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舔狗?(16)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婶子们又激动了起来。
“闺女,你瞅瞅这么冷的天,乌压压的看着就要下雪,啥都不干把手伸出来都冻的慌,徐婆子要她闺女去河边洗衣裳!”
“全家人的衣裳啊,还有徐老头子和徐栋那没良心的裤衩子!我的天,洗老头子的裤衩子捏着鼻子说,勉强算是尽孝了。洗前夫的裤衩子,我是没见过。”
饶秀英拎着闺女的行李,眼观鼻鼻观心,看似啥也没听见,实际上一个字都没错过。
谁让她是徐栋血缘上的亲妈呢,听着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尽管大家现在已经很少想起她其实是徐栋的亲妈,大家说到徐栋,都说他是徐家的养子。
上了家谱,能为徐家传宗接代的那种养子。
婶子们讲的卖力,声情并茂的,饶雪好像亲眼见到了徐芳芳冷脸洗裤衩的那一幕,顿时给面子的跟着唏嘘两声。
“让她洗她就洗?她的又不是啥好脾气的人。”饶雪极其诧异,表情很是夸张。
婶子们哼笑,摇了摇头,“闺女,你还年轻,许多事都不知道。没出嫁的闺女在家里,父母有的是办法搓磨孩子。”
光一个把家里的粮食锁起来,就能拿捏住她。
没看就半年光景,徐芳芳原来一个还有些肉乎的姑娘,现在瘦的跟麻杆似的。
以前那些裁剪合身的衣裳也没了,现在身上穿的都是徐母穿得破的不行的衣裳,穿在身上老气横秋,没有一丝年轻姑娘的感觉。
总的来说,徐芳芳看似只是失去了一个子宫。
实际上失去了疼爱她的父母,对她言听计从跟条哈巴狗似的徐栋,还失去了啥也不干就能吃饱的日子。
饶雪听得津津有味,大婶们讲故事讲的也是意犹未尽。
双方离开时还商量好了明天同样的时间还在这继续聊,反正过年闲着也是闲着。
饶雪和饶秀英一块回到家里,从家里抓出饶青就开始兴师问罪。
“你最近咋不给我写信了?徐芳芳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说这合适吗?”
人就是这样,三天两头收到饶青的信,信里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她今天吃了几个馒头,明天谁得罪她了,她偷偷在背地里骂对方之类的事。
饶雪只觉得浪费纸张、浪费笔墨、浪费邮费。
回到家后,发现这么精彩的事,还要通过外人的嘴巴告诉她,这合适吗?
饶青瘪了瘪嘴,“不合适。”接着冲她伸出手,“去年的压岁钱花光了,我没钱买信纸,没钱寄信,爸妈不给。”
饶秀英通过鼻腔呼出一口气,写的那些鬼画符,还要花钱寄到市里给大闺女辣眼睛,她又不是像徐芳芳一样疯了。
家里又不是钱多了烧的慌,哪有那些闲钱。
小闺女自个的压岁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花完了就没了,除非必要,他们不可能再给钱。
看着饶青委屈的小眼神,一脸的“八卦信息中断,需要续费才能继续使用”,饶雪不厚道的笑了。
关键事不写,废话写一大堆,你还有钱那还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