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的反应!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北戎皇都。
大殿之内。
金帐王庭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冻结成冰,连两侧火盆中炭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北戎皇帝完颜天怜高坐龙椅之上,一言不发,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逐一扫过下方垂首而立的文武百官。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将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不敢有丝毫的对视。
这种死寂的沉默,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人煎熬。
终于,完颜天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想必诸位公卿,已经知道了狼城以及狼居胥山发生的事情了?”
他的话音落下,大殿内愈发死寂。
无人开口,无人抬头,仿佛都成了泥塑木雕。
这番反应,全在完颜天怜的意料之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深处尽是失望与嘲弄。
一群连耻辱都不敢正视的懦夫。
“好。”
一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
“既然满堂公卿不愿意说,既然你们都要脸面,那朕来说说。”
话音未落,完颜天怜当即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身旁内侍的惊呼,一步步走下高高的台阶,金色的龙袍下摆在地面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站在群臣面前,距离最近的一名老臣甚至能看清他眼中燃烧的怒火。
“朕不怕丢脸!”
这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炸得文武百官身形一颤,皆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就在前些时日,我们大戎的发源地,狼城,被人一剑捣毁!”
完颜天怜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城中是十几万子民,我们北戎的子民!就这么没了!”
“我大戎年轻一辈的武道领头人,朕的堂哥,狼主完颜天行,被斩杀当场!”
“我们草原人心中的圣山,狼居胥山,被人生生斩去了半数气运!”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猛地一拳捶在身旁的雕花栏杆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是我大戎立国百年以来,最大的耻辱!”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在燃烧。
羞耻、愤怒、还有深深的恐惧,在每个北戎贵族的心中交织。
就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一阵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响起。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北戎军将领大步走了出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陛下,臣请命!”
“臣愿率军打回去,用那些南方人的鲜血,将我们的颜面,重新挣回来!”
这名将领,正是完颜天怜的心腹大将哈丹,他此刻的请战,显然是得到了皇帝的默许。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名须发皆白的文官便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可!”
老臣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陛下,那人能一剑破城,一剑开山,这……这已经不是凡人武道所能企及的境界了!
此等伟力,非百万大军可以奈何啊!”
他抬起头,老眼中满是惊恐。
“更何况,我们根本不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代表着什么势力。
若是贸然出兵,恐怕会为我大戎招来灭顶之灾!”
不待完颜天怜开口,那名请战的将军哈丹便猛地转过身,怒视着那名文官。
“老家伙,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
“那不是人力,那是天灾!”文官争辩道。
“天灾?”哈丹发出一声嗤笑:
“我们草原的勇士,连天都敢捅个窟窿,还会怕什么所谓的天灾?”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老臣。
“至于那人身后是什么势力,这很重要吗?
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被人踩在了脸上,连祖地和圣山都被人毁了!
我们眼下要做的是复仇!
是向这天下表明我们北戎要复仇的态度!