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白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谁说我要回去了?”林清月抬起俏脸,眉眼间有几分疑惑。
许七夜也有几分意外:“你真不回去?”
林清月点了点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什么都还没吃……哼!总之我要在这好好逛几天再说。”
突然她似是想到什么,皱着眉道:“许郎!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然后好去找那些野女人?”
许七夜有些无奈道:“昨晚不都和你说了嘛,那是应酬时不小心碰到的,哪有什么野女人。”
“没有就好,家里都那么多女人了,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干嘛要便宜外面那些野女人?”林清月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说道。
许七夜给她夹了点咸菜,说道:“一会儿吃完,我带你去城里逛逛,好买几身衣物。”
林清月点了点头,有些期待道:“好,一会儿我们先去哪里?”
许七夜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一会儿宁洛的父母要出殡,我得去上炷香,等会再带你逛。”
宁洛,怎么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名字……林清月心里想着,点了点头:“好,我在这等你回来。”
在两人的说说笑笑中,这顿早饭很快就吃好了,许七夜叫来丫鬟收拾完东西后,起身朝前厅再去。
走过长廊,才刚靠近前厅,就听到有阵阵哭声传来,气氛很是压抑。
到了前厅后,能看到正中央摆放着两口上好的棺材,前面各自摆放着牌位和贡品。
宁洛披麻戴孝的跪在一旁烧纸,宁家其余人则是站在两侧,抹着眼泪低声抽泣,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宁府的下人在忙碌……
而来上香吊唁的客人,一个都没有……
也是,城里的大户几乎都被杀光了,百姓们和宁家又没什么交情,自然不会来。
见状,许七夜默默走出了宁府……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宁洛欲言又止,可最终化为了一声轻叹,看着略显清冷的灵堂,她的心中一片悲凉。
她的父母宁死都不肯向土匪低头,谁料死后居然连个来吊唁的人都没有……
片刻后,门外突然一阵声音,打破了灵堂的清冷。
“庸城城门尉赵雄,特来给宁老夫妇上香!”
“庸城衙役陈虎,特来给宁老夫妇上香!”
“庸城衙役叶青,特来给宁老夫妇上香!”
……
听到陆陆续续响起的声音,宁洛以及所有宁家人都抬头看向了门外,只见赵雄、陈虎、叶青和一众衙役正有序的进门上香。
他们从宁家的人手里接过香后,走到牌位前,恭敬的将香插入了香炉中,然后退去,宁府的人则连忙施礼答谢。
有人来吊唁后,葬礼的流程才能继续下去。
“庸城城主许七夜,特来给宁老夫妇上香!”
等所有人上过香后,许七夜这才走进灵堂,接过香后,恭敬的插入牌位前的香炉中。
宁洛此时终于知道许七夜刚才是去做什么了,眼眶顿时湿润了,悄悄抹了抹眼角后,亲自起身给许七夜施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