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舔狗?(20)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熊瞎子把我爸妈吃了,我爸妈惨叫,他们在求救,他们哭的好大声,我吓坏了,救救我,大队长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住在这了,你们能帮我把屋子搬到村中心吗?我一个人害怕。”
徐芳芳整个一神经错乱的样子,像是被吓傻了。
到最后竟是抱着脑袋尖叫了起来。
她越是外放,饶国强就越是冷静。就像饶雪说的,熊瞎子都冬眠去了,哪里还有熊瞎子下山来觅食。
野物轻易都不会下山,至少他们村在这几百年,从来没记载过有熊瞎子下山的记录。
除非是大雪封山后,野猪找不到食物下山,还可信一些。
“你看我说啥来着,徐芳芳就是疯了,跟你们说你们还不信,说我瞎传假消息,现在应验了吧。”
一大婶摇头叹息道,看似同情,实则是在表现自己的先知。
饶雪还收到她递过来的一个眼神,这个大婶正是她们昨天“八卦组”的其中一员,昨天说的唾沫横飞,语气笃定。
紧接着又来了一句,“疯子的话,能信吗?”
是啊,能信吗?
先退一万步,假设徐芳芳说的是真的,确实有熊瞎子下山来觅食,抓到徐家老两口就是啃,院子里除了满地血迹,就是被撕烂的几块碎布。
残肢呢?熊瞎子吃东西可没这么干净,地上多少会留下一些碎肉之类的东西。
事实上,啥也没看到,只有徐芳芳的一面之词。
熊瞎子还不挑食哈,放着年轻细嫩的肉不吃,专挑老肉吃。
几个念头间,村民们对徐芳芳的说法,已经从不久前的惊骇到现在的半信半疑。
“你们才是疯子!你们别瞎说,我好得很!我就是看到了,你们不信上山找,肯定能找我可怜的爸妈还有哥嫂!”
徐芳芳梗着脖子信誓旦旦,眼里全是血丝,充斥着疯狂的味道。
看着她这模样,有好几个村民从心的后退两步。
看着就是会吐人口水的模样。
大年初一,大清早就目睹一桩惨案,村民们的心里都堵得慌。徐家人的人缘不咋地,为他们伤心的人没几个,多数都是唏嘘。
然后大年初一啥也没干,先把自家院门加固一下,再找来钉子或是削尖的竹子,往围墙上嵌。
大家忙的热火朝天,今年的初一,年味有些欠缺。
饶国强早上吃的饺子,从镇上回来后,胃里那点东西早就消化了个干净,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
但他还不能休息,六名随身带着枪支的军人跟着饶国强回村。
熊瞎子下山伤人,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人命就有四条,不得不重视。上面特意安排精锐下来调查,不搞清楚绝不归队。
六人小队中的队长赵南,只是问了唯一的目击证人徐芳芳几个简单的问题,心中了然。
熊瞎子,找着了。
“为什么要杀害他们?”赵南开门见山地问。
徐芳芳毫无防备,脑子里准备的那点东西都没用上,显然她的动作停了一拍。
就是这一愣神,不止队长赵南,其他五个队员都看出了,凶手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