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人学习怎么当神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相比于惹这种大麻烦,安培拉还是更喜欢底里歇斯。
“这个嘛……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参考其他神明的决策比较好。一方面每个神明的执政方针也是在不断调整的,另一方面各国也自有国情在,不能照搬。”
安培拉摇了摇头,喝了口可乐压惊,继续道:
“每个国家的文化风俗、社会价值认同、权力结构、核心产业……这些东西都不一样,你学习其他国家的神明,还不如学大贤者,然后自己调整。”
纳西妲连连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咳咳,相比于优化自己在如何当好一个神明这个可以用时间来一点点调整的问题——毕竟须弥也很难适应一个转变迅速的神明。我觉得还是让须弥的民生获得提高比较重要。”
见纳西妲接受了这个说法,安培拉连忙接着转移话题,顺便夹带私货:
“比如关于死域和魔鳞病问题的解决,我还是觉得直接从问题的根源上处理比较好,让我去世界树砍一刀,把生病的部分剃掉就可以了。”
哪怕是元素凝聚的躯体,纳西妲的眼角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跳了跳。
她是大慈树王用世界树最纯净的枝丫创造出来的,这句话并不是什么脱离现实的修辞手法,而是简单直接的陈述。
虽然纳西妲知道,如果死域和魔鳞病的根源都来自世界树本身,那么确实要通过处理世界树才能真正解决这些问题,但说得如此粗暴也未免……
世界树是能随便砍的吗?
现实当中树要是烂了一块,而且不止是树皮腐烂这么简单,那么掏一个鱼雷形的口子,处理掉腐烂部位还方便树木愈合。
哪怕这个鱼雷形在掏的过程中需要掏掉一部分的健康树木,也是正常的,如果避开那些健康部分,最后让树木被掏成凹凸不平的模样,反而不利于树木的愈合,会产生空腔、导致感染。
但世界树可不能这么干啊,哪怕两块污染之间有一丝健康的部分,也不能为了顺手就全砍了。
要不然大慈树王也不用非让世界遗忘她了,作为世界树中污染部分的交集,她只有把自己烧了才能精准地弥漫到所有污染,而避开那些健康的部分。
“这个……再议吧,先让我考虑一下。”
现在迫切想要转移话题的人变成纳西妲了:
“相比之下,我觉得须弥雨林和沙漠之间的融合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魔鳞病已经在实际上得到了控制,死域也被检测着,几个月内都不会造成严重伤亡。”
死域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本身就和地脉有关,出现后就算会不定期扩张,须弥人也已经有了经验,基本不会距离死域太近。
“而沙漠和雨林的融合则不同,沙漠民已经被教令院放弃太久了,久到很多沙漠民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须弥人……这件事必须尽早开始。”
纳西妲那张年轻的小脸上露出了悲悯的神情,在这一刻,她确实满是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的神性。
所以安培拉笑了:
“你看,这不是就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