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当然……不行。”
安培拉摇了摇头,随后有些好奇:
“你是怎么直接认出我们的?难道是赛诺告的密?”
虽然这件事在教令院的高层和缄默之殿的高层那里都不是秘密了,但也不至于连提纳里都知道了吧?
提纳里的老师成了大贤者,但他却依然扎根在化城郭当一个普通的巡林官,至于什么大巡林官不过是同事们的戏称罢了。
“不是赛诺,他最近忙得很。”
提纳里否认道。
不需要待在安培拉旁边作为稳定器的赛诺反而比之前更忙了,缄默之殿的许多事情都需要他来处理,这会儿天知道在奥摩斯港还是在大赤沙海。
他认出安培拉和纳西妲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正常情况下,须弥是不太会有人找上门挑战谁的,你们这样的组合也很特别。”
提纳里说着看向纳西妲,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草神大人的眼神也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
提纳里的官职不高,声望却不低,无论是尊敬也好,好奇也好,亦或是排斥也好……
被以看自家孩子一样的眼神注视,除了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提纳里就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而已,恰好对方也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居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我的伪装有破绽呢……原来是演技的问题,不过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安培拉目光一转,抬手对着纳西妲点了一下。
然后提纳里就发现纳西妲的眼神变了……
“咦——?!”
提纳里耳朵一颤,尾巴都竖起来了,上面的毛瞬间蓬起,仿佛触电了一样:
“刚才那样就挺好的,还是快点改回去吧!”
“怎么了?刚才那些小孩子们不都是这么看着你的吗?”
安培拉一摊手。
纳西妲眨了眨眼睛,皮肤衣着这类表现她能看到,自己的眼神变化她却看不到,因此只能疑惑地用目光在安培拉和提纳里之间来回扫视。
“但那些只是小孩子们啊,我现在已经知道草神大人的真实身份了。”
提纳里忍不住抬起手挡住眼睛,并且还嫌不够地侧过了头。
一想到自己正被草神大人用这样清澈、崇拜的眼光注视着,感觉就太可怕了,有种我真是罪该万死,但该死的又好像另有其人的感觉。
“哦?觉得这样不合适吗?那这样呢?肯定不会被认出来是智慧之神了吧?”
安培拉又给纳西妲换了一个表象,左眼看左上方顺时针旋转,右眼看右下方逆时针旋转,让人一看就能感到此人有惊世之智慧。
可惜提纳里依然死死捂着眼睛,
“好了,不要再逗提纳里了。”
纳西妲叹了口气,拉了拉安培拉的衣摆。
她对此倒是没什么所谓,不过安培拉也没说错,这是她的演技有问题。
纳西妲听安培拉说了,自己不是唯一一个隐藏身份行走到民众中间的神明,甚至有神明以这样的生活为常态,显然是把深入基层体察民情作为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