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槲寄尘挑眉一笑,假装没看到他的窘迫,问了个题外话:“那药你喝了吗?”
话题转换得太快,木清眠脑子懵了一会儿,他还以为槲寄尘要调戏他,死皮赖脸要给自己搓背呢。
见他难得这么正经,木清眠便老老实实答了:“嗯,已经喝了。”
槲寄尘退开一点,往门边去:“可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没有?”
闻言,木清眠瞬间警铃大作,这狗东西不会又给他下安神药了吧?
他又要独自出去搞什么幺蛾子?
可槲寄尘的眼神太真挚,没有丝毫情欲,仿佛真的在关心他的身体。
木清眠看着他健壮的肌肉紧绷,腰腹完美的线条,几道野性十足的伤疤,就否认了槲寄尘居心不良。
他苦思冥想,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喝完药的感受,的确没什么不对劲,边解衣裳边说道:
“没有,可能是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吧,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和平常一样苦就是了。”
槲寄尘点头,拿起旁边木清眠脱下的脏衣服,说道:“好,我知道了,你慢慢洗,有事叫我。”
木清眠眼睁睁就看着槲寄尘心无旁骛的离开了,平常不说少不了缠绵一番,起码要落个香吻给他吧?
如今,更是看都不看了,和出家的和尚有什么区别?
木清眠心不在焉的往自己身上浇水,心中把槲寄尘臭骂了一顿。
“狗男人,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他气哼哼的洗好后,又想到槲寄尘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在外边受什么刺激了。
木清眠正要从浴桶里出来,门突然开了,吓得他浑身一抖,又立马坐回去,差点尖叫出声。
见来人是槲寄尘,松了一口气,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给你提水来,怕你没洗够。”槲寄尘提着一桶水,不由分说的倒进浴桶。
槲寄尘还是穿着一条里裤,这次就站在浴桶边没直接离开,木清眠不明所以,抬头望着他:“干嘛?”
槲寄尘回答得正义凛然:“不干嘛,就是想起来你没喊我搓背,所以我来了。”
木清眠被他这话噎住了,没喊就代表不需要,槲寄尘可真是惯会自作主张!
他张口拒绝道:“不用了,已经洗好了,我要出去了。”
槲寄尘一手拿着帕子,一手按住他肩膀,理所当然道:“哦,那我检查一遍。”
不多时,在迷迷糊糊之间,木清眠依稀觉得水泼晃荡。
他被槲寄尘环抱着,皮肤红透,脸庞发热,骂人的语调婉转间断,伸长了脖子喘气。
“槲、寄尘,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槲寄尘凑上去吻他纤长的脖颈,轻咬他耳朵:“说什么呢,不是你要犒劳我的吗?”
木清眠瞪大了狐狸眼,短暂的愣住了,这人怎么这么会颠倒黑白?
槲寄尘发狠了要气他,牢牢锢住人,使他动弹不得。
木清眠顿时眼泪涟涟,心一横,一口咬在槲寄尘肩膀上。
没多久就没力气了,瘫软成脱水的鱼,任凭槲寄尘处置。
事后,槲寄尘摩挲着他光滑的脊背,颇有感悟道:“看,这不就洗干净了。”
木清眠已经累得无力反驳,大大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心中不禁叫苦连天,发明这种治病方法的人,指定不是什么好人,简直就是个淫棍!
他浑身酸软躺在床上,暗暗发誓,等身体情况彻底稳定下来后,就是他木清眠反压槲寄尘的那天。
到时候,他就把什么十八式全都用在槲寄尘身上,看他还嘚瑟!
木清眠充满了雄心壮志,刚开始被压制的丧气感也消散了,他现在离斗志昂扬,就差那么一段时间,很快就能翻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