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一纸通缉覆白茅(1 / 4)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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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
周先生之笔自书数言后,天候竟稍回暖。
世是事,往往也如那戏台上的脸谱,全无道理。
方才还是阴风怒號,欲將人冻裂的肃杀深秋,只因那落魄酸儒提笔一挥,这老天爷乖乖收起了凛冽威势。
按常理度之,此等人物,何以不见青州世道凉薄,独独縈怀这陈根生的寒暖?
日头虽已西斜,光晕透著暖意,照在永寧村泥土路上,连路边野草都好似要重新抽出绿芽来。
陈景良嘟囔著,背著陈根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
“怪哉。”
背上的陈根生缩在那件拖地的大棉袍里,像只刚出壳的小鵪鶉,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著自家老爹后脑勺上那根枯黄的草茎发呆。
“不冷了。”
“是咧是咧,老天爷开眼,怕冻坏了我家的小秀才。”
陈景良嘿嘿一笑,把背上的孩子往上顛了顛,脚下生风,直奔村东头的打穀场。
及抵场中,陈根生身上的大棉袍竟消失无踪,他面色惨白,恍若什么东西被取走了。
再观周先生处,掌中已然多一册《恩师录》。
他微哂笑道,旋一踏步出便消弭於原地,瞬间又重现时,手中復添一本《弟子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