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山上，老子数到三。”
“你要是不出来，老子就让人放火烧林子了。”
“一。”
山上大雄的额头开始冒汗。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来，冻成了冰珠挂在脸上。
“二。”
山上大雄的手指扣住了手枪的扳机。
他想好了，等冉闵走近了，拔枪打他一个出其不意，就算打不死也能拉个垫背的。
“三！”
冉闵的话音还没落，山上大雄猛地从灌木丛里站起来，拔出手枪对着冉闵的方向连开了三枪。
三声枪响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松树上的一群乌鸦。
但三枪全部打飞了，不是因为他枪法不好，而是因为他站起来的瞬间，那条脱臼的右腿吃不住力，整个身子晃了一下。
子弹全部打在了冉闵头顶的树枝上，打断了三根树枝，积雪哗啦啦地落下来，落了冉闵一身。
冉闵连躲都没躲。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然后一步跨进灌木丛，一刀背砸在山上大雄握枪的手腕上。
山上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去，落在三步开外的雪地里。
冉闵紧跟着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把他踢得仰面朝天倒在雪地里，然后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刀尖指着他的鼻子。
“妈的，还敢开枪？”
冉闵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狞笑，“老子追了你十公里，你他娘还挺能跑。”
山上大雄被踩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谁？”
“老子是谁？哈哈哈，你两只是谁都不知道？！”
冉闵哈哈大笑，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告诉这个杂种，老子是谁！”
“灭倭军第一军军长！冉闵！冉大将军！”
士兵们齐声喊道，声音在山谷中嗡嗡回荡。
山上大雄的眼睛瞪圆了。
他听说过冉闵，整个帝国陆军都听说过冉闵。
那个专杀俘虏的屠夫，那个不留活口的食人魔，那个灭倭军阵中最疯狂的前锋大将。
传说他杀人的方式有一百种，每一种都能让人后悔生出来。
传说他杀人从来不皱眉头，反而越杀越兴奋，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饿狼。
但山上大雄毕竟是中将。
他这辈子打了三十年仗，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他不可能在一个敌人面前露出软弱。
他瞪着冉闵，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嗓子开始咒骂。
“冉闵！你这个刽子手！你这个屠夫！”
“你杀了多少手无寸铁的俘虏！你算什么军人！你不过是李云龙的一条疯狗！”
“你以为你能灭掉帝国？做梦！”
“板垣大将的二十万大军马上就要到了，山本司令的联合舰队也已经在路上了！”
“你和你的灭倭军，会被剁成肉泥，扔进海里喂鱼！”
冉闵看着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骂得好。”
冉闵把踩在山上胸口的脚挪开，然后一把揪住山上的衣领，把他从雪地里提了起来。
山上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被他提在手里像提着一只小鸡。
冉闵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屠夫？嘿嘿，这个名号很好，老子喜欢。”
“今天老子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