下巴尖晃出重影。
十指交缠,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槲寄尘已经出了好些汗,可木清眠还是不放过他,把他变成了江里的一块浮木,跟着浪潮一起沉浮,起起落落,不得靠岸。
夜色也被这灼人的气息烫退,槲寄尘看不清窗外的天色,只觉得一切都在混沌间,浑浑噩噩的。
他记不清木清眠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两具渴望的身躯短暂的分离,很快又贴近,翻来覆去,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天光大亮,槲寄尘依然没醒,困倦得像是一夜未眠,木清眠同样如此,似乎没了力气,正累得慌。
院墙上落下一只云雀,似乎是想觅食,可惜屋里的俩人久久未醒,它等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瞧了瞧,便飞走了。
日光下移,落在檐下的石阶,槲寄尘终于醒了。
灶房里不时传来几声歌谣,槲寄尘一动,便不住的龇牙咧嘴的揉着腰,暗骂木清眠“畜生”。
他脸色难看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怎能这般脆弱。
木清眠武功散尽,本身就落了下风,怎能还将他折腾成这副模样?
他咬牙狠狠的想,下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真是遭罪!
果然,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