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晋江文学城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男人健美的成熟胸膛纹理凸显,比瘦弱文雅的书生更显张力,她看得生出几分难忍的馋意,撩起裙摆颇有浪子急色之意,迫不及待想要将他狠狠睡上一回。
徐淮南由她主动褪下长裤,抬手从裙下握住她纤细一握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问:“公主想做什么?于理不合。”
谢安宁哪知他默认良久,此刻又不准她用。
疑似被骗的她怒喘道:“有点热,想借你降温,还不都怪你。”
她又开始埋怨他。
徐淮南听笑了,低头用眼皮蹭她的侧颈,握腰的手往下,托起柔软的圆尖蜜桃,很轻细捻地感受是否成熟得可口。
“你、呜,你笑什么?”谢安宁趴在他的肩上觉得被嘲笑了,生气得脸热身软,坐在他的手上泪汪汪地摇晃。
她是被嘲笑哭的,绝不是被摸的。
徐淮南没再笑,轻吻她的锁骨,声似在呢喃:“笑我不如公主柔软,骨头都是软的。”
谢安宁爱被人夸,闻言嘿了声又急速沉下声,嫌弃似地软哼以示不满。
徐淮南将蜜尖捻肿后松开,扶稳她的腰,侧头轻咬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吐息黏潮:“安宁,趴在枕上可以吗?”
谢安宁早就被揉昏了,咬得下唇映出两个深齿洞,满脑中全是对他的渴望,喉中挤出的‘嗯’声似闷绽出的花,芬芳地吐着粉芯儿。
徐淮南抱起她放在长枕上,勾起她的腰压下,屈膝跪在她的身后细细吻纤薄的后肩。
少女突秀的肩胛骨似跃跃欲绽的蝴蝶翅骨,吻罢,碰罢,便颤巍巍地抖了起来,辨别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闷声音从枕中响起。
再如此哭下去,会被人听见的。
所以他好心安慰她。
“别哭了,别人会发现安宁公主这张榻上,可怜地抬着臀的被人……”
他将尾音咬断。
话不太像好话。
谢安宁从湿软的唇停在腰窝下便停下声,咬着枕面软喘,不敢哭了。
想哭又忍得泪眼婆娑,还乖乖趴好的小姑娘实在可怜可爱。
他低下头去吻桃花芯儿。
不会儿渗出的黏丝似蜘蛛吐出的网,被爬山涉水打算路过的舌尖勾过。
可止不住,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呜咽受惊,塌软了又被扶正。
“别收。”他低声沙哑哄她。
谢安宁被哄得不知身在何处,软乎乎地咬着枕面,哼哼唧唧的。
他开始用唇堵吐软丝的缝隙,双手托住。
抬高,下压,如此来回尽情地撩拨着那些丝。
却还是有小部分沿着他的唇角滴落白虎毛皮垫上,但更多的是顺着舌尖勾进了喉中。
他一开始尚衬得上矜持,越到后面,谢安宁觉得身后的人逐渐贪婪,好似要将她吸干。
呜呜,他好像真的是男狐狸化成的人,上当了。
过密的快意一时使她撑不住身子,好几次都要哭唧唧的软着手脚往下爬,但每次都会被捞起。
这时她才可怕地发现她这种姿-1势根本没办法逃,半边身子都在他的手臂中。
所以谢安宁只能趴着哭,撅着哭。
好不容易等她眼泪糊满卷睫,泪也湿了大片枕头,身后的男人终于见她可怜,好心放开了。
她来不及高兴,冷不丁听见很轻地嗤笑。
“安宁好生无用,这就受不住要走了。”
无、无用……?
徐淮南说的是她无用?
谢安宁红着脸转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直直将他脸扇出红印,却连他的脸都没有扇歪。
他就顶着张被扇打后依旧漂亮的脸盯着她,满眼写着,你怎么连打人都打不明白?
呜呜,好像、好像她真的好没用,呜呜呜。
谢安宁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了,在心里想等回去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找人杀了徐淮南。
呜呜呜,一定要。
徐淮南见她哭得伤心,无奈被打的是他,还得为她擦拭眼中涌出的泪,放柔了言辞安慰她:“是我言重了,公主很有用。”
谢安宁越哄越哭,眼睫黏成一撮撮的:“我不听,说你才无用。”
他卷着袖子擦她眼热滚滚的泪:“是我无用。”
谢安宁得寸进尺:“你是谁?”
“徐淮南。”
“我是谁?”
“……”
“快说啊。”
“安宁公主。”
“所以谁没用?”
“我,南侯,徐淮南无用。”
谢安宁满意了,埋头在他怀中狠狠蹭一番,转身往里滚去休息,还不忘嫌弃地挥手:“没用的东西,不许打扰本公主。”
说完她便只顾闭眸,没再在意身后人的神色如何,满头秀发铺满小榻。
马车仍在朝着京城方向行驶,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看了良久,再低头看了眼自己尚未消下的肿。
回到京城的他与谢安宁,还会能如现在这样吗?
他微抿唇瓣,慢慢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粉白的睡颜。
-
就要到京城了。
分明来时就穿过一片树林,怎知回去走官道竟用的整整三日。
抵达京城的谢安宁下马车时,周身软骨头仿佛都要散了。
她自认眼下自己应该万分阴郁,宛如女鬼般人见人怕,便可劲儿地沉着脸。
这短短三日,她不仅要赶路,还得想办法应付每日都莫名其妙的悸动,所以每次都想对徐淮南又亲又抱。
亲过后身体是舒服了,但过程中她心跳仿佛不似自己的,跳得古怪。
谢安宁怀疑徐淮南有什么能掌控她的手段,但她又无证据,毕竟他每次都只让她亲,不曾有过实际的进展。
细细想来,从两人沦落之后,他似乎便没怎么她纳入过。
想到这里,谢安宁心里莫名好不痛快,越发不待见他。
徐淮南要押送须卜尔与布达,提前派人悄悄将她送进宫中。
阔别多日的公主殿让谢安宁倍感热泪盈眶,她迫不及待跑进去,像只采花蝴蝶来回在公主殿中嗅闻。
是香的,是软的,是漂亮的,属于她的公主殿。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谢安宁高兴之后理智清醒了,才忽然想起徐淮南怎么送她进宫如此轻易,竟然无人发现!
这简直太糟糕。
谢安宁起身往外去,迎面撞上哭丧小脸的竹云端着铜盆进来,险些打泼整盆水。
谢安宁及时扶住:“竹云,小心。”
竹云呆呆地看着消失许久的公主忽然满面春风地出现在殿中,下意识抬手去擦拭眼皮。
谢安宁单手扶不住铜盆,整盆水落在地上。
竹云倏地跪在她的面前哭道:“公主,是奴婢在做梦吗?还是说公主真的回来了。”
谢安宁扶起她:“别哭了,乖,是我回来了。”
她将近日发生之事简单告知竹云,省去被徐淮南玩弄这些没必要的事,未了还展臂旋圈与她看。
“你看,我没事的。”
竹云抽泣几声,来回确定她身上无受伤痕迹,松了口气。
谢安宁想到她近日的担忧,捧着她哭成泪人儿的小脸,安慰擦拭:“乖竹云别哭了,心都碎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她给竹云千万句承诺,最后才引得竹云笑出来。
竹云擦拭脸上的泪,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要公主那样哄骗自己,登时脸臊得垂下头。
谢安宁又哄了她几句,随后问:“对了,我在路上听说父皇病了,现在如何了?”
竹云道:“陛下从半个月前身体忽然不好,已歇朝小半月了,具体如何奴婢不知,但知陛下现在还能每日处理政务是吃了半仙道长的丹药,所以太子殿下去徽州不仅是为公主祈福,还为陛下祈福。”
谢安宁秀眉微颦,一时没开口。
虽然很久没有做梦,但她还记得皇室倾倒之初,便是从父皇不务正业开始。
可现在父皇为了政务每日都吃丹药,还养了一大批的道士在宫中,本来算不上不务正业,但他现在突发急症,开始不看太医只吃丹药。
而丹药当真有如此神?
谢安宁心觉不对,吩咐竹云为她更衣。
竹云疑惑:“公主您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谢安宁道:“去看父皇的病如何了。”
竹云麻利为她更衣。
谢安宁因身体‘不适’在脸上覆粉掩盖红润,去时身着单薄,弱柳扶风的被人扶着。
章台殿乃历代君王会见大臣、处理政务之所,谢安宁打听到父皇近日一连数日一直在章台殿养病处理政务。
父皇身边的大监见她面色苍白地由人扶来,连忙迎上前来:“十五殿下病可好些了。”
谢安宁靠在竹云身上,压低虚音问:“大监,听说父皇病中,一心想要侍奉在父皇身边,奈何安宁前些日子卧病在榻,今日好些了想要看看父皇,不知父皇现在可有空?”
大监露出为难神色:“十五殿下,陛下现在正在内殿处理政务,奴也不知陛下可否有空。”
说来惭愧,他身为陛下身边的大太监,本应该深受帝王宠信,可偏不如此,从前些年陛下开始信奉鬼神之说,招安多位道士入宫廷,陛下便整日与道士们在一道,他们这种太监现在半点不得宠信,只能站在殿外守候。
谢安宁也知他的为难处,目盈盈道:“劳烦大监去禀告父皇,就说安宁现在想父皇了。”
大监跟在陛下身边自幼看着皇子们长大,对安宁十分怜惜,便亲自进去禀告。
春风冷凉,少女虚弱地靠着宫女,纤细的腰身隐隐显出窈窕身姿,她带着病容,美丽而安静地慢慢等着消息。
不一忽儿,大监从里面出来,笑道:“十五殿下今天来得凑巧,陛下正在里面与人处理政务,忽闻十五殿下病好,甚为大喜,称南侯乃李朝之吉瑞,不仅带回了他国间谍,保住国情不外泄,又让旧病无医的公主病好,现在让奴请殿下进去呢。”
从大监口中谢安宁听出父皇极为高兴,虽然将此事安在徐淮南的头上,让他平白捡了便宜心里不高兴,还是虚弱乖笑:“多谢大监。”
“十五殿下客气了,请随奴来。”
大监在前面领路。
谢安宁跟在后面。
大监只将她送到大殿门外:“十五殿下,陛下就在里面,奴便不进了。”
谢安宁盈身一欠:“多谢大监。”
大监不敢当。
竹云不得入内,谢安宁独自往里走。
父皇在她刚出生不久便将她交给皇兄殿里的嬷嬷带大,她自幼在皇兄身边长大,甚少来过章台殿,对此地记忆稍深些的还是幼年时。
有一年皇兄不在殿中,父皇极为高兴地亲自拉着她来章台殿,不过去的不是正殿,而是偏殿,空荡荡的殿内摆着巨大的炼丹炉,周围的门窗全都是被铁链封锁。
父皇问她:“好看吗?”
当时如何答的她记不得了,因为从章台殿离开后她就病了,忘记了许多事,对章台殿也会下意识有种莫名的恐慌。
若非觉得奇怪,她其实不愿来的。
门外竟然宫人都没有。
谢安宁狐疑近前,还没靠近,目光不经意往阖上的门缝往里一觑,里面的场景吓到了她。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并无勤勤恳恳的皇帝在批阅文书,里面甚至连一本奏折都看不见,案上摆放大大小小的匣子和香坛,正中间则是巨大的香炉鼎,莲花孔里燃着香火,香雾从空中朝四面八方飘散,仙风道骨的道士盘腿坐在四方,整个大殿仿佛云游在云端。
而她的父皇衣不解带,发不束冠,正围绕在香炉周围飘飘欲仙地念着什么,苍老得满是沟壑的脸上全是如痴如醉。
谢安宁站在门口,呆看着里面诡异的父皇。
里面的半仙道长先看见了她,随后嘉文帝转过浑浊的痴眸,见到她后露出大喜,说道:“安宁来了,快快进来让父皇看看你的病可好些了。”
门口大开,谢安宁被异常亢奋的嘉文帝拉着围绕香炉转,道士在旁边念咒。
不会儿谢安宁就转得头晕眼花,神识亢奋也跟着道士念了几句,直到念到什么‘一点化十点,十点化百点,百点化千点……’她幡然清醒,急忙抽出手从一群人中挤出来。
嘉文帝仿佛没看见她,嘴里与半仙道长道:“有人体内邪祟被驱,羽化登仙了,登仙了,朕也要赶上。”
半仙道长拂尘一扬,仙风道骨的单手作揖:“下一个便是陛下了。”
“好,好好。”嘉文帝大笑,随后围绕着香炉越转越快,念的咒语也愈发勤恳。
谢安宁硬生生看着嘉文帝围绕香炉一百二十多圈,念咒七十六句,等到香炉里的雾散尽,他才倒在道士抬来的软垫上看着谢安宁。
“安宁来了啊,父皇刚才练了基本功,现在要去巩固修为,你去找祁年玩耍罢,今日父皇便不陪你了。”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乖声道:“安宁不是来找父皇玩的,是来看父皇身体如何了。”
嘉文帝:“啊,身体啊,极好,极好的,刚才听大监说你要见朕,要与朕一起修炼,朕赐你仙丹,你且吃了与朕一起来修炼。”
小道士捧来放在案上的木匣。
谢安宁看了眼,里面是一颗比拳头大的丹药。
她无言,话说得讨巧乖顺:“父皇,儿臣怕苦,且还在病中,怕丹药与药相冲。”
“这样吗?”嘉文帝捂着转晕的头,看似恢复正常了,神识显然还在混乱:“好,等安宁病好了再与父皇一起修炼。”
谢安宁还想说话,一旁的半仙道长拂尘一扬,温和的对谢安宁道:“十五殿下,陛下现在正在忙,请您改日再来。”
谢安宁亲眼看着父皇忽然站起身,将屉中的奏折搬出来丢进香炉中。
香炉又开始冒烟了,谁都阻止不及,扔完后他就自称要巩固修为,谁人也不再搭理。
谢安宁蹙眉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半仙道长。
两人面容都带着笑,像是刻在石头上悲悯众生的神在慈笑,正常得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