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俘虏！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土肥圆明低头看着那颗头颅，那是一个年轻士兵的脸，嘴还张着，眼睛里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
土肥圆明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跟老子上！”
冉闵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风雪中炸响，“今天老子要把这群畜生，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杀！”
他身后的灭倭军士兵发出了震天的呐喊，端着刺刀冲向**部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一支由警卫中队仓促组成的环形防线，不到三百人，每人只有步枪和少量的手榴弹。
他们面对的是一整个团的突击部队，配备着冲锋枪、轻机枪和火焰喷射器。
警卫中队长是一个叫木村的年轻中尉，他拔出军刀，站在防线的最前面，对着冲过来的灭倭军发出了嘶哑的呐喊：
“帝国万岁！第七**万岁！”
他挥舞着军刀向前冲去，跑了不到五步，就被一梭子冲锋枪子弹打倒在地。
冉闵跨过木村的尸体，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向前冲。
他的眼里只有山上大雄。
他看到那个中将**长骑在马上，正在拼命勒马掉头。
两人的目光在风雪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冉闵眼里是狂暴的杀意，山上眼里是纯粹的恐惧，那是猎物被猎食者追上时才会有的眼神。
“狗杂种别跑！！”
冉闵大喊道，声音大到盖过了枪炮声，“老子来取你的狗头了！”
山上大雄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屁股，马吃痛之后猛地向前窜出去。
但他逃不掉了。
灭倭军已经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把**部和残余的部队，压缩在公路上一段不到五百米长的狭窄地段里。
四周的山坡上全部是穿着白色斗篷的人影，机枪、步枪、冲锋枪的火力，从三个方向交叉射过来，没有死角，没有掩体，没有退路。
第七**最后的抵抗，在下午三点四十分彻底瓦解。
残存的士兵们三五成群地跪在雪地里，扔掉了步枪，高高举起双手，用各种声音喊着投降。
他们的棉衣被雪浸透，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眼泪在脸上冻成了冰条。
有些人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机械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等着最后的审判。
他们以为跪下投降就能活下来，可惜的是，冉闵和白起，从不接受俘虏。
“杀光！”
冉闵带着他的兵，从左到右，一个不漏地清理过去。
他的砍刀已经卷刃了，刀刃上全是缺口，于是他换了一把，从一个鬼子军官的尸体上拔出来的军刀。.
他提着那把军刀，走到跪在地上的鬼子兵面前，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地切断了他们的喉咙。
血喷出来，溅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红色的坑。
“杀！杀！杀！全部杀掉！”
他的士兵们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山坡上，沟底里，公路边，到处是刺刀捅进身体的闷响，和临死前的惨叫声。
雪还在不停地下，但整个**隘口的雪，已经不再是白色的了。
暗红色的雪，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像是一幅用血画成的地图，标注着第七**的覆灭之地。
白起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他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队参谋，沿着公路穿过隘口。
公路两侧堆满了尸体，有的姿势扭曲，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还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
白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他的副官在旁边低声说：
“司令，冉将军那边已经基本肃清残敌。”
“第七****部直属部队全部歼灭，山上大雄正在向南逃窜，冉将军亲自带了一个团去追。”
白起点点头，夹了夹马腹，继续向前走。
他来到隘口中间那几道路障旁边，翻身下马，蹲下去查看了一具鬼子军官的尸体。
那是一个大佐，子弹从眉心打进去，后脑勺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白起把他的尸体翻过来，看了看他的领章，然后对副官说：
“第二十五联队联队长，高桥大佐。”
他站起身，又走到旁边的另一具尸体前，“第二十六联队联队长，佐藤大佐。”
再走到第三具尸体前，“**参谋长，土肥圆明。”
他顿了顿，看着土肥圆明的尸体。
这个瘦小的中年人仰面朝天躺在雪地里，眼镜已经碎成了蜘蛛网，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还攥着一封没有来得及发出去的电报。
白起掰开他的手指，取出那封电报，展开看了一眼。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第七**陷入重围，请求战术指导。”
“战术指导。”
白起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土肥圆明的尸体上，然后转身看着北面的方向。
“给大哥发消息。”他对副官说。
“****伏击战已基本结束。”
“敌第七**全军覆没，毙伤俘敌一万九千余人，缴获军旗一面，联队旗四面。”
“敌**长山上大雄正在追歼中，冉闵已亲自带队追击，预计一小时内可将敌酋首级呈上。”
“另，敌第十**先头部队已抵达札幌以北，正向我滩头阵地方向前进。”
“末将建议，以诱敌深入之策，将敌后续**逐一引入北海城外围预设阵地，分批歼灭。”
“请总司令指示下一步作战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