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秦姨娘,奴婢与那陆公子是清白的,还请姨娘莫要乱说。”
兰芷的话音刚落,萧承宴便皱着眉头问秦姨娘:
“秦姨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和那岑戈有肌肤之亲的是采薇,与他有婚约的也是采薇。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想让兰芷替采薇嫁过去?”
秦姨娘眸光不自然地闪了闪,连忙否认道:“世子爷,妾身并没有这种想法。”
萧承宴冷眼看着她,低声道:“兰芷是沉星轩的丫鬟,没经过我的同意,不允许任何人打她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秦姨娘你好自为之!”
他又对兰芷说:“走,回沉星轩。”
话说,萧采薇被贴上了听话符以后异常的乖巧听话。
下轿、拜堂异常的顺利,岑戈本以为像萧采薇这样的大小姐嫁给自己定会闹腾一番,他准备了各种应对的法子,结果都没有用上。晚上二人也顺利地洞了房,就连岑戈也以为自己是祖坟冒青烟,娶到宝了。
不料,翌日清晨,躺在床上的岑戈被萧采薇一脚给踹了下来。萧采薇狰狞地看着岑戈,厉声道:
“你个泥腿子,你也配娶我,我可是镇国公府的二小姐!这要是搁在平时,你给我提鞋都不配!虽然我们成了亲,但是以后得分开睡。我本是萧家二小姐,嫁给你已经委屈。以后吃穿用度都不准少!”
萧采薇顿了一下继续道:“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妹妹,孝敬母亲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别指望我每日晨昏定省。还有你家里穷成这样,肯定连个丫鬟都买不起。以后谁来伺候我?”
岑戈蹙了蹙眉,眼前的这个萧采薇与昨日和他拜堂的那个大相径庭,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今日怎么这般刁蛮任性,这若是被母亲知道定会伤心!想到此,岑戈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你嫁过来,定不会让你受苦。母亲身子不好,不需要你晨昏定省,只要你不气她老人家便可。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小妹,虽然小妹的年纪小了些,但是做事还是有眼力见儿的。”
萧采薇没好气道:“嫁你只是暂时的,你莫要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以后我们迟早是要和离的……还有,我饿了,要吃燕窝。”
岑戈敛了眸子,转身出去了,不多时便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粥回来了:“知道你娇气,特意做了红枣银耳粥给你喝。”
“我说了我要喝燕窝!”
萧采薇只是瞥了一眼,便不满地将那碗红枣银耳粥打翻在地,“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竟然给我吃这种东西!”
“你怎么能把红枣银耳粥打翻呢?这对我们家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萧采薇瞪了一眼岑戈:“既然养不起我,就不要养!等我回去找我娘商量一下,我们就和离。”
“好,你不想和我过日子,我也不勉强你。你回去和你母亲商量一下,我们便和离。”
“和离就和离!等和你和离了,我再挑一个世家子弟。像你这样的泥腿子就应该找和你一样的。就不要祸害我了!”
沉星轩
兰芷刚收拾好萧承宴的卧房,准备回自己的耳房小憩一下,不料刚刚踏进耳房的门槛,便看见躺在床上的萧瑾辞。兰芷蹙了蹙眉,快步走了过去,将萧瑾辞拽了起来:
“三少爷,您不在自己的房间,来奴婢的耳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