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昏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那段时间,除了帝皇谁也没看出来元希与以往有何不同,她隐藏的太好了。而帝皇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也没问。
元希也知道自己的混账老爹绝对看透了自己,但她也什么都没说,她也什么都没问。因为他们太了解彼此了,有些事情不是言语上能解决的了的。也是直到这时,元希才在恍惚间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啊。
斯扎拉克回来了,就如预想中那样找上了元希,元希没有直接与寂静王近距离接触,因为元希是想合作,她可不想送死。但她选好了下一次见面的地点,尼凯亚,这个地方不错,至少是在自己的地盘,而且人也少,真出事了估计也没人知道。
最主要的是,尼凯亚会议没多久就要开始了,要是真寄了如果能有个全尸还能让老爹顺路带回去。
当这样的时刻来临时,元希反而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神,我又没自家老爹那样牛逼哄哄,只要问心无愧,觉得做到了所有自己能做的就好了。
就在即将与斯扎拉克见面的前一段时间,元希把自己的所有计划交代给了马卡多,虽说有点良心隐隐作痛,毕竟帝皇逮着马卡多一个人薅也就算了,自己也开始了。但元希也没办法,现如今在所有人里最让人放心的就是马叔叔了。
至于弟弟们……元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一些小情绪总是堵在心口闷闷的,元希想说些什么,但她又害怕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沉默吧。
隐瞒自己的行踪,把所有崽子们遣散,糊弄完最不好糊弄的尤索尼斯,元希静悄悄地离开正在修建的大礼堂。炽热的风卷起火山的尘埃,炽热的岩浆在脚下的盔甲旁流淌,这本是任何生灵的禁地,但对于那道孤单的影子来说这一切似乎难不倒她,一切的一切连放慢她的脚步都做不到。
不,她停下了,她忽然笑了,笑声隐没在碎石坍塌的闷响里。因为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几乎像是某种幻觉,像是指尖溜走的风。但元希知道,那是真的,那个声音确实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等你回来】
“老爹!老爹!”
元希“吱吱”地笑着。
帝皇:?
“老爹,你ooc了你知道吗?”
帝皇:……
元希继续前进,笑着被一点点隐没在漫天的风沙里。
……
“在那里、在那里……”
一个影子窜了出去,带起一阵狂风。
尤索尼斯喘着粗气,炽热的空气从他的三个肺一进一出,胸腔内像是在烧着火。
“咳,那什么,我能解释……”
元希莫名心虚,不辞而别的自己确实有点理亏,她想说些什么,直到喉间的鲜血涌了上来。
“不要,母亲,别说了。”
尤索尼斯小心着搀扶着元希,因为元希已经没法勉强自己站着了,她是看见了赶来的尤索尼斯才硬撑着站起来装出一副状态很好的样子,但她有点撑不住了,她刚刚一直是在爬着才到这里的。
她的腰间,一个巨大的缺口,一个完美无缺的半圆伤口,几乎剜去了她三分之一的肚子,将元希的半个右腹挖掉,连同那身经百战的盔甲与鲜红的内脏,元希不得不用手轻轻捂住以免内脏就这么流出来,但鲜红的血还是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指缝流出。
几艘雷鹰炮艇从空中降落,元希认出来了上面的涂装,其中有些来自暗黑天使,有些来自极限战士,基里曼、莱恩?他们也来了吗?
元希强行让自己不至于就这么昏死过去,哪怕她已经很困了,非常非常困。
阿斯特兰从一艘雷鹰炮艇中走出,他只是对着尤索尼斯点点头就让出身位,尤索尼斯心领神会,没有任何交流,两人默契地将元希转移到炮艇上由暗黑天使的药剂师进行简单的医治,并将人转移到尼凯亚上的礼堂进一步治疗。而阿斯特兰则留在原地,陪同着他的是两百名来自数个军团、整装待发的阿斯塔特。
“地毯式搜索,找到任何有可能的敌人并消灭。”
战士们沉默着列好队,有条不紊地向四周散开。可惜他们注定不会有收获,他们的目标早已离开。
另一边,元希无神地望着眼前晃动的炮艇内壁,然后是没有一丝阳光、时刻被阴云遮蔽的天空,最后是破碎的岩石穹顶。
元希听到了一些声音,是终于能让她放下心来的声音,吵吵闹闹的,真热闹。
莱恩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我们会把她治好。”
基里曼的声音像是憋着火:“行,有什么事等姐姐醒了之后再说。”
鲁斯的声音还是那么敞亮,怒气冲冲的声音像是芬里斯上永恒凛冽的寒风:“如果不是你们拦着,我早就把人找到了!”
“我想不到你居然有资格说这种话。”
阿尔法?不对,是欧米伽啊。
好累,真的好累,一切都暂时结束了,就这么休息一会吧,一会就行。
咦,不对,破碎的岩石穹顶?话说这里的环境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对啊,我记得走之前礼堂不是建的差不多了吗?这怎么几天不见都塌了?
“咳、为……为什么这里像是被砸过一样?”
“嗯,”莱恩诚实回答,“我们打了一架。”
一旁的欧米伽默默收回试图捂嘴的手。
“……你们、打架、不是、嘶……”
元希闭上双眼,彻底昏死过去。
……嗯,很难看出来这是受伤昏迷了还是被气昏了。
莱恩目送元希被送到自己的旗舰上,回过头,看见的是基里曼、鲁斯、欧米伽三人莫名的眼神。
莱恩:“……有事?”
原体混战二番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