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吴总管领了皇后的赏银后,千恩万谢的离开了,转而去了太后的慈宁宫,将故事又说了一遍。
太后同样深有感触,又怒斥了几句镇北王,这才又给了吴总管一些赏银。
等吴总管离开后,太后把送给宫女的那颗大玻璃珠又要来把玩了片刻,逐渐好奇起了许七夜是个怎样的人。
……
于此同时,刑部右侍郎张元浩正要睡下,忽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说有人在书房急着见他。
张元浩这才不情愿的推开怀里丰腴的女人,简单披上外套,打着灯笼去了书房。
推开房门,就见其中坐着位身段窈窕,娇美动人的女子,一双妩媚的桃花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老爷~”
这软糯的一声把张元浩心都叫融化了,他手里的灯笼哐嘡落了地,激动的上前紧紧抱住女子:
“楚楚,真是你?你一年前出城踏青时,不是不慎落水被冲走了?你还活着?!”
女子泪如泉涌,委屈道:“老爷,奴奴不是被水冲走的,而是被镇北王派人掳走的,这一年被他关在地牢欺辱!!”
闻言,张元浩脸色大变,将女子从怀里推开,紧紧抓住她的双肩:“你说什么?!是镇北王将你掳走的?!”
楚楚委屈的点头:“就是他!老爷,他还说您拿他没有办法,他抢的就是您的女人,还还逼着我骂您。”
“奴奴舍不得骂老爷您,他就拿鞭子抽奴奴,您看这还有伤呢,老爷,您可要为奴奴报仇啊!!”
张元浩看了眼爱妾身上的伤痕,没有动怒,只是追问道:“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楚楚说道:“是叛军杀进了王府里,将我们从地牢里救了出来,奴奴跟着吴总管回京的马车这才逃回来的。”
张元浩一下抓住了重点:“你们?!还有谁?”
楚楚道:“除我之外,还有二十多位女子,我记不太得身份了,不过都是朝里达官显贵们的妻妾千金,身份尊贵无比。”
“对了,老爷,镇北王有次向奴奴炫耀,说除了我们这些被掳走的外,他还勾搭了不少那些达官显贵们的夫人!”
“里面就有曲姐姐,当初就是她给镇北王报信的,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搜一搜,想来曲姐姐还保留着那畜生的信物。”
张元浩一听,脸色黑了下去,气冲冲的走向后院,踹开了自己爱妻的房门,不顾她的哀求和解释,大肆翻找……
结果在爱妻压箱底的衣物中翻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镇北王”三个大字。
见状,张元浩勃然大怒,将那贱人拖去柴房,发挥自己刑部右侍郎的本领,从贱人口中拷问出了她如何与镇北王偷奸的。
同样的事还发生在京城其他人家里,上山求佛的太宁郡主前两天下山了,盛远商号掌柜失散的千金突然回到了家中……
关中,名声显赫的李家。
二房当家李冰正在房中看着一纸密信出神,眉头紧皱。
“嘎吱——”
房门忽然从外被推开了,接着一位身披黑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
李冰立刻将密信抓在手里,虽是准备吞下肚中,同时警惕的看着黑袍人:“你是何人?藏头露尾的想做什么?”
闻言,那黑袍人掀掉了袍帽,露出了一张风韵犹存的动人脸庞,她眼眶湿润,颤声道:“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