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舔狗?(8)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哎!咱们再找两天,也不能丢着地里的活整天在山上瞎晃荡啊。”
徐父徐母也知道,这些天出来找徐磊的这些人,大队部给按人头算工分,一人六个工分。
看着是不少,上山找找人,其他啥也不干就能拿六个工分,村里还给他们包伙食。
但找人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山上蚊虫多,有些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又到处都是坑坑洼洼,那都不叫小路,那是野兽们踩踏出来的小径。
大家都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久了谁都受不了。
他们的命也是命,不能因为一个失去踪迹的徐磊而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吧。
如果徐磊真的在山上的某个角落,那么他生存的机会越来越小。
就在大家说好今天再找不到,就算了的时候,一个村民闻到一股恶臭。
这种臭味和以往闻过的任何味道都不同,好像是从基因里带出来的一种味道,无端就让人感到害怕。
大家惊慌的对视一眼,徐父徐母再次哭了出来,大家顺着味道,终于在一个山沟里找到了某个不成人形的“东西”。
之所以说那是“东西”,是因为除了勉强搭在上面的碎布,其他组织部位已经被野兽们撕扯殆尽。
村民们被这样惨烈的场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包括徐父徐母。
没找到徐磊的时候他们想,一定要尽快找到他,就算是死了也要见到尸体。
可尸体找到了,却是死无全尸。
传统观念里,最惨的一种死法。
徐父徐母直接晕了过去,村民们赶紧把他们扶住,这边兵荒马乱,那边又出了岔子。
一个村民硬生生被眼前血腥的场景吓晕了。
等其他村民们匆匆忙忙回村摇人,把山上晕过去的三个人背下来,再把徐磊仅剩的尸骨收敛下来,已经是深更半夜。
“爸,你咋现在才回来啊?徐磊找到了?”饶雪惺忪着双眼,靠在门框上问。
饶国强自认为自己是个心硬的人,可再心硬看到山上的那一幕,还是心惊。
“嗯,找到了。你起来做什么,赶紧回去睡觉,小孩子家家,多睡觉才能长得高。”饶国强赶她回屋。
饶雪乐了,“爸,我都十六岁快十七了,还长啊?”
“爸在你这个年纪,正往上窜个子,你长这么点就算了?没出息。”饶国强催促她。
“那好吧,我回屋长个子去了,爸你也早点睡啊,别弄得以后长了俩大眼泡子,那就惨啦,别人都要喊你大眼泡。大眼泡子的闺女我不喜欢,你注意点。”饶雪皮完就跑,饶国强都来不及骂一句。
“这闺女,随我。”饶国强悄声嘀咕了一句,自己打水去屋里洗澡去了。
今天的不仅晕过去的那几个受到了刺激,饶国强也感觉自己的承受能力快要到顶了。
都是大队长的体面在替他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