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在征求一个人的意见。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此时不出兵,难道要等他们缓过气来,再来我大昭烧杀抢掠吗?”
“而且,只要此战能将边境线推到南都城,那么将来我大昭北境将会完全掌握战略主动权。
北戎的战马再也无法一日之内饮马我朝边境的河流,他们的骑兵冲锋将失去最大的纵深优势。
从长远来看,一时的透支国力和民力,换来北境百年的安稳,这笔账怎么算都划得来!”
听闻此言,户部侍郎也按捺不住,走了出来,对着那武将拱了拱手:
“张将军,账不是这么算的。
兵者,诡道也。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您凭什么就敢断定,天时地利人和就一定在我们这边?
北戎是国运受创,不是大军覆灭。
他们的精锐骑兵还在,他们的血性还在。
困兽犹斗,何况是草原上的饿狼?”
“可若是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并没有取得预想的战果,大军被拖在了南都城下,进退两难,这不就是白白损耗国力和民力吗?
到时候,国库空虚,民怨沸腾,若是其他国家趁虚而入,我大昭岂不是危矣?”
“你这是危言耸听!
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这是为江山社稷着想,未虑胜,先虑败!”
“腐儒之见!”
“匹夫之勇!”
争执声在金銮殿内喋喋不休,文武官员的观点几乎是完全对立,一方主张不惜代价抓住战机,另一方则强调稳妥行事,休养生息。
但他们最终的目的却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大昭的未来。
永兴帝看着底下吵成一锅粥的臣子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件事情已经商议了好几天了,每天都是这样重复着一样的论调,一直没个定数。
他看向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子刘标。
太子刘标也是十分的无奈,他从心底里是支持出兵的,毕竟这个提议最初就是他提出来的。
可是,文官集团,意见也确实很有道理,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国库的状况,民生的艰难,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问题。
若是强行出兵,万一真如他们所说.....
一时间,刘标也陷入了两难之境。
就在这时,刘标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
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弟弟,刘誉。
若是刘誉在此,以他那天马行空却又总能一针见血的思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争吵这么久。
无论是战是和,他总能拿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没话说的方案来。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刘标的眼睛一亮,仿佛在迷雾中找到了灯塔。
他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满朝文武,也对着龙椅上的父皇,朗声开口:
“父皇,各位大人,孤想,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在征求一个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